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君冷鑰還沒有釋放幻氣師的威壓,而僅僅是斂聲屏氣地緩慢走過來而已。
“你、你幹什麽?”
公孫家奴直打顫,而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這九公子的威壓在一寸寸增強。待到近前時,已經令他窒息得喘不過氣!
“給你!”
公孫家奴直接把宋挽宛扔了,一個個搶路而逃。
這一幕傳到公孫家主的眼裏,簡直目眥欲裂,他娘的,見到九公子就尿褲子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還真打不過她麽!
扈終極就能打敗九公子。
於是暗暗吩咐手下人,立即傳訊於扈府,最後請扈終極前來。
此刻君冷鑰將宋挽宛扶住。
宋挽宛眼中含著淚水,順勢就倒在君冷鑰的懷中。
不遠處的黑鐵看到這一幕,臉都黑了。
直想衝上去,把九令搶過來。九令是他的,誰也不能奪去。
“九公子你終於來了,嚶嚶嚶!”宋挽宛柔弱無骨地依偎進君冷鑰懷裏,淚水滑落。
君冷鑰輕輕拍拍她的背,柔聲道:‘好了,沒事了,一切都過去。’
她們在說話之際,逢睿豹與宋魅已經連勝三場,戰事扭轉,直接打得公孫家的人叫哭連天,恨不得現在就遁地離開。
宋魅冷冷一笑:“不如這樣吧。方才你們不是說要把宋家的祖宅等等,全部都給你們嗎。現在你們輸了,不如反過來,把公孫家的祖宅和田地都給宋家,如何?”
這一句話,可是徹底把公孫家給覆滅呀。
公孫家主差點昏厥過去。
想不通,一個小小的宋魅還有逢睿豹,他們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厲害了?
而且所施展的手段,根本就不太像是幻氣,而有點像是咒術。
再者,那扈府是怎麽搞的。
這些人去了精淵,怎麽就讓他們一個個都活著跑出來了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想著公孫家主已經為自己找好了退路。
不管怎麽樣,先把扈府拿出來頂包再說。
何況現在還在父母官在此,那宋家再目中無人,也得把趙大人放在眼裏吧!
那趙大人乃是被公孫家請來助陣的,自是收了不少的好處。而且他身為一方父母官,也絕非等閑之輩,如今的修為在元嬰期,並且即將突破!
在撫州,趙大人的修為也不遑多讓。
隻不過,撫州多是煉術師家族,雖然都不出名且十分隱蔽,更不一向不外傳。可這卻顯得幻氣師再高的修為,也抵不過煉術師的神秘妖邪,令人忌憚三分!
趙大人與扈府主並沒有半點關係,但他被公孫家主相求,於是想搭上公孫這層關係,從而牽引到扈府主那裏。
現在公孫家有事,趙大人自然不願意。
否則他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聽說以煉術師之咒可助之突破。趙大人停留在元嬰期九重境太久了, 每每都突破不成。
且因為時日久,這幾乎成了一層心病。這般鬱結,隻會令修練一途更加艱難。
於是眼下之事也更迫切。
“宋家主。”
趙大人含笑著走過來,衝著滿身傷痕斑斑的宋家主道:“今日之事本官做主,的確是公孫家欺辱了你們。不過以宋家的光明磊落亦不能趕盡殺絕呀。”
就在宋挽宛正要開口懟他時,趙大人又緊接著說道:“今日之事就莫要再論了,若是傳揚出去,便會毀了宋家的美名,豈不是難堪麽!”
“趙大人!”宋挽宛氣煞,咬緊牙關道:“方才我宋家出事,未見趙大人說一字半語。如今公孫家的這點破事,也值得大人您貴駕親言,哼哼,不覺得跌份麽!”
這件事當然跌份了。
如果不是因為扈府主,趙巍亦也不會這般低三下四。
轉念想到自己突破到大乘期後的風光,他又強自忍了,麵上漫出笑意,十分親和道,“宋大小姐此言差矣,看在公孫家提供了撫州今年最好的魔獸份上,本官也要賣他們幾分薄麵。相比,宋家的那一批空中飛的魔獸則是……唉,實在是太微弱了些啊!”
這話一出宋挽宛便再說不出強嘴的話了。
因為宋家這次的確是比不上公孫家的。
這趙巍亦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主要也是宋家得到第一名的凰鳥並不時常出來溜噠。
若是讓他出來,一整個公孫家的魔獸都不夠吃的!
但那是九公子的獸寵,宋挽宛也不好再說什麽。
“行呀,既然趙大人這麽說了,那咱們也不能做得太過份!公孫家的祖宅,咱們不要了。我們家主大人大量,除了祖宅,其他都可以接收。公孫家主,你說句話吧。是留田宅,還是留命?!”宋魅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堆,眼中卻掠過道道狠色。
就算有趙巍亦撐腰,宋家也要把公孫家刮下層皮!
這話一出,公孫家主惱羞成怒,真想在宋魅臉上狠狠劈一刀。
轉而求救地望著趙大人,誰知趙巍亦卻並不再看他。
畢竟幫他守住祖宅已經是大恩了。
最終公孫家咬牙把除祖宅以外的田宅土地都轉手送給宋家,正好趙大人在此,連辦文書證明都很快。
事後公孫家主好一番叫苦連天。
宋巍亦笑著安撫:“千金散去還複來。公孫家主又何必著急呢。”
這話中有話,公孫家主立即想到扈府主。
對,這件事還要依仗扈府主呀!
趙巍亦接著說道:“公孫家主去本官府上做客吧,相信那宋家之人不敢再騷擾於你。”
“多謝趙大人。”
公孫家眾人趕去趙府,而宋家等人則迎來了九公子他們。
眾人在宋家大堂相聚,訴說前去精淵的種種奇異曆程。
君冷鑰朝後看了眼,發現鄭凱璿不在,一問之下才知,他是因為焰烈古城幻師工會的事情出門了,過會再歸。
“你們不知道,那精淵十分可怕,試魂精石也很古怪,多虧我逃得及時,否則也被那精石洞給砸裏麵啦!”有人向其他人吹噓。
結果得到宋魅一番回嘴,“宋良你說的也太玄乎了。人家九公子都埋裏頭了,你說你沒被埋?那你豈不是比九公子還厲害,要不拉出來練練?”
“嘿嘿。”相反宋良直憨笑,不敢回嘴,他的確是吹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