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大當家啊。”
那兩人正聊得興起,看到張厲雲,都愣了一下。
“我問你們,剛才說公良家的秘方是怎麽回事?跟城家又什麽關係?”張厲雲追問道。
“啊,你問這事兒啊。”
那兩人以為張厲雲也是來打聽八卦的,就把事情給說了。
“今天一早城家放出消息,說手裏有公良家那軟靈散的秘方,還說從現在開始售賣,價格還很親民呢,聽說是個叫……啊,叫葉天的人跟公良家走得近,他拿到的秘方。
“這不,你看那邊那些人,八成都是趕著去城家買秘方的呢。
“走,咱也看看熱鬧去!”
“大當家,您先吃,我們先走了啊……”
張厲雲一看,路那邊果然有一大堆人烏泱泱地往城家那個方向趕。
他身子晃了晃,腦子嗡地一聲!
還以為能用手裏這張秘方威脅葉天呢,現在可倒好,這個葉天竟然先一步把秘方給昭告天下了,還做起了生意!
現在……他手裏一直當個寶兒似的秘方,已經徹底變成一無是處的了!!!
“葉天 ……算你狠,算你狠!”
“噗!”
一口鮮血從張厲雲嘴裏噴出來,他身子一歪,差點栽倒在地,被身邊眼疾手快的手下一把扶住。
“醫生!快叫醫生!”
手下慌裏慌張地打電話,“早餐鋪子這裏,快點!大當家暈倒了!”
…………
當天下午,城家。
“沒想到對這秘方感興趣的人竟然這麽多。”
想起這一上午來買秘方的人潮,沈綾萱還沒緩過神來。
葉天把收到的錢都用繩子紮起來,一捆一萬,擺得滿桌子都是。
“這錢你打算怎麽處理?”沈綾萱歪頭看著他,“公良亭序要是知道他丟的那秘方現在已經世人皆知了, 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葉天叼著煙,一邊捆錢,“迫不得已,這純是為了對付那張厲雲,沒想到把公良家給誤傷了,不過沒事,我之後會補償給他。”
錢,他肯定是不會動。
打算一會就到銀行去,把錢打給公良思思。
這畢竟是她家的秘方賣出來的利潤。
“哎,你不能硬往裏闖,等我去通報一聲……”
“你給我讓開!把葉天給我叫出來,快點!我找他有正事!”
“你在外麵等著,我去通報……”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門外有嘈雜的對話。
“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門忽然開了,手下一臉無語地指著身後一個女孩道:“城主,葉先生,這姑娘進來就往裏闖,非說找你有事兒。”
葉天一看,竟然是張斐雨。
她氣鼓鼓的,一臉找事兒的表情。
“關你屁事?這裏沒你的事兒了,你出去!”
見到葉天,她雙手抱胸,瞪了手下一眼。
“你……”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認識她,沒事。”葉天道。
手下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隻皺眉看了張斐雨一眼,走了。
這也就是因為她是個女的, 換個人什麽也不說硬往裏闖,他非得把人打出屎來不可。
門一關,葉天就看著張斐雨,“你來找我有事兒嗎?”
好歹也是老同學,個把月份沒見了,怎麽上來就一股要打架的架勢?
“葉天,你什麽意思?不想把驁郢給我哥就不給,你幹嘛要用這種招數氣他啊?
“他這幾年練功本來就耗損了不少元氣,今天他聽到你在賣秘方,人都吐血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他就算再不對,他也是我哥,又沒對你做什麽不可饒恕的大事,你幹嘛這麽針對他啊?”
說著,張斐雨竟然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那委屈樣兒就別提了。
要是換個原因,看到這麽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掉眼淚,身為一個正常男人,葉天肯定是要不忍心的。
但就這理由,葉天聽了直想笑。
“不是,你搞清楚來龍去脈了嗎?這事兒到底是誰針對誰啊?
“你哥偷了我的東西,又拿著我的東西來要挾我,沒要挾成,自己沒出息吐血了怎麽還怪到我頭上?”
葉天越說越無語,“況且這秘方是公良家給我的,現在它屬於我,至於我怎麽支配它,跟別人有關係嗎?”
看著葉天冷冰冰的樣子,張斐雨忽然覺得自己被噎了一下。
“我哥都是因為被你氣的才住院的,我這次來找你就是希望你別再氣他了,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別再針對他了,行嗎葉天?”
張斐雨一瞥之下,正好看到桌子上那些紅彤彤的鈔票,皺了皺眉。
“你想要錢,我哥昨天也說了可以給你錢,你怎麽就這麽死心眼,非要跟他作對呢?”
這話沈綾萱就不愛聽了,搖頭道:“這是什麽話?”
“我和葉天說話,沒有你插嘴的份兒!”
張斐雨忽然怒道,衝著沈綾萱大喊道。
此話一出,就看到葉天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原本還是笑吟吟的,這一下就冷了下來。
“張斐雨,看在咱們一起是老同學的份上,我不想跟你撕破臉,但這隻是建立在你沒有做過分事的基礎上。”
“你什麽意思?”張斐雨看著葉天, 眼神又委屈起來。
葉天勾唇一笑,但笑容沒什麽溫度。
“回去問問你哥,看他私底下都做過什麽不要臉的事情,然後你再想要不要質問我。
“還有,沈綾萱是我女朋友,沒有資格插嘴的,不是她,而是你!”
葉天語氣故意加重,冷哼一聲,隨即趕人!
“不留你了,姓張的不是還在醫院裏躺著嗎?你現在應該在床前陪著他,而不是跟我廢話!”
張斐雨猛地一怔!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天,似乎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如此冰冷,如此殘忍,這語氣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說的是真心話?”
“不然呢?”
張斐雨一下就哭了,點點頭,轉身跑開了。
葉天歎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坐下,心裏想著高中時候那個張斐雨根本不是這樣的。
這才幾年過去,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到底,她是張家人,如果一直生活在張家這種環境裏,能有什麽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