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能將守護斷刃居數百年的蜘蛛獸給弄沒了,這君廢物和禦虛幻鏡鷲都不簡單呐!輕敵,可是要付出血之代價的呀。”

眾人心中,各有各自的思量。

君冷鑰見到這副情景,便知道大家心裏都有底了,於是不再客氣起來,走到所有人前頭,排到了第一位。

她理所應當道,“看來斷刃居第一名貴客應該是本君了。”

說著她朝蕭歇走去。

“等等。”炎老大不幹了,讓君冷鑰等下,他則是扭頭衝餘觴低聲問道,“你的魔獸不是能探測出其他魔獸的實力嗎,快點讓它試試禦虛幻鏡鷲!”

餘觴的青翼神鷹乃是識別魔獸力量的個中翹楚,隻是有一些限製的是,它隻能探測出與它實力相差無幾者,比它高者則是探測不出。

雖然如此,但對大家來講,這已足夠。

再加上青翼神鷹與禦虛幻鏡鷲同屬一個類別,乃是天上的飛禽。總覺得它們的實力,應當是不分伯仲吧。

而隨後青翼神鷹被招來,對著禦虛幻鏡鷲便是一陣旋飛。

事實上鷲獸與青翼神鷹的實力,真的不相上下。

青翼神翼一樣飛不過青峰,鷲獸若是沒有蛇霄和君冷鑰雙雙與蜘蛛獸的對決,他們也早已死在蜘蛛獸的獸口之下。

是以,不一會兒青翼神鷹般鳴叫著找它的主人回報情況去了。

結果是君冷鑰的魔獸禦虛幻鏡鷲被所有人的魔獸挑戰。

大家看君冷鑰的眼神,又重新變成看廢物時候的樣子。察覺這一切,連君冷鑰都忍不住發笑:人心真涼薄啊。這些家夥是僅願意跪倒在強者的腳下跪舔啊。

“怎麽樣君冷鑰,想讓你的禦虛幻鏡鷲怎麽死?”炎老大囂張開了,反正知道這鷲鳥與青翼神鷹差不多實力,大家心裏有數。

餘觴知道,青翼神鷹不宜出戰,因為它與鷲獸實力相差無幾,最多打個兩敗俱傷。

而在場中比青翼神鷹實力強大者,除了蠻大彪的嘯天虎以外,還有鄣擒獸的斑紋狼。至於薑氏兄妹的魔獸——

“我的風暴靈狐。”

“我的九獠遁地蟒。”

當場薑珠菲與薑行金將各自的魔獸牽出來,隻感到一陣暴風雨般的寒息掠過,那風暴靈狐娓娓現身,竟是一隻斑斕花紋的三尾靈狐;

那青翼神鷹連忙前去探測,最後縮著翅膀回來,顯然風暴靈狐的力量比它強甚得多;

再看薑行金的九獠遁地蟒,則是一頭巨大的蟒,直接從地麵直衝而出,露出它龐大而霸氣的身軀,僅僅是這體形就足夠嚇死對手的了,又何談鬥上一鬥呢。

在它們麵前,斑紋狼和嘯天虎似乎都不夠看的。

蕭歇見此笑眯眯地衝君冷鑰望,“這麽多魔獸,看來君小丫頭今日是注定要栽到我這斷刃居嘍~”他搓著一雙黑漆漆的泥手,露出一副垂涎欲滴之色。

得罪一個人不要緊,可這君小丫頭本事太大了,一得罪便是一群。

這回她跑不了嘍。

“君冷鑰,你受死吧!”薑珠菲咬牙切恨地說道,她知道自己一雪前恥的時刻來了。

她的父親可是一方知府,隻有權力夠大,想要什麽沒有。

她的風暴靈狐和九獠遁地蟒,是父親管轄的這片地方,最厲害的魔獸!可是專門請了馴獸師馴服的。她平時都不舍得拿出來,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到時候直接把君冷鑰撕吃。

當初她是聽說林子裏的青妖極蜴比風暴靈狐還要高等,這才起了意,拿君冷鑰這副絕佳的身體去做美食吸引,誰知道最後竟泡湯了。

“你傻了麽!”

誰知卻看到君冷鑰一臉失望和歎息之色,薑珠菲看得莫名其妙,擱別人身上應該害怕才對吧,君廢物是嚇傻了嗎。

其他人也注意到君冷鑰的不同尋常。

最重要的是,從君冷鑰手腕上還冒出一條類似於柳條那般粗細的斑斕小蛇,正吐著血紅的蛇信兒……不對,這條小蛇好像不是在吐蛇信,它像是在耷拉著蛇信兒。

它那副神態,就像是一條對食物患有貪婪症的呆狗:它的蛇信滴嗒滴嗒地往下掉涎液。不僅如此,它那一雙豎直的蛇瞳仿佛散發出同樣斑斕的奇異色彩,“興奮”地盯過來。

順著它的視線,發覺它竟一直在“看”薑行金的九獠遁地蟒,同時那涎液不停地自它蛇信兒上滴落,看起來真是詭異極了。

而相對來講那隻禦虛幻鏡鷲則是正常多了,它看到其他的魔獸時,幾乎連身上的羽翎都要嚇得豎起。

於是人們隻要看看禦虛幻鏡鷲,就感到心裏很滿足了。

“君冷鑰,你還不快些把你的魔獸帶出來。”炎老大不耐煩地催促道。

“嗷。”

不用主人發話,禦虛幻鏡鷲能力地震翅飛出,變幻成一隻巴掌大的小鳥,在空中飛旋。

“好樣的。”炎老大陰陰冷笑,扭頭朝一直保持沉默冷觀的蠻大彪看去,“你的嘯天虎試試威風,直接把這頭鷲獸啃了吧,怎麽樣?”

蠻大彪不是牽魔獸來比武的,他聞言沉默地看了炎老大一眼,轉回頭去連個字都沒回。而他的嘯天虎,也沒在人前露臉。

這次他的嘯天虎從青峰親自穿過,早見識了那蜘蛛獸的厲害。

他心裏明白,不管這禦虛幻鏡鷲有多麽差勁,能過青峰者,必有非凡的本領。還有,他瞧著那君九小姐和她那突然冒出來的斑斕小蛇,邪門得很。

心裏感到很古怪,還是瞧瞧看再說。

炎老大碰了一鼻子灰,“嘖”了聲,轉向斑紋狼的主人鄣擒獸,“你去?”

“為什麽不讓我去?風暴靈狐比它們都強多了!”薑珠菲不耐煩地哼道。她的風暴靈狐,直接就能把禦虛幻鏡鷲啃了!

炎老大一聽不高興了,“臭丫頭閉嘴!男人說話,娘們兒別插嘴。”

“喂,你幹甚吼我妹妹?”薑行金更不幹了,指指自己龐大而凶猛地九獠遁地蟒,自負凜凜,“既然是男人說話,那我也是。既然斑紋狼和嘯天虎都膽小如鼠,那就由我的大蟒去殺鷲獸個措手不及。還有,炎老大你不是我們中的頭領,以後別發號施令,小心我的大蟒咬死你還有你的山地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