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天明疑惑看向葉天。
說實話,他心裏有事兒,喬安娜他們和李恒青之間的恩怨他現在完全不想管。
隻要做到麵子上過得去,也就罷了。
現在重點是他公司出了危機,他希望能盡快跟喬安娜的合作以一個他心理的價位給拿到手。
“怎麽,你還有事?”
“你不就是想抓到人嗎?很簡單,我有辦法。”葉天看著李恒青,忽然說。
李恒青愣了一下,隨即一抹嘲弄劃過嘴角,“開什麽玩笑?你能有什麽辦法?”
“那你別管了,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保證幫你抓到人,不信的話,也無所謂。”葉天聳聳肩。
說實話, 他對李恒青這女人的印象實在談不上好。
不過他一向把人和事分的很清楚,對事不對人。
而且這次沒成功,估計等以後李恒青還是要自己上,他看著這女人就覺得她性子非常倔,還有點剛愎自用,肯定不會輕易被人說服。
他總歸還是不想看一個女人去隻身犯險。
“既然這位小兄弟說他有辦法,那不如就讓他試試。”錢天明說道。
李恒青本來還不太清情願,但聽錢天明這麽說,也答應下來,“你打算怎麽找?”
“其實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現在隻是需要實踐一下。”
葉天在包廂內走了一圈,忽然低頭在沙發上翻找著什麽東西。
“你在幹什麽?”李恒青疑惑。
片刻後,葉天起身,手中拿著一枚戒指,“這不是你的吧?”
眾人好奇,於是上前查看,隻見那枚戒指通體銀色,已經用了很多年頭,而且看上去是個男人用的,仔細聞,還能聞到一股煙味兒。
“這不是我的。”
李恒青秀眉皺起,仔細打量那枚戒指,“我好像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你跟我說說你今晚喝酒的過程。”
“其實也沒什麽,每天晚上我都會在這裏看場子,這幾天因為總有女孩出問題,所以我今天就偷偷叫一個女孩裝成客人,在前台點了酒,然後送到這個包廂,我再偷偷過來,喝掉。”
“不過我喝到中間的時候,確實有一個男人進來,我當時已經有一點神誌不清了,他開門進來,說他走錯了,然後又退了出去。”
李恒青眯著眼,“會是他有問題嗎?”
葉天搖搖頭,“不好說,不過聽你的描述,我感覺他有可能就是下藥的人, 中間進來是為了確定你是不是還清醒,如果看你完全不清醒了,估計就……”
“這枚戒指估計是他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掉的,李小姐,你現在就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去店裏跟大家問一下誰的戒指丟了,就說是在包廂發現的,你想還給主人。”
李恒青點頭離開。
錢天明好奇道:“就這樣?然後呢?”
“抓到戒指的主人再說。”
葉天話音剛落,就看到李恒青開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男人,那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賊眉鼠眼,尖嘴猴腮,染著一頭黃毛。
一見屋裏竟然有這麽多人,當時就表情不對了,轉身就要跑。
“葉天,他不對勁!不能讓他走!”喬安娜當即說道。
葉天動作很快,不等她說,一伸出腳,那黃毛就“噗通”一聲給絆倒在地了。
“哎呦!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們抓我幹什麽?我就是來拿個戒指!”
還沒等眾人說什麽,黃毛就連連哀嚎起來。
這簡直是不打自招了。
葉天揪住他的領子,問道:“我們也沒說什麽啊,什麽叫‘你什麽都不知道’?幹了什麽壞事兒啊?”
“我、我、我什麽都沒幹!”黃毛心裏素質極差,躲閃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李恒青拿著戒指問他,“這戒指是你的對吧?是在我包廂裏發現的,說,你來我這包廂裏幹什麽?!”
“我沒……”
“不說我讓你變成太監!”李恒青一腳就朝著黃毛的下身踢上去。
黃毛一聲慘叫,“我說我說!我就是……剛才趁著你去衛生間,偷偷來你包廂給你酒裏下了點東西,嘿嘿,其實也在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我有點……忍不住,畢竟男人本色嘛!”
葉天臉一黑,神他媽的男人本色。
把犯罪行為說得這麽清新脫俗,就他媽離譜。
“可誰知道,我還沒等到你藥勁兒徹底上來,這兩位就來了,我在包廂外麵蹲點蹲了好久,心說今天這不是白搭了嗎?”
黃毛語氣還有點惋惜,“剛才我下藥也是太緊張了,不小心把戒指給落下了,這事兒鬧的,哎……”
他說得雲淡風輕,可是聽得喬安娜和李恒青兩個女人卻是火冒三丈。
“男人本色?我讓你男人本色?!”
李恒青更是上去就對著黃毛的下體狠狠一踹,踹得他齜牙咧嘴。
“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個女孩?敢在老娘的店裏蹲點這麽久,我今天非得把你給閹了不可!”
說著,竟然從兜裏掏出一把剪刀。
黃毛嚇得吱哇亂叫,瘋狂解釋,“不是!我今天是第一次幹啊!”
“還撒謊!”喬安娜怒道。
“我真的……真的沒撒謊,我其實……之前一直是看別人這麽幹,成功了,我才心動的,也是因為我第一次太緊張,所以我才會把戒指給落下的啊!我之前真的沒幹過!”
葉天攔住李恒青,認真地看著黃毛。
說實話,黃毛這個語氣確實不像是假的,而且就像是他說的,如果他已經幹了這麽多次,是個成手,他不至於會把戒指給落在包廂。
而且當李恒青去問的時候, 他竟然還屁顛屁顛地敢來認領戒指。
一個有腦子、有手段、成功率很高的犯罪選手,估計幹不出這種事兒來。
聽葉天這麽一說,李恒青也覺得離譜,“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啊!美女,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我哪裏還敢撒謊啊?”黃毛叫苦不迭。
李恒青收了剪刀,美眸浮現一絲茫然。
不是他,還能是誰?
最近這段時間,已經發生了太多次了,結果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一個,還是初犯?
難道說,罪魁禍首還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