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話,使四個人均是有些垂頭喪氣。

莫非九公子根本沒到帝都城?

否則的話,怎麽會沒有她的消息呢。

她那樣的人,去到哪裏,不得像火花一樣,燃遍全場。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呀。

“還是再打聽打聽吧!”

宋挽宛聲音低落地說道。

正在此際,她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竊竊私語之聲:“方才那個人打聽九公子,可知道那個人是誰?”

“切。我都不知道九公子是誰,又哪裏知道打聽那九公子的人是誰?”

“不過,我倒是聽說了一個九公子,就住在離此不遠的白鶴酒樓,聽說至今還有許多人圍著呐,就為了救他賜一丹藥呢!”

這一番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宋挽宛的耳中。

頓時幾個人互視一眼,皆有了光澤在眸中,“走,去白鶴酒樓!”

這下子終於能夠見著九公子啦。

宋挽宛心頭興奮,幾個人打聽著路,很快到了白鶴酒樓。

果然就看到這酒樓外頭人山人海的。

拽住一個人打聽了下,原來這白鶴酒樓真的有一名叫做九公子的人在這裏行醫,並且一粒丹藥價值千金,但就算如此,依然有帝都各式各樣的名門前來求藥。

可見這九公子的藥,的確是十分管用的。

帝都對於藥師的尊崇,可謂是又攀了一個新高度。

各大世家對於這個九公子都持觀望態度,雖說如此,暗地裏依然卯足了勁,想要把這九公子爭取到自己這邊。

畢竟是一個煉丹師,那可是極為重視的。

“走,咱們也過去看看。”宋挽宛興致勃勃地說道,就要往裏衝。

結果前頭的人先不幹了,“想要排隊嗎,滾到後麵排去。另外,先交十個金幣,才能排隊!”

“本大小姐為何要交金幣?還有,你怎麽不滾?!”

宋挽宛氣得尖叱,那裏麵可是她的朋友,怎麽可能會要她的金幣。待會,等她見了九公子,定要讓這些人抬起狗眼來羨慕她!

“嘿。你這臭丫頭,你是來找茬的吧。正好,瞧瞧老子的拳頭!”那人大斥,轉而便一拳衝宋挽宛的鼻梁骨擊過來。

“砰”

與此同時,一道重擊聲揚起。

霎時間,場內亂作一團。

逢睿豹先而上前,與那人鬥作一團,宋挽宛被替了出來。

顯然那人並非逢睿豹的對手。

不一會兒,便落敗到了逢睿豹的手下。

“咱們先離開,等到天黑之後再來找九公子罷!”宋星辰看到外頭鬧得如此之亂,但是那酒樓裏麵,九公子卻是依然沒有露臉。

不知為何,總感到不太對勁。

他拉了把逢睿豹,接著帶著其他幾人迅速離開現場。

而隨後一道低冷的聲音追隨著他們而去,吩咐道:“跟緊他們。”

天色漸漸黑下,宋挽宛吐了口氣,沒想到找九公子這麽難。而且也這麽難見。這跟當初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嘛,而且九公子也不太像是當初那個了。這才幾天,怎麽可能有會跟變了個人般。

眼見天色越來越黑,宋挽宛道:“咱們先找個客棧歇下吧。”

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還沒找到九公子,現在就等找到之後再說。

“慢著。”

宋魅與逢睿豹對視一眼,爾後幾個人便湊到一塊,低低言語:“怎麽了?”宋挽宛不解,他倆怎麽神神秘秘的。

因著宋魅以及逢睿豹二人都修成了符咒,如今又人生地不熟的。

所以,兩個人都多了個心眼,所過之地都暗中標記,如今證實,有人在暗中跟著他們,並且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修為卻也不低。

這樣一來,行事便需要小心一些。

“不如把他們都抓住。”

宋挽宛提議道。

其他人均是同意,逢睿豹甚至說道:“若是抓住他們,就能夠知道九公子的下落便好了。”

隻是這話,其他人都沒有往下接茬兒。

之後宋魅和逢睿豹二人準備,布置下符咒。

隨後四個人各自選了另外的四條路,分別將身後的跟蹤者引了過去。

不一會兒,四個人同時回來,隻看到那一名跟蹤者仿佛是夢遊一般,在原地不停地走呀走呀,走到頭之後又轉回來,好像失了精魄。

“這是怎麽回事?”宋挽宛不解。

逢睿豹道,“這是一種符咒,現在他中了咱們的符咒,隨便咱們施為了。”

“我去將他綁起來!”宋星辰說道,當即跨了進去。

沒費多大力氣,那人便被宋星辰捉住,並拖到牆角處問話。

就在要問出他的話時,突然這時自路的盡頭,慢慢走出來一道漆黑的身影。

這把宋挽宛嚇一跳:“莫非是這家夥的幫手來了?”

人生地不熟的帝都,誰都知道,這裏臥虎藏龍,宋挽宛還沒那麽狂。尤其是尚未問出這跟蹤者的身份。

“快點,準備!”

宋挽宛一塊低呼,宋星辰連忙提起幻氣準備。

然,就在這時宋魅道:“是自己人。”

“啊,難道說宋家又來人了。本小姐也沒有讓他們來呀。”宋挽宛尚在納悶的時候,驀地便聽見宋魅的話。

其後那道黑影便朝這邊走近了。

星辰下,那個人有著俊雅的輪廓,頗具威儀的氣勢,再加上他嘴角那俊逸的微笑,可不正是鄭凱璿麽。

“竟然鄭公子?”

宋挽宛幾乎不敢相信,來的人居然是他。

“九公子呢?”

她連忙問道。

鄭凱璿勾勾唇:“過會你們便能見著九兄了,但是在那之前,先把這個人審清楚再說。”

“好。”

宋挽宛沒含糊,將那跟蹤者審問清楚之後,便帶著去見九公子。

事情出乎他們的想象,鄭凱璿他們前來的,並非是白鶴酒樓。

反而是出了城,就在城郊外的一處村人家裏宿下。

而九公子也並非是他們想象中的樣子,而是變成了一副農家少年的打扮。

這九公子究竟在玩什麽呀?

宋挽宛等四個人均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把那個人關起來,我留著還有用。”君冷鑰衝鄭凱璿吩咐一聲,這便抬頭望向宋挽宛他們,笑了一下說道,“你們怎麽會來了,不是之前已經告別了嗎?”

但見這九公子不是那麽熱情,宋挽宛卻並不感到失望,繼續問道,“九公子,你怎麽沒在白鶴酒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