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發開車緊跟在魔鬼檔的後麵,見魔鬼檔車上的賽車寶貝竟給他豎中指,不由揚眉道:“地下賽車本身就是一件格外刺激的事情,再有一個女人使勁渾身解數,或挑釁對手、或刺激駕駛員的荷爾蒙,飆車賽便將**無限啊。”

於小雅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平靜地道:“你別想我會向她一樣穿著三點式挑逗你。”

紀發幾乎笑出聲來,道:“我不過隨便說了一下感慨,你怎麽會回了這麽一句?難道我在你心中,真隻是一個流氓?我還以為我昨天的表現,已經足夠洗清‘冤屈’了呢。”

於小雅沒有搭理紀發,隻是靜靜地坐在副駕駛上,不管道路多麽坎坷不堪,都不多做任何表情,也不主動說一句話。

對此,紀發聳了聳肩,雖然有些無奈,卻沒有過多理會。隨著魔鬼檔的速度逐漸提升,兩輛車之間的距離逐漸拉大,紀發舔了舔有些幹燥的上唇,雙眼中迸出火熱之色來。

“坐穩了。”

紀發喃了一聲,接著猛踩油門,汽車飛一般掠了出去。

紀發本就沒想坐在副駕駛的於小雅能給自己帶來**,此刻心係妹妹安危,隻想超過魔鬼檔,並在兩個小時內返回廢棄修車廠。

當路線圖下載進車載導航後,紀發發現,想要順著路線圖往返一圈,並在不違反交通速度規定的情況下,普通司機最少要駕車行駛四個小時,即便地下飆車手也得行駛兩個多小時。

千筇給出的時間限製是兩個小時,路上還有魔鬼檔的幹擾,這個挑戰對於紀發來說,十分困難,近乎苛刻。

所以,為了贏得勝利,紀發也開始施展渾身解數了。

道路坎坷不平,時有凸起的路麵頂一下汽車底盤,但紀發並不在乎這些。地下賽車手毀車的概率比職業賽車手還大,自打比賽開始,紀發便沒打算護著汽車完好無損地回去。

銀灰色奔馳獵豹一般狂奔在荒郊小路上,坎坷不平的路麵使得汽車

在上麵不斷地搖晃著,隨時有翻倒的危險,車裏的於小雅更眉頭一皺,仿佛在坐在一趟螺絲鬆動的過山車裏。

紀發身體不斷地晃動著,大有骨頭都快被晃散架的感覺。

因為汽車晃動得太厲害,於小雅瞬間有了嘔吐欲,大聲道:“開窗戶!”

紀發按了按鈕,銀灰色奔馳兩旁的玻璃緩緩降下。

這是盛夏時分,女人們還穿著裙子,男人們還穿著背心,將雞蛋放在路上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曬熟,更何況在悶熱的車廂裏,汽車又在急速奔馳下瘋狂抖動著,別說於小雅,就連魔鬼檔車裏的賽車寶貝也停止了挑釁,將身體縮回了車內。

一般地下飆車賽都在夜晚舉行,烈日當頭飆車,不僅在本市,在外地也十分少見。

不過隨著銀灰色奔馳兩側的窗戶被打開,因為紀發開車速度太快,兩股狂風頓時自窗外湧入。盛夏時分,隨便掀起一陣風都如同熱浪,可這兩股狂風卻刀子一般,刮得於小雅與紀發二人猛一哆嗦。

刀子般的狂風刮在臉上,以致紀發的熱血都被點燃了,臉上逐漸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油門踩得也更加徹底。

不管紀發平時表現得有多成熟,他正式接觸社會隻有五年的時間。而五年前,他還是學校裏經常打架的混世魔王。

對於這種狂風呼嘯、熱血沸騰、速度與**並存的狀態,紀發的血液逐漸沸騰起來。

在狂風掠動,耳邊轟鳴的情況下,紀發追上了魔鬼檔的車。

魔鬼檔車內的賽車寶貝衝著紀發豎了一根中指。

賽車寶貝穿著比基尼,露著深如溝壑的事業線,一頭黃色大波浪隨意地披散在肩上,並在狂風中舞動,精致的小臉配上鄙夷的神情,徹底激發出了紀發的勝負欲。

紀發迎風大喊道:“魔鬼檔,咱們修車廠再見!”

魔鬼檔扭頭看了看位於右方的奔馳車裏的紀發,忽然發出一聲殘忍的笑,盡管笑聲被狂風吹散

,散得無影無蹤,可那殘忍的笑牽扯出的殘忍的表情,卻令紀發意識到了不妙之處。

“嘭!”

不等紀發反應過來,魔鬼檔的超跑已經凶狠而猛烈地撞擊到了紀發所在的銀灰色奔馳上。

荒郊的小路不僅坎坷,而且很窄,兩輛汽車並肩而行已經是十分不易的事情了,稍有意外,汽車就會從路邊栽進早已荒廢的麥田裏。

麥田與路麵間的距離有兩米高,汽車若是摔下去,且不說如何上來,隻怕車身都要摔癟,裏麵的人輕則流血,重則要命。

所以,當銀灰色奔馳被撞擊的刹那,紀發整顆心都提了起來,於小雅也瞬間屏住了呼吸。

世界在這一刻猛烈地旋轉起來,因為汽車被撞得車頭右擺,所以於小雅的身體被安全帶束著,腦袋則朝左邊撞了過去,幸虧左邊什麽都沒有,倒沒有受傷,可紀發就沒那麽好運了。

隨著車頭猛地右擺,紀發的腦袋也朝左撞了過去,盡管車窗已經搖了下來,耳朵仍不可幸免地撞在了左麵車窗的底框上,耳根瞬間破皮,露出血色,一股難言的疼痛鑽腦而入。

紀發沒有時間顧及耳朵是否破皮,猛打方向盤,因為此刻,汽車的前半身已經被撞出了道路,懸在路邊,隻差一點就要墜入麥田。

幸虧紀發方向盤打得及時,汽車先朝左後方挪動,又朝右後方挪動,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次墜落。一旦墜入麥田,哪怕兩人沒有受傷,汽車也必定要脫離原定的軌道了。畢竟麥田與路麵間的距離有兩米高,紀發力氣再大也無法將汽車抱上道路,隻能換道而行,那樣就趕不上魔鬼檔了。

於小雅星辰般的美眸瞪了瞪,驚魂未定,心頭大石還沒有落下,耳朵已瞬間被狂風灌滿,剛剛穩定下來的身體幾乎要被甩將出去,卻是汽車在紀發的操控下,忽然飛也似地竄了出去。

銀灰色奔馳車後卷起塵土陣陣,離遠看,仿佛一條忽然暴起的土龍。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