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留下他,過不多久,我們都會死。”君冷鑰看了眼地上的人,這家夥不能留,會留出麻煩。
“那我殺了他!”
宋挽宛大喜,她等的正是九公子這句話。
長久以來,他們宋家比不過公孫家,更重要的是公孫家後麵還有這個扈府主。
父親的死,與公孫家脫不了幹係。
但僅憑那公孫劄怕是還做不到,其中必有這扈府在搗鬼。
殺了他,為父報仇!
“我降服。”
扈鏈玄大叫,事到如今,保命要緊。
“噗。”
宋挽宛根本不聽他的,二話不說,上前一劍洞穿他的胸口,鮮血四射。
“你,好狠毒的女子…本扈府的兒子必將你們碎屍萬段,呃!”
扈鏈玄閉眼倒下,他的爪牙見狀,頓時一哄而散。
見這個人真的死了,宋挽宛“撲通”跪在地上,眼含熱淚:“爹,女兒終於將害死你的人正法,爹在天之靈,安息吧!”
之後一眾人趕到扈府。
宋挽宛想到件事,遂對君冷鑰說道:“黑鐵不見了,我以為他與九公子你在一塊。”偏頭望過來時,宋挽宛心裏有股奇異又矛盾之感。
如果九公子真的是女子,可自己這樣站在她身邊,居然一點都不反感,反而很想就這樣,永遠能夠守在這個位置。
這種感覺很奇異,令宋挽宛有點混亂了。
真想問問九公子,你真的是女子嗎?
“他不聽話了。”
正出神時,忽聽得九公子喃喃的聲音。
眾人趕到扈家。
誰知這裏竟是人去宅空。
不僅如此凰鳥和小蛇兒都沒蹤影。
“大家快去找找。”宋挽宛立即說道。
“不必。”
君冷鑰搖了搖頭,微微閉眼,她與小蛇兒的羈絆很深,如果情況不大,她能不費力氣探查到他的所在。
果然,一會兒之後,君冷鑰睜開眼朝前一指,‘去那裏。他們在那!’
小蛇在那,但不知黑鐵呢。
君冷鑰心下很是擔憂,實在受不了雙腿飛奔,幹脆禦空而行,眨眼消失原地。
“哇啊!”
隨在宋挽宛身後的眾人,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沒想到九公子禦空飛行那麽帥!
“喂我說,九公子真的沒家室麽。要不要把我妹妹介紹給她啊?”
“切,你那妹妹隻這長相一點,就配不上九公子。還是我姐姐長得美,改日請九公子去我家裏做客!”
“你們別爭啦,不是還有大小姐嗎。你們妹妹姐姐的,有哪一個能比得上咱們大小姐?”
隨著聲落,大家都朝宋挽宛瞅去。
“快走,沒看到趕不上了嘛!”宋挽宛臉頰緋紅,衝前一指,沒好氣地叉開話題,向前飛奔。
君冷鑰先趕到,隻見小蛇兒在空中飛呀飛的,場中隻有他一個:“凰鳥呢,黑鐵呢?”君冷鑰急問。
“主人,凰鳥去找黑鐵啦,我在這裏守著你到來呀。”
見小蛇煞有介事的樣子,君冷鑰撫額:“凰鳥去哪了?”
“主人跟我來!”
小蛇這家夥越來越懶了!
君冷鑰直接讓小蛇遁著凰鳥的蹤跡,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找,而不是直達目的地。
小蛇兒很委屈,但不敢怒也不敢言,隻得悶哼哼地幹活。
先是經過一片稻田,爾後是小村落,之後是一處城廊,再便是通入撫州其他要塞的大道。
小蛇兒在這大道上停下,撲騰著透明的羽翼衝前麵飛,“主人,他們在那裏!”
定晴看去,前麵的確有一隊人馬,衣著都是扈府手下的穿著。
“走,去看看。”
君冷鑰說著縱身一躍,眨眼逼近。
這隊人馬是扈終極帶領,因為聽從七殿下的意思,采去調虎離山之計,做到萬無一失。但他沒料到的是,九公子居然會親自趕來,那麽他的父親豈不是?
“我爹呢?”
扈終極幾乎在看到活生生的九令時,刹那就意識到了什麽,當下大吼。他身邊的護衛將君冷鑰團團圍住,虎視眈眈。
“告訴我,黑鐵的下落。我會將扈府主還給你。”
君冷鑰直直盯過去,語氣不容置疑。
“哈哈哈,本少主是你能命令的嗎,你這賤人!”扈終極寒聲一笑,突然一記幻氣掌衝君冷鑰偷襲而至。
他不過是元嬰期修為而已。
君冷鑰笑得比他更寒,揮手輕輕鬆鬆擋下來,反手一掌重擊回去。
“啊呀!”
扈終極俊臉疼到扭曲,慘叫著跌在地上。
君冷鑰一步一步走上前,腳踩住他的手,一點點用力,微笑道:“扈少主,你金貴呢,不如你告訴我黑鐵的下落,我成全你的金貴,如何?”
“賤人,休想!七殿下不會饒過你的,我父親也不會!”扈終極咬牙強忍。
君冷鑰微一施力,扈少主的手當場被折斷,她冷笑:“扈鏈玄已經死了,看來他隻能做鬼才不放過我呢。至於軒轅揚名,你確定他不是拿你當狗驅使?”
“爹?你殺了我爹?”扈終極眼中有刹那的瘋狂殺意掠過。
君冷鑰不答,反道:“不如把你們扈家的根一塊斬斷吧。”旋即五彩劍遞出,落在扈終極胸口,就要洞穿。
“我說!”
扈終極大聲告饒,“我若說了,你真的會饒我性命?”
“自然。”君冷鑰點頭,“我說話算話。”
“好。你先把腳拿開。”
扈終極先提條件,君冷鑰量他也施不出絕招,當下收腳,就聽他道:“來的時候,七殿下要我先走,前去血陽樓相聚。”
“血陽樓?”君冷鑰挑挑眉,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黑鐵必定是在軒轅揚名手中。
君冷鑰疑惑,再問:“軒轅揚名要黑鐵做甚?”
扈終極聞言目光一閃,正欲隨便扯謊,孰料遇到君冷鑰嚴酷的寒眸。
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處於元嬰期的扈終極本能地臣服,抖露出實話:“我們煉術咒之中有一門可以將修為轉移。應該是我爹將這門術法教授給七殿下了,他得到黑鐵,應該是為了功法。”
不待君冷鑰說,扈終極自顧自地冷笑一記:“可惜呀,七殿下也太嫩了點!他也不想想,憑他能獨享黑鐵麽。那術法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那麽有用。畢竟黑鐵是我爹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