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淘銀珠的過程並不順利,他們需要施展幻氣,使得銀珠在沙粒以及水中分離而出,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那沙粒以及水都有著一股不可言說的力量…當他們得淘得的銀珠越多,接下來再淘銀珠,就需要付出之前所付出的所有力量的總和。

這樣的難度,實在很耗費心神。

君氏三兄弟忙了一會兒,便互相看了一眼,隻見每個人額上都沁出了一層的汗水,顯然都十分地不容易。隻是他們每個人分別淘得了三到五枚銀珠,但是在那水洞之內,似乎還有更多的銀珠在等待著他們,因為裏麵散發著道道銀光,極為吸引眼球。

他們才剛剛開始就已經這樣了,若是九令呢。

於是紛紛將視線落在九令身上,隻見她麵色平靜,眼睛微眯,神色很是鄭重其事。但除此之外,她沒有半分異樣,甚至額上連點汗意都沒見著。

君蘇儀等人暗暗吃驚,難道說九令的修為比咱們更強大麽。

她居然能堅持這麽久,甚至還沒有半點異樣。

再看九令身邊的銀珠子,足有二十枚之多!

這使得君氏三兄弟不僅無奈,更是欽服。

當下,誰都沒有再多言,手上的動作飛快,眨眼就挑了兩枚。

“快、快點!”

突然聽到九令疾呼一聲,她猛地抄起一盤沙,飛快自裏麵淘出三枚銀珠,然後再抄一盤,再挑…麵前的水口隱隱有收縮之狀。

九令衝小蛇大呼:“快點把裏麵所有的沙取出來,快!不得漏了一粒銀珠,快!”

“是,主人!”小蛇的尾巴忽地化作扇形,往水口內一掏,直接將裏麵所有散發著銀光的沙粒統統都掏出來。

隨後君氏三兄弟亦飛快地再入水口抄出來一點,可惜再沒有了銀光,看起來銀珠子已經被撿拾得一幹二淨了。

隨即小蛇自己得來的沙粒分給君氏三兄弟每人一捧,要他們挑選。

因為幾乎力竭,君家三人隻是想歇一歇再幹,反正已經將所有的珠子都掏出來了,現在隻剩下挑撿。

但是誰想到,當那水口閉合之際,他們手中的尚未被挑出來的銀珠子亦在同時消失不見。

數一數,竟有五顆之多!

看到五顆消失,君蘇儀靜了靜,麵上一時毫無表情。

“小蛇,走吧。”

君冷鑰將銀珠子收回來,並伸了個懶腰,讓小蛇帶著自己離開。

實在是消耗太多了啊,若非是有紫能量草襄助,她現在也不可能堅持得住啊。

隻是惟一遺憾的是,那五粒銀珠子,就這樣沒了。

“九…”

君蘇儀連忙呼道,可是九令已經被小蛇帶著遊了回去。

“快跟上九公子。”

當下君蘇儀扯著另外兩兄弟,一路飛也似地追上九令。

“大哥,何必再追九令,咱們已經得到銀珠子了。”君蘇棘不解,並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銀珠子,看不出有特別,而且這四枚加起來一塊,光芒也比不上九令的那近三十枚,所以,很不顯眼。

其中君蘇離也很是苦惱,他那麽快,也不過才得了六枚,雖然是在兄弟之中最多的,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機緣。

這時就聽君蘇儀苦口婆心地說道,“難道你們沒看出來麽。這銀珠子在咱們手裏,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因為數量太少了。若是落到九公子手中,則可能會有更大的效用呢。”

“哦?”

君蘇棘挑挑眉,等待著兄長再說下去。

君蘇離壓眉:“莫非咱們還要把銀珠子拱手送上去麽?”

這處寶物也算是他發崛的,所以真心沒必要這樣巴結九令。

“你們真是笨!”

君蘇儀眼中亮閃閃地發著智慧的光芒,對道:“你們難道忘記了,九公子的琴咒能夠幫助寶器提升力量。這隻是無意使然,若是咱們將這些得到的銀珠子送給她,這個九令又一向極重視情義,所以她必定會願意報答的。”

“走吧!”

君蘇儀當先前去,君蘇棘聽後也覺得有門,立時跟上。留下君蘇離一個人,站在原地又咬牙又是無奈。

他得到的銀珠子最多,希望九公子能夠幫他提升得多一些。

真是可惡啊,明明他們是煉器師,擁有著同一輩之中絕無僅有的獨到煉器本領,現在卻要依仗一個小小的九令,實在是有點說不出口,感覺很丟人。

從君蘇離這方麵考慮,還覺得九令年紀比自己要小,但本事卻極大,他私下裏也有一些不服氣。

“這些銀珠子是做什麽用的?”

君冷鑰離開了水域範圍,轉而出了沼澤泥流,之後便往來時路返去。

手腕上小蛇吐著人語:“這光芒,應該是光類的攻擊之術吧,喚力?幻氣?看起來是後者,可能出了這幽冥之林,這珠子應該就能派得上用場。”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君冷鑰搖搖頭,苦笑一聲。

實在沒有想到,費了這麽大的力,原來得到的不過是一些銀珠子,而且還不知功用,實在是令人苦笑不得。

“把那三個人類的銀珠子都拿來,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哦。”小蛇在旁邊說道。

聽到小蛇如此說,君冷鑰也深覺有道理。

不過,要她問君蘇儀他們奪銀珠子,她還真辦不出這事呢。

雖然她一向不計較無恥的底線,但是在君家人麵前,她的心不容易她不要強。

“就算沒有那些銀珠子,也無所謂。”君冷鑰輕輕地說道,語意卻很沉。

他們很快到達岸上,剛一出水,還帶著幻氣罩,君冷鑰就被人抱了個滿懷,“九令,想死黑鐵了!”

君冷鑰:“……”這家夥又精進了,居然會說這等話。

不過,君冷鑰突然被他抱個滿懷,而且幻氣罩上的灰泥沼都沾到了他的身上,這般不計髒汙的黑鐵,令人心動。

“我也想死你了。”君冷鑰反手擁住他,兩人交頸,末了她微微一歪頭,一個吻便落在了黑鐵的頸間,不僅如此,她還壞心眼地輕輕舔了一舔。

“唔!”

黑鐵悶哼一聲,抱她抱得更緊,隻是並不敢再放肆,嘴裏哀叫:“九令,你要我死呢!”太難受了,以後再不這樣了。

而之前黑鐵被九令落在這岸上,自己一個人過那難挨的時候。

顯然他已長了記性,並不願意再被“拋棄”一次。

“九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