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姐你行為不端,對整個家族已經沒有半分用處。來人,把她帶出去,直接廢掉!”君典大叱。

君冷鑰一聽此言,神色發沉,看來對方是想撕破臉皮了!

哪料混亂正起,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從擠擠擁擁的人潮,走出來一行人。

圍首的男人一襲黑衣,身形卓約,一襲霸道懾人的強大氣質!

他一來,整個場地瞬間被碾壓得沒有半點聲息!

這男子行容尊貴緩步而來,微微抬臉,那容顏、冠絕天下。

在整個煉器會場,早被三長老提前布下了幻氣。

可是這一行人卻能輕而易舉地進來,在那黑衣男子身後,是兩名隨從,即使用肉眼也能清楚地看到兩人身上淡淡地附著一層淡藍色的幻氣。

而這兩名隨從藍色的幻氣,也在瞬間使君家的重要人物瞬間辨明,這兩名隨從都至少處於金丹期,體內已結了護體幻丹。難怪能輕易突破三長老結下的幻氣罩。

在眾人征忡時,那容顏絕美的黑衣男子,徑直朝著主位走去,然後就那樣大咧咧地坐下去。將屬於三長老的位置霸占了,隨即那一股屬於強者的壓迫之息,也在頃刻間撤去。

場內一片安靜,安靜到詭異。

君典反應過來,連忙一整衣衫,抬步走上前,就聽黑衣男子猶如大提琴般的悅耳嗓音響起,先而道,“不料竟碰上君家族的煉器之會。本王來得可真巧。不過我來此,是想取會一樣東西。三長老肯不肯給呢?”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跑來我們地盤指名道姓的要東西?!”

“懂禮吧,把他打出去!”

“三長老打他!打他!”

四下的人一看黑衣男子囂張的態度立即便火了,眼看著三長老走過去,群情更是激憤,就等著三長老把他給打飛。

“老夫君典,在此見過獸王!”三長老走到黑衣男子跟前,一揖深深到底,語調再恭敬不過。

鬧哄哄的場地,頃刻間安靜極了。

這小鎮上君家族的弟子,一個個都傻了。君寺也傻眼在當場,耳邊聽著三長老對黑衣男子的稱呼,他猜測著,莫非這獸王便是北冥辰?那個墨國的權傾朝野的王?

墨國幻氣強大,是比大宜國這樣的煉器大國更雄厚的存在。而獸王戰功赫赫,幻氣鼎盛,在墨國無人可出其右。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本事大,容顏盛,卻偏偏沒有成親!

君寺算計著,回過神來一把推開君冷鑰,把自己女兒君婷給抓過來,丟到獸王麵前,“在下君寺,這位是我的女兒君婷。獸王遠道而來辛苦,婷兒,快給王爺上茶!”

君婷嬌俏的小臉適時做出羞澀一笑,對於父親的意思早已領會,當即嬌羞地福身行禮,上前去倒茶。

茶水端在眼前,黑衣男子卻朝君冷鑰看去,染著關切道,“你沒事吧?”

從剛剛囂張無比的語調,到此刻溫醇磁性的關切之語。

君婷緊靠在黑衣男子身邊,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羞澀地紅了臉:獸王一來就問侯她呢!莫非是對她有意?

可是半晌沒聽到獸王回答。她驀地抬臉,卻發覺,北冥辰那雙深黑的眸從來沒有看過自己,自始至終都穿透自己落向不知名的地方。

她順著視線扭頭看去,發覺北冥辰看的居然是君冷鑰?!

一瞬間君婷氣上心頭,當場揭短,“獸王您有所不知。君冷鑰雖然是九小姐,可是她行為不端,到處勾引男子。昨天還夜不歸宿,身上衣裙都是撕裂的。這樣放浪的女子,真的不適合再留在我們君家族內。現在家族打算把她除名呢!”

君冷鑰你好運到了頭!

現在不僅家族要除名你,就連北冥辰也會當場羞辱你。今天是你的亡日!

“這麽說你已不是完璧之身了?”北冥辰沉吟著若有所思,非但沒露出嫌棄的眼神,反而邪邪一笑。

君冷鑰對上北冥辰那張臉,隻有一個念頭:這男人長得真好看!

前世她在屠地仙境見過好幾個頂級美男,可跟眼前這人比,那幾個還是差了幾分。

本能地君冷鑰生出幾分親之感。

見北冥辰這般問自己,君冷鑰本能地要點頭,煞時間她驚然回神,察覺自己不對勁!

她不認識眼前這男人,可卻對他莫名熟悉。對他的問話,也本能地說心裏話,為什麽?

這男人明明通體強大威壓,氣勢懾人,為什麽她不怕?

君冷鑰可不認為自己這小小的修為,有著得天獨厚的資本能夠壓製住北冥辰。

最後她隻能得出結果,眼前這男人,有古怪!

“嗯?”北冥辰追問。

君冷鑰昂首對上他的眼,結果卻仿佛落進一汪柔情的深潭,怎麽都拔不出來,本能地“嗯”了聲。

頓時,四下嘩然。

“好呢。”

北冥辰勾唇,邪魅一笑,轉而對身邊的隨從道,“墨忠,去通知皇。本王要留在大宜國,與君冷鑰擇日成親!”

嘎嘎嘎——

下麵看著聽著的人們,再次絕倒。

他們沒聽錯吧?居然還有專門想來娶汙著之身的,誒,這個世界還真是怪了!

始終在旁靜觀動向的三長老,這下子沉不住氣地跳出來,“獸王這個不妥吧,君冷鑰她已是殘花敗柳,這對王爺您的聲名會有影響啊!”

“本王就愛殘花敗柳。”

北冥辰話撂下來,那些想置君冷鑰於死地的人,立即被迫讓開來。

“帶本王去你的居處轉轉。”

獸王與眾不同的姿態,再次令人們刮目相看。不僅要娶殘花敗柳,還迫不及待地要對殘花敗柳出手,這位墨獸王該是多麽饑渴啊!

君婷在後麵看得直跺腳,為什麽君冷鑰這個賤人已失去清白,北冥辰還是硬要娶她?!完全想不透嘛!

君冷鑰,現在你雖然在北冥辰身邊,可是早晚你會死在我手裏,他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你!

君冷鑰被北冥辰牽著手,僵硬地朝前走,說實話她挺尷尬的。

按這個世界的道理,她身子髒了,就不可能有男人願意要,人們把這稱為“綠帽”,所有的帽子中,人們最不喜歡綠帽。可這獸王竟還要娶她?

她被迫跟隨在北冥辰的身側,朝著大宅子內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