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就聽寒飛鷹雙手撫掌,連連交擊響徹。
隨著聲音落下,就看到有一人從簾幕之後鑽了出來,君冷鑰抬眼看過去,不有些意外,“小羽。”居然是她。
“公子,沒想到會是我吧?”
小羽欣喜地趕過來,近前向君冷鑰行禮。
“你安全就好。”君冷鑰的心放下來,總算有蛇霄護著她,現在算是安然了。
見此寒飛鷹走上前說道,“九公子既然到了這屠龍城,便安心在這裏住下,不管有任何事,都由本城主一力承擔。”
然,不等君冷鑰開口,寒飛鷹隨之將一枚令牌塞到君冷鑰手中,笑眯眯道:“當然,以後途經這屠龍城時,這裏隨時歡迎你!”
隻見到那令牌是以魔獸的堅硬牙齒所做成的,上麵刻著綠色森林的樣子,並有一“令”字。
旁邊那城主侍衛,冷不丁看見城主令牌,禁不住眼都瞪大了:這令牌,城主居然交給一個不認識的九公子,城主是不是也太寵愛她了點啊。
了不得。
這令牌可是相當於城主親臨呀!
屠龍城雖然不大,但在這片橫浩大森林的旁邊,有著舉足若重的地位。
這無異於是把屠龍城交出去。
看到這裏呂煉變很不爽快,他在這裏做會長做了數十年,都沒能得到屠龍城主的令牌,甚至是進出屠龍城還要有城主的口諭才行。這個九公子,究竟是哪裏刮的邪風?
旁邊的君語同樣甚是嫉妒。
她打算在橫浩大森林獵一些魔獸,順便發掘一些有用的煉器使的礦石,同時曆練。畢竟她的煉器已經幾近瓶頸,出來曆練是唯一的途徑。
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居然能通過七皇子與這屠龍城搭上關係。
如此一來,她就能坐享屠龍城,甚至與呂會長商議,把君世族的煉器爐等等搬到這屠龍城,好在這裏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讓君家其他的人看看!
隻是現在,這樣的好處居然被半路殺出的九公子給搶了,君語不僅嫉妒更想捏死她。
現場,數雙眼睛火燙如灼燒的烙鐵般緊盯君冷鑰。
可是君冷鑰卻根本就沒察覺這些異狀,她也有些為難。因為這屠龍城主令,她完全沒有用處。
再者,這對於寒城主來講,應該挺貴重的吧。君冷鑰真的不太習慣欠人人情。
“城主好意,我心領了。隻不過我在這裏呆得時間不會長,可能會用不上……”君冷鑰實話實說。
結果君語聽後,實在忍不住了,尖聲喝道:“九公子別給臉不要臉!城主的令牌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你以為你是誰,能隨隨便便拒絕城主嗎!”
這話聽著像是在為城主抱不平,可卻是君語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如果這令牌給她,她會拿著做很多事情。
偏偏這個九公子,在這裏真是礙眼啊!
呂煉變輕咳一聲,露出一臉嚴肅之相,也說道:“九公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雖然寒城主寬仁厚義,但是本會長卻不是好欺負的。若是你再不識抬舉,本會長讓你嚐嚐後悔的滋味兒!”
“嘶嘶——嘶嘶——”
突然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傳遍全場,一瞬間像是巨大的力量都將此地包圍漫延了一樣,充斥威脅。
大家聽著是蛇聲,立即朝聲音處看去。
但看到一個顏色鮮豔的斑斕花細細小蛇,突然衝君冷鑰遊了過來。
就在君冷鑰伸手想把蛇霄接過來時,突然小蛇像是看到了更吸引它的,嗖地聲竄到了她的身後,回頭就看是北冥辰,他正勾動著修長的指尖,小蛇就順著他的指尖玩耍,像是一對好朋友般。
雖是個小小的插曲,但場內的人幾乎都感受到這小蛇傳來的威壓。
而北冥辰仿若無事人般,並沒有暴露出,方才是他傳了些力量給小蛇,使小蛇傳遞出震懾全場的威壓。不管怎樣,鑰兒是他的人,讓他眼睜睜看著被欺負,絕無可能。
這裏所有人,他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成碎。
隻是他不能那樣做,因為鑰兒會怨他的。
鑰兒的世界,還是由她自己處理吧,他就做個看客好了。
經過此後,場內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許多,眾人重新入座。這時寒城主才說起與九公子的淵源,原來是九公子的魔獸救了他一命,是以他如此赤誠相待。
原來是蛇霄護著小羽離開橫浩大森林時,城主的坐騎突然陷入恐慌,寒城主去捕捉時與其他森林之中亂竄的魔獸相遇,竟然陷入到魔獸群…多虧得小羽與蛇霄路過,他們三個這才出了森林,隻可惜的城主的魔獸找不回來了。
君語和呂煉變互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幾分凜冽幾分忿憤。
一條小蛇,有什麽了不起!
可是那條小蛇居然能救人,可見本領實在不小。
從方才小蛇散發出來的威壓,便與眾不同。
隨後君語扭頭往場內瞥了眼,旋即眼前一亮,隻看到坐在九公子身邊的那個人,穿著雪白的寬大的長袍,容顏俊美純淨若謫仙一般。他一直都沒說話,此刻更是慵懶地與那條斑斕小蛇玩耍,但是通體的氣質卻令人迷戀。
君語暗暗吃驚,懷疑自己怎麽現在才注意到這個俊美男子。
他是什麽人,怎樣的來曆,如何會與九公子走在一起?
正在此際,君語突然看到這白衣男子竟然將那條小蛇硬生生地融進了身體裏麵。
“呀,他、他究竟是什麽人呀?”
君語大大吃驚,心下驚疑不定。
這小蛇的威壓已然十分厲害,可是這男子居然能將之融入體內,這男子的修為絕對不會低於這小蛇,怎麽這樣一個人會與九公子在一起?
不行,一定要好生試探。
若是可以,幹脆把人拉到她這邊。
如此一來,對付九公子,便容易多了。當然,如果九公子肯乖乖交出城主令牌的話,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放她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