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拿!”
閻巫齊連忙把她身上的鐵礦火器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晶石等都要一並攬過來。
“我先閉關一些日子,等出來後會再歸來。”
君冷鑰說明去向,眸中俱是深沉之意。
“可是黑鐵他的病,好了嗎?”閻巫齊道。
“他沒事了,過不多久應該就會醒來。”君冷鑰道。
閻巫齊還是不理解:“九兄,你要去何處閉關?為何不在這裏呀?”完全沒必要離家出走嘛。
君冷鑰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道,“聽說後山有一種地火之地,我要前去煉器。這裏就交給閻兄了,大約三日光景,這件事情不要外傳。”
她這一走,小蛇也卷著蛋追上,不僅如此凰鳥也撲楞著翅膀走了。
閻巫齊望著她的背影,心下極為不解,要煉器也不必要非得去後山嘛。還有,九兄現在專注於煉器了?也對,她已經臻至元嬰期,說不定想在煉器方麵突破一下,這是好事。
然,君冷鑰前去後山,並非是煉器,而是探索煉術之法。
趁夜出發,君冷鑰很快到達後山。
她在獸寵鋪所見著的那人,掌櫃所稱的張大師,此人極為詭異。結合君冷鑰在此前所遇到的種種怪事,以及寶器之中所激發出來的詭異之物。加上掌櫃的所說煉術師。她懷疑這個張大師,極可能是個煉術師。
煉術師是個極為稀少的職業,且在這片大陸上並不多,這就使得這職業的人個個都極為隱蔽。且因為這煉術乃極為虛擬的,此術不僅可施展在寶器之上,包括人、魔獸、藥草等等都有術可施展,其中分別是煉術師修為高低罷了。
據她所知,整個焰烈古城,那張大師是惟一一個煉術師。
聯係上之前遇到的古怪寶器之事,君冷鑰不得不想到這個張大師,再加上張大師出現在歐陽世家身邊,如果說矛頭不是對著自己,她都不相信。
但不知道這個張大師的煉術修為到了怎樣地步,若是能將術法注入寶器之中,那他的煉術必定在二階以上。
就算僅僅是二階,也可以將術法注入到寶器之中了。
這件事,君冷鑰誰也沒告訴,以免增加恐慌。
隻是她卻不知道,帝都的君世族是怎樣的。雖然他們能煉製出至高無尚的寶器,但寶器之中是否能注入術法呢?
若是後者的話,君世族必定會暗中豢養著煉術師。
但是上回在大森林之中遇上的君世族之人,手中的寶器卻是十分幹淨的。看起來普通的乃至家族內部的人,也不一定能夠掌控到這種擁有術法的寶器。
從另一方麵來看,煉術師的珍貴程度。
今日君冷鑰便是要閉關查看這煉術師的。
因在碧草齋實在太亂,便扯了個謊,以好有個準備。
深黑的夜中,後山一片星光撒落,君冷鑰仰脖望著星空,默默感歎一聲,自來到這個世界,似乎就一直在奔忙,已經許久未有好好看看自己生活的這片地域了。
她縱身而起,踏到山頭最高處,欲尋一處平整之所,坐下來獨處那麽一盞茶功夫。
“哎喲喂!”
突然傳來小蛇的叫喚聲,不僅如此凰鳥在空中撲棱一下,也跟著墜落下去,眨眼間她的兩頭神獸就這樣消失了。
“什麽人?”
君冷鑰低斥,目光炯炯朝四下盯看,下一刻突然一道巨大黑影猛地撲過來。
“找死。”
敢暗中偷襲她,也不看看她是誰。
元嬰期強大幻氣足可崩滅一座山的莫大力量,猛地襲擊拍出。
饒是如此,那道黑影仿佛半點不懼,兜頭就壓了下來,“啊,唔。”
悶哼一聲,君冷鑰被壓個正著,卻沒感覺到疼。
眨眨眼睛,她借著星光看去,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張俊美妖孽的男子容顏。
這張臉十分幹淨白皙,同時也分外熟悉,可不是北冥辰的臉麽。
君冷鑰對“北冥辰”三字呼之欲出,但最後還是硬生生轉而呼出:“黑鐵。”
“嘻嘻嘻嘻。”
見被叫出名字,黑鐵天真地笑出聲,方才那副凶煞之氣瞬間煙消雲散。
有時候君冷鑰覺得這黑鐵就像一張白紙,打架時他凶狠畢露;而高興時,又恨不得把自己全副身心給獻出來證明他的歡喜。
但某些時候,這個黑鐵又仿佛有著成人的智商,怎麽都騙不倒他。
“你怎麽中了歐陽世家的毒?”君冷鑰問,並揮手將他推開。
自黑鐵中毒後,她一直沒有細問,如今有這機會了。
“他們說是你的朋友,還讓我吃好吃的!”黑鐵理所當然道,繼而麵露凶戾,“他們敢害我,我殺了他們!”
“你去殺他們吧,來這做甚?”君冷鑰問,找了處平整之地,仰頭望著天空的星辰。
黑鐵很委屈:“他們說你在這裏,我是要殺他們,但要先問過你,他們說你會不要我的!”
“你洗了臉洗了身子?”君冷鑰轉而問。
黑鐵用力點頭,把他的臉擺到君冷鑰麵前,努力扮乖:“怎麽樣,好看吧?”
“抹黑了吧。”
君冷鑰隨手抹了把土,往黑鐵臉上塗去。
黑鐵很生氣,但看到麵前人很冷淡,他又一陣恐慌,隻得乖乖受了,半晌見塗完了,便又湊過去,像孩子一樣問:“你在幹什麽呀?”
“看星星。”
“星星有什麽好看的,看我吧!”他固執地抱住她的臉,讓她視線盯著自己。
一瞬間,君冷鑰看星星的欲望消失,轉而離開。
“喂你等等我啊。”
黑鐵追上來,君冷鑰停下,冷臉待他:“你在這裏守著,沒我命令,不準進去。”
“哦。”
黑鐵垂下頭無比不樂意,但終究沒有再向前一步。
他像隻人形大狗般,蹲在君冷鑰所在的洞口外麵,半晌無聊地仰脖望著天空,看著一閃一閃漂亮的星辰,他不解地眨眨眼睛:“好看,要不要取下來給她玩玩?”
想到便做到,他“嗖”地聲竄向星空之地,伸手去摘。
下一刻“咚”地聲重重栽下來。
再次,他又“嗖”地飛走,這一會兒時間長了點,接著又毫無懸念地“咚”地栽回地上,摔了個嘴肯泥,他也不在意,打算再接再勵,一定要把那發亮的星星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