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娘一聽,被逗笑了,端祥著黑鐵,眼中毫不掩飾垂涎:“黑鐵公子這般好相貌,妖娘我早就相中啦。這樣吧,隻要你跟我走…我絕對不會為難九公子。”
“滾你!”
黑鐵聞言大怒,這些人竟然還敢為難九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掌心幻氣凝結,驀地衝妖娘擊去。
“哎呦好怕怕呀!”
妖娘狐媚地低叫,竟是連躲都不躲。
隻看到那幻氣擊出之後,還沒有抵達對手身上,就在中途被散逸開了,而那妖娘,毫發未傷。
“咦?”
黑鐵怔忡了下,似乎是沒料到自己的攻擊居然也能落空嗎。
而君冷鑰則是有些臉黑,猛地感受到什麽,她急忙朝後看去。
隻見金太雪手中一道道類似地蜘蛛網般的弧線在閃閃爍爍。
那東西,君冷鑰之前可沒見他施展過。
並且還是那手中之物,似乎會抑製幻氣的施展,應該是專門衝著黑鐵來的。
“金太雪,給我躺下!”
君冷鑰冷不丁大喝一記,手中一道無形的喚力倏地衝金太雪擊去。
金太雪深知九令的那把琴十分厲害,當下本能地手掌一揮,直接與九令的喚力相撞。
“啊。”
令人意料不到的是,金太雪竟然直挺挺地被擊倒,偏過頭嘴裏直嘔血。
這一幕使得念出塵等人都忍不住一驚,訝異地望著君冷鑰,不知她施展的何處妖法。
明明在丹幻妙的布局之下,所有的幻氣都施展不出的。這九令是使用的哪種修為功法,竟將金太雪打趴下。
但轉眼,念出塵卻露出了笑容,對道:“九令,別白費心機了。就算你殺了金堂主,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裏。還有,這裏的布局很牢固,黑鐵的幻氣是不可能施展的。”
“你以為就憑你這區區之力,就能救出黑鐵麽。還是省省罷!”
君冷鑰聞言,嚴肅的麵容也露出一抹笑,道:“念出塵,你也太大意了。為免你們死傷太多,就不如直接把丹幻妙叫出,免得你們在這裏丟人現眼。”
“九令,你嘴巴最好放幹淨些,否則的話,我絕不會留你全屍!”念出塵大惱,單手直指君冷鑰。
君冷鑰昂昂下巴,輕蔑道:“不留全屍?嗬嗬,你倒是試試呢。”
“九令…”
雙方劍拔弩張,黑鐵無助地捉著九令衣角,眼中有一抹哀色。不使用幻氣,他連點用武之地都沒有,感覺特別的痛苦。
君冷鑰安慰他:“沒事。我們很快就會出去的,你拿好我們的東西。”
轉手將石盒交給他。
兩人的眼神默默交匯了下,黑鐵虎著臉,麵色很是猙獰,顯然是被逼得。隻是遇上君冷鑰安撫的目光,又很是矛盾地縮回去,無助地看著手中的石盒,喃喃道:“是不是我害的你?”
‘傻瓜。’
君冷鑰無奈地搖搖頭,拍拍他的肩,“你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知道嗎。”
“嗯!”黑鐵重重點頭,果真緊緊靠著她。
念出塵冷笑:“九令,你的力量太淺了,不如你們把東西都交出來,我或許能留個全屍。”
“要這兩樣東西,做什麽?”君冷鑰反問。
結果念出塵收回笑容,麵色變得恐怖不已:“乖乖把東西交上來,廢什麽話!”
對此,君冷鑰也不跟他客氣,回以冷笑:“就憑你,死都沒資格得到。”
“嗬嗬九令,你在激怒我。這對於你不會有好處的。”念出塵眼中閃過冰寒的光,慢慢地染成血色。
君冷鑰不再多言,“嗖”地聲將天源琴取出。
但見漆黑色的琴身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就那般不顯眼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可念出塵卻是猛地一縮瞳孔,這個便是擊退丹幻妙的琴麽。
如今丹幻妙他們守在那大寶貝之地,正等待著龍影的現世。是有人發現黑鐵與九令的蹤影,他們才趕來,順道被丹幻妙交付了一件困住黑鐵幻氣的術法。
不僅是對幻氣有效,對於琴音咒術也有著控製作用。
所以他們才趕跟蹤而來,否則的話豈非是等死麽。
可現在九令還敢把琴祭出來,莫非是她另有打算?這琴還有其他的效用,或者是不受術法的控製麽?
此刻念出塵心裏多有一番打量,然後衝妖娘施了個眼色,先讓她去試探天源琴。
誰知妖娘更詭計,當場就把司麟叫出,直接趕鴨子上架。
當初司麟帶著自己的人跟在念出塵身邊,一隊人馬如今僅剩下他一個人。
而此刻念出塵還想要趕盡殺絕。
司麟眼中凝出刻骨的憎恨。
他掩蓋住這股恨意,抱拳應令,手中多了一柄長劍,劍尖一立,驀地直刺君冷鑰。
但是在劍未告至時,就見司麟身形倏地倒轉,袖口竄出一道箭網,對著妖娘和念出塵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哦?”
念出塵異了下,一揮袖口,輕而易舉地擋下箭矢。
而妖娘根本不屑於這種雕蟲小技,雕刻了符紋的匕首閃電般送出。
“哧”
匕尖刺中司麟胸口,去勢未減,再度透洞。
司麟悶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血淋淋的大洞,他恨恨地望著妖娘,嘴裏喃喃:“你們不得好死!”
“不管怎樣,你比我們先死。”妖娘並不在意地聳聳肩。
她笑著望向黑鐵,一臉的妖媚:“黑鐵公子,過會我們玩玩吧,這些蠢物均不合我的胃口呢。”
“妖娘。”念出塵在後麵低低地警告地呼了聲。
妖娘完全不在意,嬌嗲一聲解釋道:“人家就想要黑鐵嘛,長得多好看。而且還很有本事,殺了太可惜了嘛!”
“嗡”
就在妖娘與念出塵“嘴鬥”之時,冷不丁地傳來一道低嗚般的琴音。
音若流水,明晃晃金燦燦地充斥在當場,清晰地入得每個人耳中。
念出塵等人聽了之後,先是一驚,以為有威脅。可結果在琴音落下之後,什麽都沒有。
非但如此,反而還會給人一種舒適之感。
這琴音完全就沒有攻擊性嘛!
真是不知道丹幻妙是怎麽想的,這樣的琴音居然能夠讓丹幻妙如此忌憚,也真是太可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