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齊天聽到希望並沒有完全斷絕整個人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他覺得不能讓這兩萬多塊跑了,無論如何也要把這鬆露給拿下,然後種到農場裏麵,讓自己的農場銷量再次上一層樓。
然而雖然王成說希望還在,跟李齊天的一臉興奮比起來,他反而卻有些冷靜,他端坐在那裏,臉上沒有喜悅的表情,他凝重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邵兵,他的眼神似乎流動著寒鐵一般的顏色。
王成就這麽緊緊地盯著邵兵,他的臉上表情卻有些嚴肅。
邵兵看到王成這個表情,不由得咧開嘴笑了,兩道眉毛彎彎地上翹,不得不說這個人的長相十分清秀,這樣子笑出來竟然有一絲嫵媚,白皙的皮膚細膩無比,像是一個女人的妝容。
“王成先生還有什麽疑惑嗎?為何你看上去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邵兵笑著問道。
王成把雙手十指交叉地放在嘴上,把自己的臉擋住,他的眼睛依然盯著邵兵,他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想你會跟我說這個並不是因為我的土地很適合種鬆露這麽簡單吧?這麽好的事情我想大多數人都寧願爛在肚子裏都不會成人之美吧?”
邵兵的笑意逐漸收斂,他看著王成,知道了他話裏的意思,也擺正了態度跟王成說道:“沒錯,我這次來的目的除了告訴你鬆露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和種植項目之外,其實還是有些私心的。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找你做對象的,我準備在這些有權勢的人中找一些生意人做合作夥伴,因為我想引入西方的高級食材來填補中國市場上這方麵的空白,就像鬆露,也隻是在我國雲南那邊才有種植地,這樣會使得我們中國飲食業有一部分的空缺。”
王成的表情凝重,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看似年輕的人並不簡單,但他決定聽他說完:“你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找些有錢人合作,把西方的食材引入中國市場中?”
“
沒錯,”邵兵點頭,“具體地說是為了餐飲行業的前途,我作為亞太餐飲業的總經理,在國內也有多家的連鎖企業店,但是國內的種植地和環境,以及價值趨向,導致這部分的食材必須要從外國引進,你也知道,外國人一直對中國人略有歧視,大部分的進口貨都會被哄抬價格再賣給我們,我隻是再想,與其屈尊在外國人下的施舍,為什麽我們國人就不能種出更好的食材來讓他們大開眼界?”
王成的表情有些釋然,“說了半天,原來你還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愛國人士。你是想通過發展中國的珍奇食材市場還給那些看不起我們的外國人一個響亮的耳光?你認為上升到國家方麵我就會答應你了?”
邵兵搖頭:“我不能說服你,但這確實是我心中所想,就算今天不能成功,我還會繼續尋找下去,哪怕隻有一畝地,我也要讓它種滿國人的驕傲!”
沉默,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原來興奮無比的李齊天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也從中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他安靜地坐在一邊,此刻午後的暖陽斜斜地窗戶外麵射進來,卻異常的冰冷。
良久的沉默之後,王成站起來說:“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再拒絕你,不過這件事情我也不能打保票,畢竟這種樹苗的渠道很少,希望很渺茫,如果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邵兵有些驚訝地也跟著站了起來,重重地點頭,“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成伸出手,和邵兵的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兩個人就這麽敲定了農場之後走到珍貴食材上的一條不歸路上。
“對了,”王成和李齊天陸續從邵兵的房間裏走出來,王成回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道:“種歸種,那這鬆露究竟是怎麽吃的呢?”
邵兵扶著房門,耐心地講解道:“鬆露有眾多的種類,其中以法國產的黑鬆露和意大利產的白鬆露評價最高,白鬆露一般生食,磨碎後
撒在意大利麵或煎蛋上。可以切成薄片加在肉裏一同烤製,或用來烤鵝肝。有些奶酪中也添加了鬆露。黑鬆露的味道沒有白鬆露那麽濃烈,可以做鬆露鹽或鬆露蜂蜜。過去鬆露要去皮,現在多采用研磨避免浪費。”
“嗯......”王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外國的那一套吃法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陌生。
邵兵看到他這個樣子又笑了,笑得十分自然,像是朋友之間那些善意的笑容:“還有一個辦法,這種辦法對你們來說比較熟悉,也比較容易接受一些。”
“什麽方法?”李齊天迫不及待地問道。
“燉雞啊!鬆露燉雞,跟你們之前那些叫花雞或者悶燒雞的方法差不多,也是把鬆露的香味和營養價值融入之中最好辦法,何況你們農場的雞肉又是家喻戶曉的鮮美肉質,兩者如果完美搭配的話,到時候這農場的門檻恐怕會被人踩破吧?”
“早就被踩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李齊天苦笑道。
王成和李齊天從別墅區一齊出來,經過了前台。前台的朱莉看到他們兩人立馬騰的站了起來,臉色因為急促的動作而帶有些紅潤,她的表情有些慌亂,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
“行了,我們又不是吃人的野獸。你這麽怕幹什麽?你隻要注意那些顧客就行,不用管我們。”李齊天擺擺手,示意讓她坐下。
朱莉乖乖地坐下,任天奇在一旁吃吃地偷笑,結果被朱莉甩了一記白眼過去。
王成和李齊天假裝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打情罵俏,對視一笑就從大門走了出去。
“現在的小青年......”李齊天一出門就感歎道。
“幹什麽?就允許你有老婆,不允許他們調調情嗎?”王成瞪眼。
“不是,我不是說他們年輕不懂事,而是他們居然公然當著老板在上班時間調情,會不會太不把我們放眼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