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故人已非故人
楊凡感受到冷冰冰拉著自己的手變得用力，他知道此時冷冰冰已經有些生氣了。楊凡輕輕的捏了捏冷冰冰的手，然後笑著對孫小菲道：“我謝謝你，不過我今天來不是找你的。”
“不是找我，那你來皇朝娛樂幹什麽？”在孫小菲看來像楊凡這樣的山裏人，是不可能來皇朝娛樂消費的，要知道這裏吃頓飯就要幾千上萬，對於像楊凡這樣的人來講，很可能就是半年的收入了。
“我聽說警察局局長在這裏，所以來找他簽個字，隻是不小心發生了一些誤會。”楊凡沒有去向孫小菲解釋什麽，從剛才孫小菲的幾句話以及給他三十萬的行為，楊凡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恐怕已經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孫小菲了。
“原來是找許局長的。”孫小菲淡淡一笑，這就說得過去了嘛。
“你說發生了誤會？怎麽了？”
站在一邊的許寶林，把孫小菲和楊凡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停在耳朵裏，本來還擔心萬一楊凡和孫小菲有什麽不淺的關係，那麽自己這一次確實就為難了，但是從孫小菲的話以及給他三十萬來看，她和楊凡的關係僅僅是一般。
楊凡沒有說話，而是有些戲謔的看向了許寶林。
“剛才楊凡和小江他們可能發生了一點誤會，結果楊凡和他的這位朋友就出手打了小江還有傑榮。”許寶林避重就輕的說道“本來也沒有什麽，畢竟年輕人嗎，有點脾氣也是正常的，小江也不想鬧事就喊了酒店的保安，隻是沒有想到楊凡和他的朋友仗著自己有些身手將趕來的保安全部都打成了重傷，所以我才出麵的，沒有想到楊凡是孫小姐的朋友，早知道……”許寶林說到這裏的時候用眼神看了看孫小菲和王鍾洋，這個時候他們的態度就很重要了。
“楊凡，你打了人？”孫小菲皺了皺眉頭，沒有想到楊凡居然會在皇朝娛樂裏打人，而且打的還是許賢江和陳傑榮，如果就隻是那些保安，那麽她一句話也就行了，但是看看許賢江和陳傑榮的模樣，如果她強行保楊凡的話，恐怕會讓許寶林有想法。
楊凡看著孫小菲淡淡一笑，沒有解釋。
“楊凡，這裏不是山裏，不是什麽事情都能用武力解決的，這是一個法製的社會，剛好今天許局長也在，既然打了人你就趕緊道歉吧，相信許局長也不會為難你的。”孫小菲擺出一副幫楊凡出頭的樣子。
雖然她的話聽起來是幫楊凡解決問題，但是事實上，她隻是聽了許寶林的一麵之詞就認定了事情是楊凡的錯，要不然也不會讓楊凡道歉。楊凡對它有恩不假，但是在她看來楊凡救她的恩情似乎並不值得她為此而得意許寶林。
“道歉？”楊凡冷笑一聲“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隻是聽他說了一句話，就已經認定是我的錯了嗎？他們幾十個人，我們隻有三個人，你覺得我們無緣無故會打他們？你覺得我楊凡是一個喜歡鬧事的人嗎？”楊凡看著孫小菲的眼睛質問道。
孫小菲被楊凡一問，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確實她根本就沒有去了解事情的經過，因為在她看來，楊凡打了許寶林的兒子，這件事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就算是楊凡對，那也沒有用，因為許寶林的身份擺在這裏。
“楊凡！”孫小菲的語氣提高了不少“不管你什麽理由，打人總是不對的，今天還好我在，我和許局長有點交情，隻要你好好道個歉，我相信許局長不會為難你的，至於那些保安人員的醫藥費，我可以幫你出了。”
“我能做的就隻有這麽多了，你別讓我為難！”孫小菲看著楊凡，用一種命令而且帶著一絲憐憫的語氣。
“為難？”楊凡再次發笑“謝謝，我拿了你的三十萬，之前和你的事情也算兩清，所以你可以回到你的包廂，當做沒有看到這件事，你就不會為難了。”
對於楊凡的回答，孫小菲瞬間覺得不可理喻，明明自己是在幫他，怎麽他就不能理解呢？
“楊凡，你不要不識好歹，你們打人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如果今天不是我，光是醫藥費你們都賠不起，還要去坐牢，我不過是讓你道個歉，就這麽難嗎？你那所謂的自尊心就真的這麽重要嗎？”孫小菲覺得，楊凡之所以不願意道歉，那是因為他不願意低頭，自尊心在作祟。
在像孫小菲這樣身份的人眼裏，那些窮人，那些身份地位的人，他們所謂的自尊是多麽的可笑，所以她此時覺得楊凡的行為很白癡。
“道歉不難，但是沒有錯，我為什麽要道歉，我向誰道歉？”楊凡的眼光從孫小菲的臉上慢慢掃到許寶林，王鍾洋，還有許賢江陳傑榮他們的身上。
“你現在出現讓我道歉，你隻看到我們打了別人，可剛才有人調戲我女人的時候你怎麽沒看見？剛才別人拿著煙灰缸朝著我朋友後腦勺砸的時候你怎麽沒看見？有人喊了幾十個保安圍攻我們三個人的時候你怎麽沒看見？”楊凡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如果今天不是我和我朋友有點身手，很可能現在已經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而那個時候你會覺得是我們活該，是我們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不是？”
孫小菲被楊凡問得無話可說，她沒有想到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就算楊凡說的全對，那麽她依舊覺得楊凡應該道歉，因為這本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社會，有錢有權就是對的。
楊凡沒有繼續理會孫小菲，而是轉過頭對著許寶林道“許局長是吧，我楊凡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今天來本來是想找你簽個字蓋個章，也算是正式一點，我知道今天你是不可能簽字了，我也不為難你，但是我保證，楊家明天還是會風風光光的開門，熱熱鬧鬧的迎客，如果局長你有空也可以過來喝一杯。”
許寶林看著楊凡那始終保持著鎮靜和坦然的臉，心裏怒火中燒，楊凡這算什麽，算是挑釁嗎？
“楊家是我按照法律查封的，我就不信沒有我的簽字，你能開的了門！”許寶林也毫不示弱“而且，想要重建楊家，還要看你今天能不能走的出這皇朝娛樂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