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天看向姚紫晴。

他本來還以為姚紫晴不會主動提起此事,畢竟之前問了幾次,姚紫晴都對此避而不談。

現在這是決定坦白了?

一時間, 葉天也認真起來。

然而,姚紫晴下一句話,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是王誌先生派我來到你身邊的,這一切並不是我自願而為之。當然了,通過跟你的相處,我也發現你為人的閃光點,更喜歡與你共事了,可當初,確實不是我自願。”

葉天苦笑。

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說清楚身份。

“不過你要相信王誌先生,他是絕對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的。”

似乎忽然意識到剛才自己這番話容易讓人誤解,姚紫晴趕緊解釋。

“他,和我,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葉天徹底沒話講了。

“我知道,王誌的為人,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不過這番話,對葉天卻是起不到任何安撫的作用,不僅如此,他心裏反倒多了一絲疑慮。

既然王誌派她過來是為了幫助自己的,那王誌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搖了搖頭,葉天卻不打算再追問。

看姚紫晴這幾次的樣子,估計他就是再說什麽,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把更多的經曆放在京都來的那幫古武者身上更實在。

姚紫晴做事很勤謹,調查到的資料也是非常言之有物。

翻看了一會,葉天精準掌握了幾個比較重要的谘詢。

第一,這幫外來古武者活動的主要地盤有兩處,一個是地下拍賣場,這個葉天並不陌生,畢竟之前他已經遇到過。

但這第二個地方,可就有點麻煩了。

竟然是學校。

好在不是什麽中小學, 是大學。

這樣問題會稍微好辦一點,畢竟大學生已經都成年了,要是真的發生什麽意外的話,也會更容易處理一點。

如果是沒有自保能力的中小學生的話,到時候如果真的跟古武者發生什麽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葉天心中已經有了一番盤算。

兩個地方,一個也不能掉以輕心,他立刻聯係鍾伯驍和周保成,打算讓他們兩個叫上幫派裏相對機靈的手下,兵分兩路。

一路地下拍賣會,一路學校。

最後的決定是周保成叫上程文強去調查地下拍賣會,而葉天則是帶著鍾伯驍去學校。

再次回到大學校園,葉天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看著滿操場活潑青春的身影,他甚至有一絲羨慕。

之前一直聽人說,學生時代才是最快樂的,葉天總是不信,因為那時候他家庭條件不好,上學除了拚命地學習,為了拿獎學金,再沒有其他的業餘生活了。

唯一談的一個女朋友……最後還落得那樣的下場。

所以當時他並沒有體味到上學的快樂。

可是現在,每天為了各種事情奔波操勞,他卻忽然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學生時代的快樂,跟金錢與能力無關。

正是因為在學校裏什麽都不必想,隻要管好學習成績就好,這種生活單純的快樂。

“不愧是藝術學院啊,裏麵漂亮的女生是真多。”

鍾伯驍看著操場上穿短裙的女學生,不由得感慨一句。

葉天看著覺得好笑,別看鍾伯驍都快奔五十了,平時一副正經模樣,看到這幫小姑娘眼睛也跟著亮。

“葉天,你在大學的時候,沒談個女朋友?”

鍾伯驍八卦起來,“哦,你當時讀的是醫科大學,聽說學醫的女生都是恐龍,真的假的?”

葉天無語。

“也有漂亮的。”

說實話,當時王芳就挺漂亮的,雖然跟喬安娜和沈綾萱她們沒法比,但在當時也迷住了不少男生。

這種事,不提也罷。

葉天轉移了話題,“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開始查吧。”

“我靠,這不是葉天嗎?”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隻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瘦高個男人走過來,正在一臉驚訝地打量著葉天。

“張凱?”葉天也是一愣。

張凱是他大學同學,上學時候打扮就很騷包,緊身褲、花襯衫、發膠噴得特板正的發型幾乎成了他的標配。

聽說還學過一陣吉他,所以在大學時候也小小的風靡過一陣。

不過人品可不怎麽樣,女朋友更是三天兩頭就換了。

“你怎麽在這裏?”

看著張凱手裏夾著幾本樂理書,葉天好奇道:“你不會在這裏當老師吧?”

“是啊,我現在是藝術學院的音樂老師。”

說起這個,張凱有些得意,“你呢?當時你在咱們班成績可是最好的,我聽說你連個工作都沒有?”

張凱的表情有些不屑。

說實話,葉天對張凱沒什麽好感,因為當時張凱沒少嘲諷他。

不過葉天後來也對這種事逐漸釋然了。

“嗯,沒工作,開了個醫館。”葉天道。

“啊?”

張凱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新鮮,這年頭誰看病去醫館啊?你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你不會是當初把王芳給綠了之後,就一蹶不振了吧?

“我就說,在學校裏成績好有個屁用?出來還不是沒出息嗎?但我可就不一樣了。

“我有音樂素養,人長得又不錯,考進藝術學院之後整天也沒什麽事兒,工作挺高,整天就是教學生唱唱歌,跟女老師打情罵俏,過得可舒坦了。”

張凱越說越興奮,衝著葉天一挑眉。

“怎麽樣?看在昔日同學的情分上,我跟我們校長說說,讓他給你安排個清潔工的活兒?”

“不用了,估計你現在跟校長也說不上話,還是等你轉正了再說吧。”

葉天笑了笑。

“什……什麽?”

張凱一愣。

葉天指著他道:“下次吹牛逼之前,把證據都給毀了,不然多尷尬。”

他早就看見張凱腋下夾著的除了幾本書之外,還有一個轉正申請。

這貨說得好聽,實則在藝術學院隻不過是個助教老師。

“我可聽說助教的待遇不怎麽好,沒五險一金,工資也特低,你這身行頭估計都是靠著家裏接濟的吧?

“年輕人,得努力啊,聽說轉正競爭挺激烈的,你可別讓學校給你刷下來。”

一番話,說得張凱臉色青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