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璿所為,顯然都是城主默許的。
不過看到宮殿門口的守衛,那一臉詫異之色,君冷鑰推測,可能沒有閑雜人等經常出入這裏吧。
誰知鄭凱璿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便道:“這裏沒有其他的人來,就連呂會長也不可能輕易進來,畢竟這是城中之物,呂會長並不屬於屠龍城之人。”
“九公子,請進吧!”
隨著鄭凱璿將城主手印在石門前一掃,便見石門嗡隆隆地慢慢開啟。
從外麵看去,這座宮殿甚不起眼,像是由一堆石頭堆砌而成。
但是當石門開啟之後,裏麵一道金光照耀,直閃瞎人眼。
君冷鑰隨鄭凱璿走進來,但看到這裏金壁輝煌,地麵光可鑒人,大殿之內四根四人合抱的光閃閃石柱支撐著四壁,威武至極。
“以九公子的侍從對城主的救命之恩,並不有資格得入這座宮殿。但是九公子您對這座屠龍城的人們有襄助之誼,所以這座宮殿才會為您開啟!”鄭凱璿親切地說道。
他指指四下,道:“不管您做什麽,都請便。”
“這個——”
君冷鑰有點無措,搞不懂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鄭凱璿也對這座城有貢獻,但是此時此刻鄭凱璿沿著柱子往前走,那裏是一片荒蕪,他去那裏做甚?
雖然不懂,可君冷鑰也沒多問。
轉身與鄭凱璿背道而馳,就在她的正前方,是一片璀璨黃金鋪路的大道,兩排並列著道道書籍。這裏的,簡直比她在屠地仙境看到的還多。
頓時想到北冥辰不能突破的問題,還有她凝聚幻氣的問題。
君冷鑰找到那排書架子,便如饑似渴地查閱起來。
這時就見鄭凱璿返了回來。
他饒有興趣地望著君冷鑰,雙眸卻是落在她的臉上,對於周遭事物,卻仿佛不覺一般。
“九公子,你竟然打開了屠龍城的寶藏,真有你的啊!”他道。
君冷鑰手中正托著一本厚厚的書,抬眸望著鄭凱璿,見他目不斜視,更像是根本就沒看見自己手中的書一般。煞時她明白了:“莫非每個人到這裏之後,都會有不同程度地發現?我現在看的書,你看不見?”
現在她明白了,為什麽方才她看鄭凱璿所走的那條路竟然十分荒蕪,並非如此。而是在她眼中是荒蕪,在鄭凱璿眼中卻是別的,隻是她看不到罷。
就像現在鄭凱璿看不到她所看到的一樣。
“這裏有什麽奧秘麽?”君冷鑰晃晃手中的磚頭似的厚書。突然想到,他看不到。
鄭凱璿揮揮手:‘算了,你先看,看完之後咱們快些離開吧!’
“要限製時間麽?”君冷鑰問。
“還要參加晚上的宴會,九公子您忘記啦?”
當下鄭凱璿走到一邊,安靜地等待著。他對這裏似乎已經都吃透了,是以也再沒有往他之前的那條路走去。
君冷鑰先是查看了幻氣一門書籍,發現這本厚厚的書講起幻氣,真是老鼻子遠了。幾乎從這片大陸誕生初期就開始講……這也太長了。
於是,她翻到中後部分。
找到不能修煉幻氣的那類人,以及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法。
書中所提到的無非是兩種,用藥以及修為高的強者硬生生打通脈絡,重塑筋脈;
君冷鑰棄後者,循著前者找。
隻是這書未能盡言,當下轉到藥草醫學的書架前,再度投入到書海之中。
直到鄭凱璿叫了她三聲,君冷鑰這才回過神,好像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那樣久,可對於所閱內容,卻感到極為短小。
“什麽?”
“九公子時間到了,要去參加宴會了。”鄭凱璿無奈地聳聳肩,真沒想到九公子竟然如此適合這裏。畢竟連城主都不能夠到達這裏。
“我還能再來麽?”君冷鑰問,隱隱有些渴切。
鄭凱璿“哈哈”一笑,“當然。所以我說,希望九公子能夠永遠留在屠龍城,這樣的話,這裏豈不是屬於九公子的了!”
“你真是說笑了。”君冷鑰搖搖頭,她還沒這種想法,隻是還沒有看完。
離開的路上,鄭凱璿道:“今日九公子看到的,莫要與人說,連城主也不要說。”
“哦?”
鄭凱璿笑了:“因為這宮殿自屠龍城建立之前便存在,而聽說僅有第一任城主,打開了這宮殿的書庫,便是方才九公子所在之地,能夠閱讀裏麵的書籍。若是九公子出去說,那麽你便永遠也走不了嘍!”
“那書庫的確很老了。”裏麵的書涉及的幾乎是從大陸開始時的內容,十分曆史了。
而且那裏麵的藥書典籍之類的,還有一些古文字,一時也瞧不很懂,需要工具書查字,才能真正順利閱讀下來。
君冷鑰也不十分清楚,為什麽她能夠打開這書庫。
不過,對於鄭凱璿的忠告,她欣然接納。
雖然十分趕了,可是對於這場晚宴,他們還是遲到了。
君冷鑰與鄭凱璿進到城主府內大廳時,裏麵燈火通明,兩邊排了滿滿兩列筵席。
除了上首位置空懸以外,其他的都坐了滿滿的人。
“鄭哥哥!”
突然一道嬌嗔的女音送進來,緊跟著一團粉色亂入眼前,直接撲到身邊的鄭凱璿處,並勾住了他的手臂:“鄭哥哥,你怎麽才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呢!”
“哦。”
鄭凱璿淡淡地點了點頭,轉而對君冷鑰道:“九公子,請吧!”他朝著上首位置一點,請君冷鑰入座。
因為所有的位置都坐滿了,僅有這一個。再加上君冷鑰在屠地仙境,從來不知下首座位為何物,是以此刻,便理所當然地落座。
“鄭哥哥!”
那道嬌嗔的女音更淩厲了,一跺腳擋住君冷鑰,將自己整個嚴嚴實實地塞到鄭凱璿麵前,不樂意道:“鄭哥哥怎麽不理人家?”
鄭哥哥居然對這個不知來路的九公子如此上心,卻偏偏對她這樣冷漠,真是可惡!
“亓姑娘, 這邊坐吧!”
這時便聽到君語溫聲說道,並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她是女子,與這亓姑娘坐到一塊,倒也無可厚非。
誰知這亓姑娘卻並不領情,硬是要與鄭凱璿坐到一塊。
在君冷鑰旁邊的位置處,此刻又添了一處,正是給鄭凱璿的,兩個人正好坐到一塊。
如今亓姑娘硬生生坐到兩人中間,鼓著臉,氣憤非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