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走吧走吧!”
“是啊,公子,走吧!”
就在君冷鑰思緒在別處時,驀地身邊的人齊齊推著她前去墨家。
“你們……”
正說著話,她便被推到了墨府的門前。
雖說這裏是墨府,但是牌匾已經換成了“錢府”。
“快呀,走呀!”
小羽先拽著公子,這便往裏來。
府門口的侍衛立即擋住他們,喝問是哪裏來人。
不等小羽回答,便見府內傳來一陣說笑聲,漸漸地往府門口走出。
君冷鑰連忙朝側走去,並隱去了身形,其他幾人見也也都紛紛躲開。
直到看見方才那玄色衣袍的錢老爺錢無絕,正伴著一名穿著白袍的年輕公子走出來,兩人說說笑笑,最後在府門口站定,並約好:“下次我餘某人前來,可不僅僅是這點貨了哦,錢老爺你可不要食言喲!”
“自然。餘公子所要的,我錢無絕怎會不給。”
當下哈哈一笑,命人把那姓餘的年輕人送出去。
他們走了很久,君冷鑰便從暗處走出來,遠遠地望著那白袍的年輕公子離開的方向,靜靜出神。
“這個餘公子,你認識?”閻巫齊不解,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來這焰烈古城,算是來對了。
君冷鑰點點頭:
“識得。雲天城餘家,此人是餘烈的兄長餘觴。”
算起來也是老相識了。
當初從斷刃居到了雲天城,然後在那裏重遇上景天。
更是在那裏廢了作惡多端的餘烈,餘觴趕過來為他弟弟報仇。
但是君冷鑰記得的清楚,餘觴後來被她給打進地底,應該變成碎泥了吧,怎麽可能又活過來了呢?
這個人到底是誰呀?
半晌,君冷鑰沒聽到身邊朋友們的答複,她回頭看去,發覺他們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瞧著她:“怎麽?”
摸了把臉,君冷鑰發現自己發髻都完好,並沒有散亂下來的樣子。她現在依然扮作男兒身,可是他們為什麽用這樣古怪的眼神看她。
倒是閻巫齊先問出來,懷著濃濃的不解:“九公子,你究竟是什麽人呐?”
你怎麽淨認識一些大人物啊。
如果能把這些大人物分給他們一些,那該多好!
“這餘家兄弟,也是在雲天城認識的。其實也不算是認識,不過是撞上了。”
小羽連忙跑出來打圓場,緊跟著續道:“說來還是我家公子運氣不好,遇上這餘氏兄弟。不過這些人作惡多端,與那錢無絕必定沒什麽好事!”
“走吧。”
當下一行人返回到客棧之中。
方才客房的不愉快過去,那小二趕過來,點頭哈腰得很是喜慶,說是減免了他們一半的房錢。
似乎是感激他們把那墨公子趕走的功勞。
天黑之後,這焰烈古城便舉行了粉會。
君冷鑰被小羽邀了三次,都無動於衷。她寧願在屋子裏麵打坐,其他幾個人都出去了。
不僅如此連蛇霄和嘰嘰都跟著小羽離開,前去湊熱鬧。
這一日,大半的時候,君冷鑰都心不在蔫,實際上她沒經過老翁的哀求,將他又放了出來。
同時也知道了關於白鶴鎮妖典的秘密。
原來這白鶴鎮妖典之所以失傳了三百年,並非是因為他獨一無二的強大力量以及對於沒有幻氣之人的修煉捷徑。
而是此功法,將會消耗修煉者的體力。首先擁有幻氣之人,無法修煉此功法;其次,沒有幻氣的普通人卻是完全修煉不了。僅具有其他力量之人才有機會修煉,但卻是以己身供養此。
這也是君冷鑰內視自己,發現筋脈非但沒有從前壯大,反而愈加削薄。
唯今之計,她隻有先將此功法束之高閣了。
然後又返回到老難題上麵,恢複修煉的幻氣之體。
屋內安靜至極。
君冷鑰盤膝而坐,打開之前寫下的藥方,並看了一遍。
這是她目前所找到的最完美的藥方,有藥草還有一些完備的其他藥物,隻要環境妥當,她能立即投入去煉丹。
“嘖嘖嘖,小丫頭,你這是弄的什麽東西呀,怎麽看著像是長生丹呢!”老翁笑嘻嘻的聲音傳來。
可是君冷鑰聽在耳中,便是如此的嘲諷之笑。
“你想說什麽?”
“嘿嘿嘿。隻要你幫老翁我找個合適的身體奪舍,你恢複修煉之體的任務便交予老翁我!”
君冷鑰聽到這裏,也回之以冷冷一笑,反問:“依你看,我像是能受你威脅的嘍?”
“嗬嗬。”老翁寒涼一笑,氣不過:“你當然不會受威脅,你隻會把我關進冤魂深淵!”他說罷“哼”了聲,再不出言,似乎真的很害怕。
君冷鑰道:“我不會關你的,隻要你能乖一點,少說話就行。”
她當下起身開門出去,這焰烈古城哪裏都好,隻一點,人太多。
想找一種安靜的地方煉丹,那是不可能的。
客棧的後院倒是很空曠,但要拿來使用,難免是要出些金幣的。
君冷鑰朝小二走去,說明來意。
誰知這小二竟是十分會做人:‘公子還給什麽金幣呀,若是您真的煉丹的話,就給小人一粒,小人就心滿意足啦!’
哪怕是這店小二也是見多識廣的。他深深知道這往來南北的客商,隻要到了這裏的,哪個沒兩下子。不管是煉丹的還是煉器的還是幻氣師,哪怕從身上吐口唾沫,對他來講都是巨寶。
所以,有的時候金幣並不管用,隻要有寶才是最重要的。
“給你三個金幣。”
君冷鑰不容置疑,三個金幣丟出去。
小二眼中閃過失望,但是卻也樂得緊,三個金幣並不少了。
當下去弄柴火等等,但是卻不提供藥鼎。
君冷鑰也不需要他提供,她上好的藥鼎都在空間裏麵放著呢。
老翁的聲音這時不安份地響了起來,“小丫頭,你這是要煉製丹藥麽?就那種藥方,真的能讓你恢複修煉之體,別做夢了罷!”
“你不相信?”
君冷鑰淡淡地反問,是否能恢複她的修煉之體不知,但是她的煉丹技術卻是經過磨煉的,可不是信口開河。
“信信信,我哪裏敢不信。”老翁酸溜溜地說道。
君冷鑰知道他的意思,便道:“你放心,我不會再無緣無故地關你。隻是你現在似乎很不服氣,不如我們比試一下,如何?”
“嘿,小丫頭片子。老翁我沒有實體,你這不是欺負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