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事情?”
君冷鑰聽罷後立即道:“咱們過去看看。”
遂,小羽在前引路,朝丹青軒去。
路上小羽很是責備了丹青軒的劉掌櫃一番,“明明是這劉掌櫃自己購買冶煉草之後出了問題,真相都已大白,現在他卻還賴著咱們,甚至是還讓外麵的人都這樣想,真是可惡!”
“我且去看看再說。”
君冷鑰回道,兩個人已到了那丹青軒外圍,果見裏外三層地圍著吆喝著正歡。
“公子請看,便是這。根本就沒辦法開門做生意呀!”小羽苦惱地歎息。
“你去通知他們,農具有什麽問題,都交給夥計記錄下來,然後拿到丹青軒,我親自查看。”
君冷鑰說道,人群之中不知誰喊了一句:“看啊,九公子來啦!”
“正好,向九公子討個說法!”另外的人接了句,跟著門口的人若流水般呼啦一聲湧向君冷鑰。
小羽連忙上前攔住,嘴裏大喝:“都聽我說……”
“九公子,還我們農具!”不等小羽開口,眾人齊湧上來,幾乎將她淹沒。
“走。”
君冷鑰見此一把拽住小羽的手,徑直走進丹青軒。而圍上來的人們,但感覺仿佛無形中有股力量推開他們,一眨眼功夫,那九公子與她的長隨便進了丹青軒,竟然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有人怒了,扯著嗓子大吼,結果君冷鑰輕輕地“咳”了聲,竟猶如一枚巨石砸下,震得人耳朵嗡鳴,根本吐不出字。再去找九公子,她早已經進了屋內。
“大家都聽我說,所有出問題的農具,請進軒中記下名姓,然後由我家公子親自查看……”小羽說著,人群這才安靜下來,大家互視一眼,有點想不通,這九公子真的要幫他們把農具弄好?
她真的能弄得好嗎?
帶著懷疑,人們排成一排,記下名姓後,便進了丹青軒,將各自的農具都標上記號,爾後退出等待。
“公子,這次的農具真多呀!”
小羽很是無奈地吐了口氣,這麽多農具要怎麽恢複?
隻見到地上堆積的這些農具一件一件的,不僅有裂紋,鐵質尤其是黑一塊青一塊的,像是沒有冶煉好一樣。
這些顯然是廢掉了的。
“到底好了沒有呀!”
才不過呼吸之間的功夫,外麵就傳來不耐煩地催促聲。
這聲音像是提了醒,後麵的人立即此起彼伏地催促起來,“就是呀,快點,早飯還沒吃!”
“是不是不行呀,不行就早說,賠錢!”
“賠錢賠錢!”
小羽聞言氣得直跺腳,早忍不住地衝出去,大叱一聲:“你們喊什麽,我家公子還不是你們能支使的……”
“你是誰呀,滾開!”
“是啊,滾開,少在這裏礙眼,快滾開!”
台下等急了的百姓跟著沸騰起來,叫囂著要把小羽趕下台去,突地一隻雞蛋飛過來“啪”地聲,直直地栽到小羽的臉上。
“大家別聽他的,衝進去,九公子在騙我們!”人群中的百姓喊了聲,像是引爆了線般,立即炸了似地衝進來。
小羽見此情形,頓時慌了,張開雙臂飛快就攔著。
衝在前頭的人一把輕易揮開她,潮水一樣衝進來……
“嘭”
下一刻衝在前頭的人突然被一道淡紫色的柔軟的光給擊中,霎時被拋射出去,倒在地上。
後麵的百姓也被這道光波及,呼啦一聲,齊生生倒在地上。
“嘎?”
眾人反應過來都傻了,不疼!
雖然被那股力量給“轟”了出來,可是摔在地上的他們,一點都不疼!
這也太奇怪了些。
眾人翻身而起,結果更奇怪的事情出現了,他們竟渾身都充滿力量,仿佛一蹦能有三尺高。
所有人都低頭看看或看自己的雙手,不可思議地咋舌。
他們都是普通的百姓,因為沒有修煉天賦,也不再抱有成為幻氣師的希望。
但是方才這一事,似乎又給了他們希望。
難道說他們也能夠成為幻氣師,他們覺醒力量了?
“好了。”
就在此際,一道清澈的聲音送來,就見那麵容精致的九公子不知何時已至眼前。
“呼”
仿佛風聲刮起,眾人這才看得清楚,原來是那九公子猶如天神降臨,通體淡淡的紫色盈擾,慵懶半眯的眸冰冷無波,此刻她手中提著個羅網,網中裝著無數的鐵質農具,照空中一拋,那羅網便衝他們砸了過來。
“啊!”
眾人紛紛逃竄,眨眼間羅網掉在地上,農具嘩啦一聲攤開,定晴看去,表麵的裂紋消失,不僅如此鐵質上還散發著淡淡的赤瀅瀅的光澤。
“公子。”
小羽趕過來,拉住君冷鑰的衣角,咬唇:“真的可以嗎?”
怎麽會這樣快。
“沒事。”
君冷鑰道,“不過是一些農具罷了,就算幫個小忙。”
方才鬧騰的百姓們,飛奔過去找自己的農具,隻見鋤鐮鏟犁等,在拿到手之後,作勢地撅了下土地。
然後奇跡發生了,農具不僅十分輕便兼好用。有人不小心被劃了下,可也沒有受傷,那農具做農活很靈巧實用,卻並不傷人。
這種感覺,就好像得了一塊襯心應手的寶器一樣,以後幹起農活,真是再痛快不過。
“九公子,這農具真的是我們的嗎?”有個百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連驚呼。
“你們不是作了標記嗎,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羽十分不痛快地回敬,方才她差點被這些人踩在腳下,他們變臉可真快。
“真的是我們的!九公子你是怎麽做的啊,畢竟這些農具已經廢了呀?”
有人既驚奇又不解地問道。
突然自人群中傳出一道驚呼聲:“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夜市上,也有人賣這樣的農具,有人競價出到了一百金幣呀!”
“什麽?”
百姓之中乍聽這話,又是吃驚又是不信,隻是望著君冷鑰的眼神,並不再是敵意,卻是充滿感情。
第二日,焰烈古城之中三家丹藥鋪同時重新開業。
君冷鑰穿了身朱紅色的精致袍服,她本就生得美,這一下子仿佛是辦喜事般,前來的客人有的壯膽子調侃:“九公子,您這不是開業呀您這分明是娶新娘子嘛!”
“過獎。”
君冷鑰抱拳笑笑,將客人讓進大廳。
隨後白會長帶著人趕來賀喜。
“九公子,你今日重新開業真是大喜呀,聽說昨日你把那些農人的工具一氣兒做好,今日是不是也要露一手?”白會長笑嗬嗬地走上前,看起來真是紅光滿麵。
但仔細看去,他的眼睛中閃動著灼灼的狠辣厲光,顯然是不懷好意。
君冷鑰對一句:“看在白會長的麵子上,本公子是要獻醜了。”
“哪裏,可不是本會長逼你的,隻不過是好奇而已。”白會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之笑。
這九公子拿走了那本渾天四方譜,聽說一直都躲在屋子裏麵修煉呢。嗬嗬嗬,她若是能修煉成,這母豬都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