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意外的聲音送來,君冷鑰朝聲音處看,隻見知府薑俊伸頭伸尾地朝這邊掃看。在發現拖著的人真是君寺時,他直接就走過來抬人。

“等等。”

蕭歇連忙將人攔住,“君世族正要處置他,你算哪門子的家夥?”

場內已經被薑俊帶來的公差給護住場子。

蕭歇這話一出,立時薑俊就怒了,“啪”地一耳呱子衝蕭歇甩來,打得蕭歇直發懵。

“薑知府,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你當著我的麵傷人,有否問過我的意見?”君冷鑰寒酷的聲音冷冷送至。

這時薑俊才看到黑影中居然還有一個人。

是一名年紀極輕,容貌極漂亮的公子。

隻看了一眼,薑俊就**漾了,完全沒把君冷鑰放進眼裏,閑閑道:“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哪涼快哪呆著去,這裏豈有你說話之地?!”

七皇子入河翠鎮時,薑俊隆重接待。且又與君寺有交情,七皇子還與君婷極好呢。

薑俊就等著七皇子回到帝都城,到時候好提拔提拔自己。

不過——

這提拔也得有個由頭啊!

薑俊找了半天沒找著,最後還是君寺給他出了主意:等君寺把這府內的寶物搬移出去後。他再帶著公差前來圍堵,說這些人搶寶物,然後統統關進大牢。到時候再上奏朝廷,自然會加官進爵,畢竟有七皇子這層關係在嘛。

不過眼下還是出了點小插曲,君寺居然被人給逮住了。

薑俊隻得裝模作樣地先撐住場麵,把君寺救出來,然後將這些賊徒一網打盡!

眼看著君寺被薑俊的人護住,君秦急得眼珠都要瞪了出來:“薑知府,君寺縱火燒了我等的家宅,此案你不追究,如今他擅闖別人宅子,現在您身為一州知府,居然要包庇他嗎?”

“放肆!”

薑俊揮手扇了君秦一掌,氣得嚎叫:“誰允許你在本官麵前吠叫的?給我閉嘴!在這河翠鎮,本官便是王法!是你們先惹到君寺,才會落到這般田地。是你們先不知進退!來呀,把這裏的人統統給本官抓起來!”

“不要,不要抓我爹。”

立即君靡等人趕了上來,一群人與公差鬥在一起。

薑俊有著築基期修為。

底下的公差也都全是築基期四至八重境的高等修為,全是用來素日裏對付那些低等修為者,這樣抓捕起來也方便。

此刻這些公差的修為,用來對付君磨等人卻是綽綽有餘。

“九公子!”

君靡求助地呼了聲。

“住手。”

君冷鑰當即開口叫道。

結果沒有薑俊的令下,公差們根本就不可能聽從她的號令。

‘真是欠啊。’

君冷鑰失望地搖搖頭,看著打成一鍋粥的公差和君家人,嗡隆隆地,簡直要把這座府邸給打成廢墟。

她伸手朝空間袋裏一掏,隨便拿出一件寶器,驀地驅動喚力,隨即寶器若閃電般投入場中——

“轟!”

一聲炸雷般平地而起,驚天作地響徹全場。

這下,打鬥中的人們被炸得夠嗆,一個個充滿護住自己朝各自所在的陣營躲去。

薑俊當場嚇傻了,這是什麽玩意兒,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完了,這東西自己打不過呀,怎麽辦怎麽辦?

“喂,九公子別,你別動我的寶器!薑俊快,快讓人把她手中的空間袋奪過來,裏麵有我全部的寶器,快奪過來呀!”

君寺是個明白人,眨眼就知道事情緣由,當下立即出言提醒薑俊。

全部的寶器?

薑俊心頭一跳,貪念頓起:見者有份。這一些寶器,到時候他也能得一半。嗯,幫他!

“來人,給本官將那空間袋搶過來!”

貪心盛起,薑俊早忘記剛才寶器爆炸的威力,揮手命令所有公差圍攻君冷鑰。

“很好,本君讓你也嚐一個。”

君冷鑰寒笑一記,像是掏水果一樣簡單,再從空間掏出一枚寶器,催動喚力,利索地對著知府薑俊遞了去。

“轟——”

那咆哮般地嗡鳴聲起,瞬間把薑俊給炸得灰頭土臉,倒栽於地。

四下的公差早嚇得麵無人色,呆在當場,挪不動腿。

“要不,再來幾個?”

君冷鑰淡淡一笑,像是說天氣般輕鬆,可是她手中驀然又多了兩枚寶器,像是扔炸彈一樣,隨手丟過來。

“轟——轟——”

一連數道威脅巨大地炸響起此起彼伏地跌宕而起。

場內一片狼煙迷霧,四下看不清人影,伴隨著慘叫連連的哭爹喊娘聲。

君冷鑰眯眼看了看,無趣地聳聳肩:“有本事的話,應該反擊的啊。作什麽要逃跑呢?”

那薑俊和他的手下早就趁著狼煙,逃得沒了蹤影。

而之後待煙氣散去,連君寺也跑沒了,現場隻剩下他的一隻鞋子。

“九公子好厲害!”君靡滿眼崇拜地望著君冷鑰,並深深一禮。

那寶器真是厲害,沒有傷到他們一根汗毛。可是薑知府那邊,可就不知道嘍。

“忙碌了一晚,公子也該回去歇息了。”蕭歇在旁催促道,他還有話要對君冷鑰說。這次把薑俊趕走,可下次呢。他們得罪的可是官府呀。

君秦也正想到此事,歎息一聲道:“薑俊是個好鑽營的貪官,這樣的人吃了虧,早晚還會卷土重來。九公子放心吧,我等一定會找到他罪惡的證據,將他趕出河翠鎮!”

他們不怕薑俊,因為薑俊是個窮凶極惡披著官袍的惡官。

這樣的人,相信朝廷不可能不懲治他。

但是眼下還有難題,薑俊手下的人修為都不低,他們要防著這些人。

“進屋去說。”

君冷鑰收拾了下口袋,轉而朝屋內走去。

眾人正期待他能拿主意,聞言更是喜上眉梢,有九公子主持大局,一切便放心啦。

將小羽叫過來,君冷鑰低低吩咐一陣,隨後小羽退下去。

望著滿屋子的男女老少,君冷鑰負手來回走了圈,想罷後長聲道:“知府薑俊不過仗勢欺人,朝廷不會任用此等惡官,大家不必過於憂慮。不過君寺逃走了。”

“在這個河翠鎮,君世族相信的人隻有君寺。他逃走,對於你們來講意味著什麽,大家都懂麽?”

得罪了君寺,便等於得罪了君世族。

在這片大陸,君世族雖非最強大的世族,但卻絕對排得上名號。

被君世族所厭惡的,其他世族都不可能收留和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