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寺驚得驟退數步,不敢相信地望著麵前的巨物。

“君冷鑰,究竟是誰教你的訓獸妖術,你快快如實道來,否則別怪本長老手下無情!”君典陡然放聲厲喝。

他這樣一說,君寺驀然明白了,難道鷲獸會聽君冷鑰的話,竟是被她給馴服了!

這個廢物究竟是從哪裏學來的本事,禦虛幻鏡獸根本就不可能被馴服,這十多年他找了不下十次方外之人來馴服此獸,都沒成功,君冷鑰是怎麽做到的?

“聽說三長老也有一頭自己心愛的魔獸,不如帶來一塊練練手?隻是不知你是從哪裏偷得的妖術,竟也馴服了一頭魔獸?”君冷鑰以牙還牙地嘲諷道。

她這樣說直接把君典氣得夠嗆,揮手就要將自己的魔獸召喚出來。

身後突然響起君子謀的聲音,“長老,暫時由我對付她。您老在旁邊觀戰即可。”

“好。”

君典欣慰地點頭,聲音微低交待君子謀,“等會,你要盡最大的力量,把君冷鑰的屍體給本長老送過來,懂嗎?”

“是!”君子謀攏眉,再看向君冷鑰時,已變得麵色嚴肅,更是對接下來的這場戰鬥嚴陣以待!

君冷鑰沒有幻氣,但她擁有馴獸之術,那隻禦虛幻鏡鷲便是她很好的幫手。過會,要先引開鷲獸的注意,他要單獨對付之。

“君子謀領教。”

走到跟前,君子謀向君冷鑰微微一抱拳,在對方分神朝自己凝望時,他驀然出手,猛地身體分為兩個,刹那間同時進攻。

“嗷吼!”

禦虛幻鏡鷲遭到另一個君子謀的攻擊,頓時在空中長長咆哮,眨眼與君子謀鬥作一團。

而君冷鑰發覺這一點後,心中暗道不妙!

這君子謀十分奸詐,故意引開鷲獸,他要單獨對付自己。而他懷有幻氣,而君冷鑰根本沒辦法利用自己的喚力與對方相鬥,除非她能在短時間內將留在宴會場的所有人殺光,以此才能保住自己依然是原主君冷鑰的事實。

但顯然,她根本就做不到這樣。

“鎮之刃,討伐!”

隨著君子謀豁聲而起,在他掌中陡然翻出一道淩藍色的巨大刀刃,對著君冷鑰倏地砍下。

君冷鑰轉身就跑,而鎮之刃在身後緊追不舍,窮凶極惡地削砍而來。

從袖口掏出幾塊石子,劈手衝那鎮之刃擲去,隻聽到“叮”的一聲,刃刀在空中晃了下。

真是可惡,居然撼動不了它!君冷鑰氣的咬牙。

君子謀見到自己的鎮之刃居然被一塊小小石子砸得晃動了,他氣得攥緊拳頭,殺機更濃:君冷鑰絕對不能留,留著她早晚會威脅到自己,這個怪物怎能進步如此之快?

“萬千刀鋒,吞噬!”

君子謀凶心頓起,手腕一翻,無數幻氣組成的刀雨,磅礴嘯來。

從四麵八方,刀鋒如雨,呼嘯而至。

再加上頭頂那把鎮之刃,這一刻君冷鑰簡直被包裹在熊熊刀山之中!

刀鋒越來越近。

君冷鑰感到自己的皮膚汗毛都因此寒豎起來,心頭奔湧這一片寒****的涼意。真不愧是君世族最有潛力最有出息的弟子,這個君子謀還越有兩下子。

刀鋒觸碰到皮膚,傳來一陣陣真實的痛感。

君冷鑰在抉擇中思慮著未來,如果使用喚力,她將永遠與君世族再見。

如果不使用,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與君子謀這樣的人相抗衡,怎麽辦?

“噗!轟——”

就在此際,場內驀地發出一道轟鳴聲。

眼角餘光看去,是禦虛幻鏡鷲慪火地朝地上吐了口,像是一團銀色的光球,朝地上紮來,隨後揚起無盡銀光飛屑,沙塵走石。

心中陡然生出個主意,君冷鑰揮手劈開麵前的刀刃牆,下一瞬,拚了命地朝那銀光處飛奔。

君子謀感到不好,雖然不知為何。

他控製著鎮之刃和刀鋒之雨,如影隨行地,爭分奪妙地追擊。

可奈何還是晚了一步,隻見君冷鑰還是鑽進了銀光中。

鎮之刃和刀鋒之雨砰砰砰一陣緊追,煞時鑽了進去。

不過呼吸間,君子謀就看到鎮之刃和刀鋒之雨全部融進銀光,不見蹤跡!

“怎麽回事?”君子謀疑惑地道。

接著就聽君冷鑰的聲音送來,“沒什麽事,不過是危險解除了而已。”

隻見她毫發無傷地從銀光中走出,仿若羽化登仙的神人,這一刻的君冷鑰真是美極更令人駭極。

君子謀後退一步,不知所措地望著朝他走來的女子,她就這樣出來了,可是他的鎮之刃呢刀鋒之雨呢,在哪?

“我的……”君子謀嚅語,心裏急而厲。

君冷鑰衝他和氣地笑了笑,溫聲道,“你定在找你的鎮之刃和刀鋒之雨吧,想要回來?我還給你?好啊,那就——還、給、你!”

隨著君冷鑰聲音落下,被籠罩在銀光之中的鎮之刃和刀鋒之雨,驀地竄出,由方才的淩藍色光搖身一變成了炫亮的銀。

不僅如此,這些攻擊性極強的幻氣組成的兵器,一個個猶如天雷降世,瞬間在頭頂駐足,刹那間如暴雨傾瀉而下!

君子謀慘叫一聲,抱頭鼠竄。

這些方才他用來攻擊君冷鑰的兵器,現在反而攻擊他。

“給我殺!”

君冷鑰洋洋一笑,微微說道。

她有個不太好的習慣,誰害她,她會加倍討回來。

不管是君子謀也好,還是君典也罷!

“噗哧!”

隨著一聲傳來,跟著更多的聲音跟著像是倒豆子一樣跳出來:“噗哧噗哧噗哧噗……”

聽到這種聲音,再看到那被擊中的君子謀,君典和君寺等人直接傻了眼。隻見沒一會兒,無數的幻氣兵器釘進君子謀的身體中,鮮血如泉湧自他身體中噴漿而出。

“呃!”

君典見此情形,直接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後麵的人連忙上前來扶,一陣疾聲呼喊著“長老快醒醒”。而君寺早嚇得麵色扭曲了,攏在袖口中的大掌捏得緊緊地,畏懼地望著君冷鑰,更看向其身後的銀光。

那銀光霎時若龍卷風滾滾襲來,一路奔赴浪濤地把君典等人翻卷進去。

現場一片哀呼慘叫。

君寺見情況不對,三長老死在他這兒事小,可他若是喪命吏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