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豁然起身,驚得公孫家眾人一震,大氣也不敢出。
一個覃雷枋覃大師已經十分厲害了,誰也無法想象,這位扈府究竟有多高深的能耐。
煉術師與幻氣師不同。
煉術師絕對不以幻氣的強弱為高下,而是以咒術。
也許煉術師一道小小的術語,就能毀滅一整個家族。
似覃大師那種的,可將咒術注入到寶器之中,使得寶器與咒術同時發揮力量,達到無法預估的災難。
可是扈府應該已經能做到將咒術融入到物件之中。聽說最厲害的是把咒術射入人體,改變一個人,甚至是隨意驅使。
若是將這樣的咒術注入到黑鐵身體之中呢,那麽高深的修為,簡直是一座超大金礦啊。
公孫劄垂涎不已,想罷之後衝扈鏈玄追出去,一迭聲喚:“扈府您且留步,留步呀!”要對付黑鐵,他公孫家怎能不分一杯羹?
待扈府拿下黑鐵,那麽宋家便沒了依仗,到時候就全部歸他公孫家了。
“不知扈府有何吩咐,我必定萬死不辭。”公孫劄貪婪地說道,想到宋家即將唾手可得,他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扈鏈玄焉能不知他意思,沉吟一下道:“你將黑鐵給本府引出來,其他便不必理會了!”
“是。可是宋家還有一個極厲害的,那個叫九令的,她?”公孫劄還有些忌諱,方才聽手下說,九令已經臻至渡劫期。
那可是無法想象的修為,比之前的扈終極還要高出整整兩期呀。
隻要她存在,隻要她出手,公孫家多少人都不夠她打的。
“稍安勿躁!”
扈鏈玄極不耐煩地皺眉,“此事以後再說!”
他為子報仇心切,焉把一個小小的九令放在眼裏了。
尤其是聽說黑鐵修為無法預測,那麽小小的九令也不過是條小魚罷了,實在沒入他的眼。
就把黑鐵的修為,全部轉嫁到終極身上。
扈鏈玄帶著這樣的心情,樂滋滋地離了公孫府。
他修煉的那道移嫁咒術極為成功,終極那一身元嬰期修為便是從一名元嬰期高手身上所“移嫁”而來的。
其中不完美的是,那高手乃是元嬰期八重境,可是到了終極身上,卻僅僅是一重境。
雖然如此,元嬰期卻也並非是普通人都夠煉成的。
如今他已十分滿足。
目送他們離去,公孫劄帶著自己人返回堂中。
即刻就做起計劃,先把黑鐵引出來。
現在看起來這個黑鐵似乎很纏九令,那麽搞定九令就好使多了。
這一晚,公孫家一片靜謐。
而另一廂,君冷鑰卻是苦不堪言,她甚至想盡快把黑鐵遺失了的其他精魄統統都集齊,她實在受不了這個霸道不講理同時又孩子氣的男人了。
“一塊洗。”
屋子裏麵黑鐵堅持道,鳳眸深黑,透著不可回避的嚴厲。
而君冷鑰,幾乎被他剝得隻剩下中衣了。
君冷鑰真是被逼得無路可走了,急得額上直冒汗,衝黑鐵連連道:“這不成體統,你我還未成親,不可如此!”
就算隻有一縷精魄,也不能這樣放肆。
“成親?”
黑鐵露出懵懂之色,“成親是做什麽,也是練功嗎?”
“呃。”那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練功’。
君冷鑰覺得自己又傳達錯了信息,她連連擺手,趁機道:“既然是要練功,我們就換個方式好吧。”
“但其他的方式都不妥當!”黑鐵立即強烈反對。
聽到這話君冷鑰算是明白了,看起來要與她一同沐浴,乃是因為沐浴能加快修練?
可就算如此,君冷鑰也抹不開麵兒
“這樣吧,我們一人一個沐浴桶。”她說罷讓人再搬進一隻過來,不等黑鐵反駁,她穿著衣服跳進水桶裏麵。
黑鐵歎了口氣,隻得應下,“可是這樣效果真的不好,弄不好你修為會退步的!”
原來他是要鞏固修為。
君冷鑰挑挑眉,未置可否。
隨即黑鐵跳進沐桶之中,頓時激起無數水花,他猶覺得不過癮,直接雙掌拍了起來,將一大桶水潑得隻剩下了一小窪。
如此之後黑鐵衝君冷鑰召召手,要她到自己這個桶裏麵。
“還是不要了。”
君冷鑰說道,即使是為了修為增長,她也不願意如此。
“黑鐵且稍待,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突地君冷鑰想到什麽,當即披好衣服,直接朝外走去。
她險些忘記蜈蚣獸!
在沼澤之地,她將蜈蚣獸的魔核摘下,那魔核乃是高級魔獸所擁有的,其中之一的技能便是補魂。
現如今,君冷鑰隻要能將這魔核給黑鐵用上,那麽至少能夠比現在更使北冥辰完整。
想罷,君冷鑰著手處理魔核。
小羽收到小姐的指示,當即將閻巫齊以及鄭凱璿請至內堂商議。
“我不同意。”
鄭凱璿第一個反對道,眉頭大皺,不太自在地說道,“這會有傷到九兄你,所以還是從長計議得好。”
他已知道,要補魂並不僅僅是擁有高級魔獸的魔核就可以,首先將魔核煉化,然後將之一點點推進到受術者體內,而施術者則需要消耗掉大量的修為之力。再者,這需要有人護法,萬一被闖入,那麽受術者與施術者全部都有危險。
如果這裏是焰烈古城的話,鄭凱璿自然不會這樣。
但這裏是撫州,他們又出手保護了宋家,被公孫家虎視眈眈。
莫說其他,就算公孫家對他們出手,哪怕僅僅是一場暗算,對現在的他們來講也將會是致命的。
閻巫齊皺著眉頭,並沒有說話。
一方麵覺得黑鐵實在是個累贅,雖然他修高超。而另一方麵,他又不忍看著九兄對黑鐵這般牽腸掛肚的。
如果他也跟鄭凱璿一樣反對,九兄一定會更傷心的。
“算了,事情就這麽決定吧。”
君冷鑰輕歎一聲說道,並看向鄭凱璿,道:“就算你們全部都反對,我也必定要為黑鐵補魂。不過,你們的好心我心領了。有小蛇和凰鳥守護,還有你們,相信不會有任何意外。”
見她這般堅決,鄭凱璿與閻巫齊二人互視一眼,就見閻巫齊站了出來,問道:“補魂需要怎樣的修為?”
君冷鑰焉能不知他的意思,當即說道:“這件事由我親自來做,你們誰也別想代替我。”
兩個人還想再說什麽,結果被她給擺擺手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