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站在學校門口,眯眼看著路口,感受著空氣中那一絲極其微弱的氣息。
那綠裙女子絕對不正常,幾次三番跟蹤他不說,身上還帶著不尋常的氣息。
直覺告訴他,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找到她的蹤跡。
“跟我來。”他起身,朝著方向走去。
這個方向,他隱約嗅到了剛才那股氣息。
鍾伯驍不說話,隻是默默在身後跟著。
從最開始對葉天的諸多質疑,現在他也逐漸開始相信,葉天確實是有這個本事的。
隻是,關於剛才那戴口罩的女人的身份,他心中還有一些疑惑。
葉天,似乎認識那女人?
“是不是有疑問?”
就在這時候,葉天一邊往前走,一邊忽然問道。
仿佛一下被人窺中心事,鍾伯驍愣了一下,活了幾十年, 第一次在一個毛頭小子麵前,竟然有了一種自歎不如的感覺。
“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現在我也有很多不清楚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葉天的腳步陡然停下了。
麵前,是一座大學,然而這座大學,葉天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是醫學院,他大學四年都是在裏麵度過的。
這裏的氣息無比濃厚,想來那綠裙女子就是進了這裏。
……
“林彤,你怎麽來了?”
辦公室裏,幾個老頭正在研究最新的醫學課題。
看著剛剛進來的女孩,幾位教授都麵露詫異之色。
忍十三那一直冷漠的麵容陡然變得柔和,雖然也沒什麽表情,可聲音聽起來就像個非常乖的學生。
“教授……後麵好像有個流氓追我,我可不可以進來躲一躲?”
“流氓?”
“光天化日,這也太大膽了!”
“你不用怕,有老師們在,你大可以放心進來躲。”
幾位老教授一聽這話,紛紛有些義憤填膺。
林彤可是他們幾個認為近幾年自己最得意的門生,這女孩不光性格好、禮數周到,學習成績也是頂尖兒的,在醫學方麵,可謂是很有天賦。
自己最疼愛的學生被流氓跟蹤,做老師的豈能坐視不理?
忍十三忙鞠躬道謝,“謝謝老師。”
進房間背過身去,忍十三的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與此同時,鍾伯驍正跟在葉天身後,一路來到了教學樓的四樓。
跟一些年輕的醫學生擦身而過,麵前的葉天停在了一間辦公室門口。
“氣息在這裏?”
鍾伯驍剛問完,表情就是一變。
剛才氣息離得太遠,他時而能聞到時而聞不到,但走到這裏,氣息非常重。
就連他,也能非常肯定,剛才那女人一定就在這辦公室裏麵。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葉天走進去。
“什麽人?”
幾個教授的目光帶著審視的味道,“你是哪個班級的學生?有事嗎?”
葉天道:“我是……”
“就是他!老師,剛才就是他大庭廣眾之下要抓著我不放,意圖對我不軌!”
忍十三陡然出聲,指著葉天大聲道。
“原來是你小子?!”
幾個教授一聽這話,紛紛怒起,放下手中的醫療器材,一把推搡開葉天。
“竟然敢對我的學生做這種事?實在過分!”
“還敢追到這裏?膽子真是不小啊你!啊?!”
被幾個老頭推到門口,葉天卻立刻抓住了個關鍵信息!
學生?怎麽這綠裙女子竟然是醫學院的學生?
怎麽會這樣?
“我找她有事!”葉天急道。
看著這幾個老教授,葉天發現也都是生麵孔。
聽說他從學校畢業後,醫學院聯合隔壁的桐城做了個學術交流的活動,當地派來幾個聲望高的老教授,想必就是他們幾個了。
要是認識,還好說。
不認識的話,真是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明白。
“滾出去!我學生這麽優秀,豈是你這種臭流氓能染指的?”
“年紀輕輕幹點什麽不好?竟然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兒?”
鍾伯驍想出麵解釋,結果一個老教授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年輕的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活了這麽大歲數的老東西,竟然也不管?真是世風日下啊!”
“砰!”
門被重重地摔上了,葉天和鍾伯驍站在門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濃濃的無語。
“這算什麽事兒?”
鍾伯驍臉色通紅,“媽的,不讓進也就算了,竟然把老子給當流氓?!”
“不行!我今天必須好好說道說道!”
說著,鍾伯驍就要去踹門。
“算了。”
葉天攔住他,搖頭道:“這大白天的,我們這麽做也確實不好,畢竟是學校。”
剛才鬧這麽一出,走廊裏已經有不少學生往這邊看了。
“總不能就這麽算了吧?好不容易追到的線索!”
鍾伯驍忽然頓了一下,問葉天,“對了,剛才那幾個老東西說,裏頭那女孩是他們的學生,那應該就是你的師妹啊,你不認識?”
葉天無語,心說整個醫學院一共上千個學生,他上哪兒能都認識去?
不過,顯然他也非常好奇。
這個女人……用得一手好箭,行動如風、氣勢逼人,那架勢完全不像是個在讀大學生啊。
這,實在太違和了。
畫風不對啊!
正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忽然,身後一道聲音響起來。
“葉天?你回學校來幹什麽?看老師?”
竟然是葉冰藍!
葉天驟然一愣,看著葉冰藍似乎也是奔著這間辦公室來的,心念一動。
要真是這樣,說不定葉冰藍可以幫上自己啊!
“葉教授,我……你來這裏幹什麽?”葉天忙問。
“最近醫學院在搞一個課題研究,幾個教授特意請我來協助研究的。”
葉天愣住,“請你來研究課題?”
這樣一來,對裏頭那幾個老教授來說,葉冰藍可就是天降救星啊,說句話肯定管用!
“怎麽?這裏是你的母校,也是我的母校,叫我來研究課題,不是很正常嗎?”
葉冰藍疑惑道:“況且課題組的幾個教授,還是我大學時候的老師。”
葉天的心中一下就敞亮了,他笑道:“葉教授,那你缺不缺幫手?既懂醫術,又踏實肯幹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