王成和李齊天兩個人坐鎮人才市場的黃金地帶的門口,作為兩個僅有的麵試官,看上去可能有些窘迫,這兩個人就這農場最高也是唯一的管理層,可能顯得有些窮酸,但是來應聘的人顯然都不怎麽想。
排著隊抱著簡曆的大學生心裏都在想,坐在一旁的李齊天看上去頗為成熟可靠,可是他們大部分的目光都停留在王成的身上,這個年輕就和他們幾乎同齡的人居然是農場的主人,可見他年輕就能有如此成就,是有過人的才識和能力的人,再加上王成因為生命層次的提高而逐漸改善的身材,纖細高大,麵容姣好,有堅硬的輪廓線和分明的五官,薄如刀鋒的嘴唇和鋒利的眉角,他的雙眼如同星辰般璀璨而他的身子卻纖細卻飽含力量的感覺,肌肉的線條如流水般在王成身上遊走,就好像被雕刻出來的完全雕像。
王成端正地坐在位置上,對每一個來應聘的人都露出禮貌的微笑,從外表從禮儀從事業上,王成簡直是一個完美的人,這樣的人別說他是開農場的,就算他說他是市長的兒子都會有人願意信,甚至還有人心中猜疑,這王成肯定不是普通人物,這開農場說不定僅僅是他平日時興致來了的副業而已。
不得不說,這次來應聘的大學生都是花了心思的,有不少的女大學生都是精心化妝之後才出的門,她們既注重了因為應聘官不會喜歡濃妝豔抹的女人,沒有把自己塗上濃重的化妝品,塗上恐怖誇張的眼影口紅,避開了化妝品,有的人還特意去拉了雙眼皮,打了玻尿酸,打了水光針,為的就是能夠博得麵試官的好感。每個人都是化著一層淡妝而來,表現出自己青春淡雅充滿活力的一麵。
並且她們服裝也是精心挑選過的,領口開得大,露出清洗的鎖骨和突出傲人的事業線,每個人都是在妖豔和清純之間遊走,這樣的風格設
定讓人看了頗為心神**漾。
李齊天更是看的熱血澎湃,血脈噴張,如果不是王成攔著他,估計他看到一個女的都會點頭說過。
王成皺著眉頭看著每一個來麵試的人,眼睛仔細地在她們遞上來的簡曆來回地看,然後時不時針對簡曆上的一些履曆提出一些問題來,他把事情做的一絲不苟,但是這些女人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水味道,總是能夠熏得他有些守不住神來。
王成聞到的香水味,無非是陳寶兒和陸婉晶身上的那種,葉雪晴生性冷淡,對於香水的選擇也基本都是淡雅的水仙之類,基本聞不出味道,而陳寶兒和陸婉晶她們的香水也是貴的嚇人,但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刺鼻,讓王成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說來奇怪,明明是農場招聘會,來應聘的人居然都是女生為主,一排長龍裏麵站著各種各樣,姿態萬千的女生,可以說得上選秀會場也不過如此吧。其實王成沒有搞錯,而是因為大部分的女生都希望自己能夠應聘到一個高級公司之中做閑職,當當花瓶和擺設也好,所以花下血本和各種心思來應聘,目的就是吸引住麵試官的眼球,讓他直接相好自己,就不會輸給別人。
而這大門口的位置,顯然就成了她們眼中的香餑餑,可能會一窩蜂地投來簡曆,甚至有些人連馬場設計者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麵對這種情況王成就隻能靜下心來,耐著性子給她們解釋:“馬場設計者就是幫助我們農場現在正在搭建的馬場設計出細節和設施擺放,這需要一定的建築學,所以沒有學過建築或者不懂馬的生活習性的人就不要再投簡曆了。並且,這不是一件好差事,農場裏麵你如果想坐在辦公室裏指手畫腳就解決那是不可能的,作為設計者必須要和農民工一同參與到一線當中去,受不了的人現在就可以退出。”
王成的最後一句話
去對著整條隊伍說的,他故意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是想讓一些想要混日子拿工資的人知難而退,在農場幹活,無非就是不怕累不怕髒不怕苦,這可不比在寫字樓裏麵吹著空調喝著咖啡敲擊鍵盤一樣,所有的活都是實打實拿著工具靠雙手勞作出來的。
話音剛落,有很多人都從隊伍之中退了出來,還有一些有些對農場髒亂差印象的人,以及有些潔癖的人,想了想也都退出了,一下子整條隊伍的人就少了三分之二。
也許他們覺得雖然王成的位置擺放在大門口,不是因為這農場太過於名氣,而是因為他們公司所需要的人才實在太過於難招,管理員施了一個方便,才讓他們在門口支攤的。
王成見到有大部分渾水摸魚的人都退出了之後,這其中的人更是有一大部分都是之前所說精心打扮過,個人也是美得出眾的大學生,留下來的反倒是一些其貌不揚的人排著隊伍。
李齊天輕聲嘀咕著有些可惜了,被王成一個肘子頂在肺部,一口氣被擠了出來。
王成看也不看他,專心地掃著手中的簡曆,現在那些有水分的人少了,留下來的反而都是人才,他需要在這些人之中找出更適合建設馬場的人,所以他需要更加集中精神。他隻是對李齊天淡淡地說了一句:“還不專心看簡曆?難道要我回去告訴大姐?”
李齊天也是想了想大姐凶悍的樣子,咽了口口水,不再吱聲,把桌上的簡曆分成兩份,自己也拿著一堆的簡曆開始瀏覽起來。
李齊天看了看簡曆,發現這些來應聘的人的確是不錯的人才,真正的人才還真的是不可貌相,他心中一動,決定需要給他們測試一下,就準備打開公文袋掏麵試題。
這個時候一張大手拍在了他的公文袋上,把他的試題都死死按住,來人粗聲吼道:“誰讓你們在這裏招聘了?快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