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拿著報告的沈河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臉色不太好看,不知道在想什麽。
“綾萱,你這孩……我說你你還不聽,是不是得虧讓小凱來幫你把關了?”
李婉潔埋怨沈綾萱道:“不然我們怎麽放心把你交到這樣的人手裏啊?沒本事就算了,還滿口謊話!”
“媽,你先別急,葉天醫術很好的,他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沈綾萱說道,自己的病,去了那麽多醫院都沒有治好。葉天隻是治療的三次,就基本根治了。
這足以說明,葉天是有些真本事的。
她看向王凱:“表哥,葉天的醫術我是知道的,他絕對不會在這方麵胡說,你要不再去醫院再體檢一次吧。”
聽了這話,王凱心裏有些不悅:“綾萱,你鬼迷心竅了是不是?跟這小子一樣咒我有病啊?”
“我……”
“去醫院再體檢也沒用。”
葉天忽然開口:“你這個病不是病理性的,現在還沒到那個程度,即便是體檢,也不會從指標上體現出來的。不過不能拖時間太長,太長的話有可能發展成實質性的病。”
“得了吧你!信口胡說!你這麽能忽悠你學醫都屈才了。”
這番話說得王凱心裏一陣膈應,他幹脆指著葉天的鼻子質問:“你這麽篤定,來,你給我說說我身體到底有什麽問題?別總打啞謎!”
李婉潔對葉天也很是不滿,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對我們小凱有意見?讓你說病名,你倒是說不出來了,看樣子,是現編沒編出來吧。”
“好歹也是個男人,說話做事利索點!”
李婉潔居高臨下地說。
“你們確定讓我說嗎?”葉天清了清嗓子。
他本來還想給王凱留點麵子,可他這擺明了自己不肯要啊。
對於這種人,葉天也沒辦法。
“少在那兒故作高深,趕緊說!”王凱催促道,“你要是不說的話,搞的好像我真的了什麽病似的。”
“好吧。”
葉天舔了舔嘴唇,在幾人的追問下,出聲道:“你這是腎虛,看樣子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話音一落,眾人麵色一變。
尤其是王凱,臉色“唰”地一下就綠了!
“你、你他媽胡說什麽?你才腎虛,你全家都腎虛!”他破口大罵。
這個葉天果真沒安好心,竟然敢當著別人的麵說他一個大男人腎虛,簡直是其心可誅!
“我沒胡說,你這毛病一把脈就能把出來,是腎虛當中的腎陰虛。”
葉天道:“現在雖然說不嚴重,不過看你這抽煙喝酒的頻率,估計再不加幹涉的話,以後會導致比較嚴重的後果,很有可能就不孕不育啊。”
葉天的語氣很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對於人命關天這種事情,他是從來都不會大意的。
可這話到了王凱的耳朵裏,卻覺得他是在侮辱自己!
腎虛可謂是每一個男人不能觸碰的痛點!
哪個男人願意當著別人的麵承認自己腎虛?這簡直是比直接殺了他還丟人的事兒,更何況,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腎虛!
雖然最近狀態不太好,可他覺得那是因為生活作息不規律導致的,調整幾天就好。
跟腎虛有個屁的關係?
這個葉天,就他媽是故意的!
可葉天的醫術,沈綾萱是心裏有數的。
她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凱,尷尬地叫道:“表哥你……”
這一眼,王凱感覺自己前二十幾年的尊嚴和臉麵盡失,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惡狠狠瞪著葉天,臉憋得通紅,咬牙解釋:“你放屁!葉天,你是故意針對我吧?我身體一直強壯無比,腎虛?我看你才最腎虛!別造謠了!”
他扯著脖子嚷,可心裏卻是有些沒底。
想到最近自己非常容易疲憊,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也是時間越來越短。
想到這些,心裏就越發沒底氣起來。
他之前想過要去醫院查一查,可是每次想到這裏,都覺得實在是丟人,於是幾次都作罷了。
葉天淡淡道:“腎虛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你有什麽不敢承認的?再說了,剛才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
“我看你就是臨時沒編出病名來,隨便給我安了一個,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無論如何,王凱就是不承認。
李婉潔根本就不相信葉天。
她也幫著王凱說話:“葉天,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看小凱對你不滿意,你就詛咒他,還抹黑他,簡直是太小人行徑了。”
葉天沒有理會李婉潔,隻是皺了皺眉,對著王凱說道:“你確定你不腎虛?”
這句話給王凱問懵了,他眼神飛速閃爍了兩下,反駁道;“廢話!”
“那你最近幾個月感沒感覺到自己有些脫發,盜汗失眠,腰膝很容易酸軟,最重要的是,行**的時候時間非常短?”
葉天這一問,王凱的臉色就一下難看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反駁,因為……葉天說的症狀,全部都能對得上!一條都不差!
“你、你簡直是……”
王凱氣得手抖,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沈綾萱一看他這模樣,心裏也清楚的很。
王凱這是被說中了,他就是腎虛啊。
“葉天,你這個混蛋,你這是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脫發,才沒有時間……”
正說著,王凱忽然覺得胸腹部一陣針紮一般的疼。
“咚”地一聲!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小凱!”
“哎呀這是怎麽了?”
見此情形,沈河和李婉潔趕緊上去扶他。
“啊!啊……好疼!”
可王凱好像無比痛苦,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來回打滾,額頭上頃刻間就出了好多汗,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這是怎麽回事?”這時候,沈綾萱也慌了。
怎麽人前一秒還好好的,忽然就這麽痛苦了?
李婉潔更是慌亂得叫道:“快、快,送醫院吧!”
“葉天,這是怎麽回事?你快幫表哥看看啊。”沈綾萱急道。
葉天不慌不忙蹲下,把脈,然後無語地說道:“腎虛加上他情緒過於激動,引起的暫時性腎疼。”
“那怎麽辦?要不要送醫院啊?這麽疼下去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