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冷鑰先前與那小嬌娃有過一麵之鬥,後來驚覺小嬌娃身上魔核的氣息極為凝重。
是以,她才有此策略。
自然,在對付小嬌娃時,她首當其衝,畢竟天源琴可是在她的手中。
若是一次能讓天源琴吃個飽的話,可真是大大節省了自己的麻煩。
同時小嬌娃也沒有看起來那般沒用。
“好了,就這麽定下了。”
君冷鑰說道,自己先準備起來。
轟轟轟。
這時突然自四麵八方雷霆般冒出數十頭魔獸,竟然最低階的也是高級魔獸。
這些魔獸很是凶猛,即使是最低的吼聲,也足以將被壓製幻氣的幻氣師們統統給吼折了腰。
好在它們在原地顯露一陣餘威後,隨後便衝著小嬌娃他們所在的方向而去。
“走,跟上!”
君冷鑰暴吼一聲,帶著黑鐵跟在一頭血乾雷魔獸之後,而鄭凱璿則是在與她相距百丈左右,跟在一頭極炎紋豹獸的身後,掩蓋著身形,悄然前進。
突然從四麵八方冒出很多高級魔獸,這使得小嬌娃丹幻妙禁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下子出了這麽多,很不對勁。
再加上方才那一點異象,看起來她的行蹤已經被老對手給察覺了呀。
嘴角揚起抹嬉戲的微笑,丹幻妙撫了下自己柔軟的長發,笑眯眯地道:“既然你們想玩,那本宮便陪你們玩上一玩,隻是到時候,你們的精魄可都要歸我!”
“宮主。”
身伴的隨從遲疑地道,“不若讓屬下去教訓這些魔獸,您不要親自出馬。”
幽冥之林的這些魔獸基本根本不就足為懼,甚至是連大禁製對他們都沒有多大效用。
反而是沒有大禁製,才使他們感到棘手呢。
因為這隻會召來更多的幻氣師強者,再者一旦失去禁製,這裏的魔獸身上的力量將會更加高強了數十倍之多。
所以,擁有大禁製對他們這些煉術師來講,是真正的優越。
“去吧,先將這幾頭離得近了解決了,讓本宮主看看,究竟後麵是誰在搗鬼!”
丹幻妙皎潔無比的小手衝著自己身側的這隊魔獸指去,美眸危險地眯緊,邪佞澎湃而洶湧:“這個背後主謀,有點意思嗬。”
“去,給本宮留點血。”
丹幻妙小臉微微抬抬尖俏的下巴,衝那身側的魔獸之首輕輕一點,開口說道。
“是。”手下抱拳應令,縱身朝身側那頭銀炎猿獸縱去。
同時就見萬裏無雲的淺藍之空,突然自穹頂籠罩下一片陰霾的灰,刹那間萬千赤色光點閃爍,光點組合,頃刻落入地上諸多高級魔獸之身。
“吼”
“吼吼…”
打頭的魔獸突然爆出道恐懼的吼聲,威懾千裏,它噴射而出的幻氣仿佛狂暴颶風,煞時四下樹木被折斷,眨眼夷為平地。
可是這天空之上的陰霾卻是沒有半分散去,反而愈聚愈濃,伴隨著地上魔獸不安的嘶吼。
“吞噬破舞!”
隨著那幻咒宮手下之人施展出一道複雜的咒術手令,嘴裏念念有詞。
但見陰霾的天空突然凝聚成黑色的寒霜,眨眼凝成一道魔獸的樣子,將天空燒成黑紅之色,熱辣辣的狂嘯著自高空噴薄而出,倏地黑芒萬道,直刺地上諸多魔獸。
“嗷…”
“嗷嗷嗷嗷!”
天地之間諸多魔獸的慘嚎聲你是殺豬一般響起,此起彼伏,震耳欲聾。若非親自所經曆,極難想些,這足以媲美大乘期幻氣師的高級魔獸,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被幻咒宮的手下突破,甚至打得慘叫不迭。
而在魔獸之後的君冷鑰等人,除了有序地躲避,保證安全之外,便是盯準丹幻妙極其手下人。
瞧著那手下的修為比念出塵,高出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君冷鑰心下癢癢的,這可是修煉咒術的高手!
如果能捉住他,捉活的,交給鄭凱璿練習,必定會有無比豐富的收獲。
轉念她又搖搖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把那小嬌娃治住再說。
“九令,小嬌娃離得太遠,你不能去!”
耳邊傳來不遠處那鄭凱璿的警告之聲。
隔那麽遠,他居然看出自己意圖。
君冷鑰衝他揮揮手,示意他對付小嬌娃的手下,自己去對付小嬌娃。
“算了,我去!”
鄭凱璿不欲聽君冷鑰的話,趁著黑雲壓下,光影不清楚,他縱身衝那小嬌娃而去。
“鄭凱璿!”
君冷鑰低叱,這家夥怎麽不聽話。
“九令,我也要去!”黑鐵指著鄭凱璿所去的方向,混亂中堅決說道,那語氣賭氣意味十足。
怎麽一個個都不聽話?
君冷鑰劈手揚出一道喚力纏在黑鐵腰間,咬牙命令:“沒我的準許,你哪都不許去,就跟在我身邊!”
“好啊!”黑鐵歡喜地點點頭,變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
君冷鑰沒時間分析他轉變的原因。
此時攔不住鄭凱璿了,她先解決掉小嬌娃的侍衛,再去接應鄭凱璿。
“黑鐵,你助我一下。”
君冷鑰翻身攀著魔獸尾巴,就要飛躍而上。
誰知黑鐵渾不理她,上前來到她麵前,一把力氣攔腰把人抱起,猛地一踏虛空,眨眼就來到半空之中,與那手下相對而立。
通元隨手取了一道玉瓶,將魔獸的血取出,剛剛欲要返回,將血給宮主殿下送去,可誰想到突然冒出一個禦空而立的人類。
“你是…”
通元乍一看異了下,可當看清楚之後,通元笑了,“原來是你這個蠢物,我們宮主殿下到處都在找你,如今竟在此遇上,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呀!”
此人話落,君冷鑰驀地祭出天源琴。
剛要衝通元施出,黑鐵突然自身後抱住她。
“誒?”
君冷鑰回眸不解地望他,這家夥想什麽呢。
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怎麽還這樣粘人。
“九令,我不想看他慘死的樣子,你幫我擋住吧!”黑鐵似模似樣地解釋,還伸出大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耍寶的樣子。
但他那真摯而憨厚的樣子,的確是再真實不過了。
“哈哈哈!”通元忍不住放聲大笑,指著九令和黑鐵,“就憑你們,也想讓本大爺死,我看你們才是找死!看招!”
“天源琴。”
君冷鑰低低喃念,手中天源琴散出一股烏黑的光澤,朝四下輻射而去。
“嗬嗬,就憑一把破琴…這是你找死的靠山麽,真是可笑啊!”通元發出道冷笑,雙掌自虛空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