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你們不能走
這……白雄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白家先天實力的下人,在地上躺著生死不知;歐陽家的化神高手歐陽濤,在地上跪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還有自己的兒子在院子裏被楊凡踩在腳下,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結束他的性命。
白雄很想問一句,他們究竟得罪了什麽樣的存在。
白雄現在很後悔,那歐陽濤是化神初期的實力,在楊凡手中尚且沒有一戰之力,所以他一個築基後期也沒有必要動手了,隻是現在這樣的場麵要如何收場?
楊凡看了看白晴“白晴,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白晴哪裏還有主意,哭的梨花帶雨“我不知道,我害怕。”
“楊凡,要不我們帶上她吧。”簡開口道,“這些人不配做她的親人”。
對於簡的提議,楊凡有一些糾結,他也知道白晴留在這裏不會有好結果,那歐陽家可能用不了多久又會來人,到時候如果楊凡不在,白晴的結局可能比之前還慘,白家其餘人死一千次楊凡也不在乎,但是這白晴,不得不說楊凡這憐香惜玉的脾氣還是沒有改。
可是楊凡來這裏不是泡妞的,是有正事要做,像白晴這樣一個實力連先天都不到的女孩跟在身邊,對楊凡來講絕對是個累贅。
“先帶她走然後找個合適的地方安頓下來就行”簡實在是不忍心就這麽走了,因為她知道,他們如果離開,白晴會是什麽樣的一個結果。
楊凡點了點頭,這白晴確實挺可憐的,如果自己走了可能還是逃脫不了被當成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而聽到簡的話,白家眾人心中都很憤慨,如果他們走了,還帶走白晴,那麽歐陽家勢必會把這個仇算在白家頭上。
歐陽平等人在白家受了屈辱,歐陽家必然震怒,到時候一怒之下滅了白家都有可能。
“你們不能走!”
楊凡和簡還沒有動身,就聽到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楊凡轉過頭,隻見白雄右手拿著一邊匕首,左手捏著一個婦人的脖子“白晴,你要是敢跟他們走,我就殺了她。”
白晴被這一幕嚇得愣在了原地,那被白雄挾持著的人正是她的母親,張梅。
“爺爺,你幹什麽?快放開我媽媽。”白晴的話有一些無力,她怎麽都想不到自己的爺爺會拿母親來威脅自己。
同樣,旁邊的白天麟也有一些意外,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會拿自己的老婆做人質。
“小晴,你不要怪我,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跟她們走了,白家就沒了,我們白家幾百年傳承下來,我不能讓它在我的手裏毀了。”白雄義正言辭的說道,聽起來還有一些高尚冠冕堂皇的感覺。
“爸,你救救媽媽啊。”白晴哪裏還有主意,不禁看向白天麟,央求道。
白天麟有一些猶豫的站在那,一邊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兒,一邊是自己的父親和整個白家,糾結了片刻,白天麟歎了一口氣。
“小晴,你不要怪我,這件事已經沒有選擇,今天我不能讓你們走。”白天麟最終還是選擇站在了白晴的對立麵,在他看來白家以及他自己的生死存亡,顯然比白晴和張梅要重要的多,老婆沒了可以再找,女兒沒了還可以再生,況且自己還有兒子。
有一些東西在利益之前顯得實在是有一些不堪一擊,哪怕是親情,白晴聽到白天麟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和絕望。
楊凡和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禁有一些感慨,人心就是這樣,不管是在這裏還是在現代都市當中,類似的情況楊凡見得多了。
“嗡”簡轉過身看向了白雄,兩道目光就像是兩條鎖鏈,將白雄緊緊鎖住,那一股屬於渡劫高手的威壓直接將白雄壓得喘不過氣來。
簡緩緩的朝著白雄走過去,眼神中是憤怒,是不屑,是蔑視。
白雄想要喊,但是他喊不出口,他想要用頂在張梅咽喉的匕首來威脅,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手腳動已經動彈不得,不僅是因為簡那強悍的威壓,也因為他自己內心的卑微和恐懼。
“你這樣的人也配做家主,也配做別人的父親,爺爺,也配做人?”簡一聲怒喝,匕首落地,虛空中磅礴的力量鋪天蓋地而來,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向了白雄,直接將他整個人狠狠的壓在了地麵上,而剛才還被白雄挾持的著的張梅卻分毫未傷,可見簡對力量的掌控有多麽嫻熟和完美。
“如果不是看在你孫女的麵子上,你會死!”簡俯視著白雄說道。
這是一場完全沒有懸念的碾壓式戰鬥,整個白家加上歐陽家來的人甚至還有歐陽濤這樣的化神高手,在楊凡和簡的麵前根本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你們有種等著,等我歐陽家的人來了必將你們碎屍萬段。”被楊凡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已經癱倒在地上的歐陽平怒道,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呢。
“哼”楊凡冷哼一聲,打不過就叫人,這種拙劣的伎倆還真是全世界都通用,隻不過他雖然不怕那什麽歐陽家,但是他也沒有閑工夫在這裏等著別人來。
“你要是想報仇,可以讓你歐陽家的人來找我,我叫楊凡。”楊凡看著歐陽平,就像他之前說的,這些人他連殺都不想殺,覺得髒了自己的手。
楊凡和簡離開了白家,還帶走了白晴以及她的母親,原本隻是想要找個人問一問這鴻蒙或者皇門的消息,沒有想到卻遇到了這樣一出他人無情,家族無義的悲情故事。
“楊……楊凡哥哥,我們現在去哪裏?”白晴怯生生的問道,經曆了剛才的事情,年紀還小的白晴一時還沒有緩過神來,而麵對楊凡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純真而可愛,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害怕。
看著白晴,楊凡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自己和哥哥剛被抓到龍宮,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那麽多人死在自己麵前,看著平日裏對自己愛護有加的哥哥為了活命同樣可以再背後捅自己一刀,那種感覺,很痛,不是身體上,而是心靈上。
“剛才你和你母親受了不少委屈和驚嚇,我看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楊凡道,剛好自己也去大廳一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