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軒轅叔等人離開,蕭歇可算鬆了口氣大氣,急忙說道:“這家夥雖然突然從金丹期突破到渡劫期,可是依老夫看呐,他那渡劫期馬上就撐不住了!你沒看到,臨離開時,他身上紫色的幻氣一點點變淺,依我看,如果不找魔獸磨練,他將會連金丹期都保不住!”
小羽讚道:“都是因為我家公子厲害!”
這點蕭歇極為讚同:“九公子的那金色光究竟是什麽呀,看起來把那家夥嚇得厲害!”
君冷鑰不語。
蕭歇隻得轉而道:“今晚,咱們就在這裏歇下吧。有這些還沒散去的金色霧氣在,相信那些家夥們不敢再返回啦!”
“咦,這頭金睛震翅虎已經死啦,咱們晚上拿它下鍋吧!”
當下蕭歇與小羽忙活起來。
君冷鑰對此不理會,她閉眼盤膝而坐,默默運息療養。
嗅到好聞的虎肉香時,她也沒能從身體運出半絲幻氣,內視也未曾見身體脈絡有半絲變化。
那方才金光是怎麽回事?
緩緩睜開眼,君冷鑰現今隻確定一點,身體裏麵不管是什麽對她暫時隻有益物無有壞處。它會在她遭到巨大攻擊時反噬對手,從而保護她的身體。
“快過來用虎肉吧!”蕭歇在旁熱情地邀請道。
小羽則是將最嬌嫩鮮香的一片虎肉割下,直接奉到麵前:“公子,您嚐嚐吧!”
“哼,你們倒是主仆情深,獨獨冷落了我老頭子!”蕭歇在旁邊吃醋,轉頭自顧自吃著。
君冷鑰與小羽起身坐到篝火堆前,一麵吃肉一麵想著事情。
“那個叫君語的,什麽人?”隨後君冷鑰問出心裏一直奇怪的問題。
“還不是你們君家的人!這個語小姐啊,比九公子你還荒唐……”
不等蕭歇說完,小羽皺眉打斷他:“我家公子何時荒唐過,如果沒我家公子你現在早死啦!還有,這件事情是你惹起的,不要不知感激!”
小羽最護犢子,自家公子是她的心頭肉,誰都不能責備。
“哼。”
蕭歇不理小羽所說,輕哼一聲,繼續道:“這個君語小姐,看中了我那塊藥田,說什麽也要拿到手,還不惜用寶物來換。老夫我能給她麽,直接就把她轟走了。誰知道她回頭就說寶物丟失在我的斷刃居,非要讓人搜。這不,我就離開了。”
“在我之後,君語去找你要藥田?”君冷鑰一語中的。
本以為君語與蕭歇相識是在很早很早以前,沒想到竟是在她之後。
還有藥田,她怎從未見過呢。
蕭歇連連點頭,“這個語小姐,我多年前就見過的,否則後來也不會再聯係上。都怪我啊,怎麽沒看出她是個小白眼狼呢!你們君家的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霸道得要死,看中的東西無論怎樣都要搶到手,真是不、要臉!”
“臭老頭,你才不要臉!”小羽叉腰大叱。
他罵人就罵人好了,居然連公子都帶上。
“那塊藥田在何處?”君冷鑰問。
蕭歇聞言,麵色一變,指著她道:“你、你不會跟君語是一丘之貉吧。你也想奪我的藥田?”
“嗬嗬,你不是說我不要臉麽,這次不要臉給你看。”君冷鑰微微一笑,搓著手站起身,突然朝蕭歇撲去:“你離開斷刃居,就為了保住那藥田。看來是在你身上!讓我找找!”
“不要啊!”
蕭歇飛快逃出,君冷鑰驀地在他身後出現,猛地捉住,“哎喲喂,快放開我。”
“小姐讓我來!”小羽一挽袖口,大聲說道。
主仆二人合力,不過三兩下,忽地聽見一道清脆的低叫:“哎喲喲,是小蛇我啊!”
隻見蛇霄突然跳出,纏上一道細長的黑影。
等大家看清楚時,竟是一條與蛇霄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蛇!所不同的是,小蛇像是死了一樣,無聲無息,僵硬地被蛇霄纏住。
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掩蓋的秘密,就這樣在君冷鑰這丫頭的笑鬧之中,完全被戳穿!
小羽不懂,看到一模一樣的小蛇還在天真地問:“怎麽會突然又有條小蛇呢,小蛇是不是你下的蛋讓蕭老孵化出來的呀?”
“不是不是,小蛇不會下蛋!”蛇霄像是聽到恐怖的事情,兩隻透明色的羽都炸了起來。
小羽重新朝蕭歇看去,“這個是你下的蛋,孵的?”
“呃。”
蕭歇老臉一片尷尬,很想找些好聽的理由說出,可是眼神驀地與君冷鑰那雙銳利的眸對上,他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兒,深知瞞不過這個九丫頭了。
狠狠一歎,蕭歇幹脆蹲在地上,老實交待:“這條小蛇,其實是小老兒種出來的!”
“啊?”小羽怔住。
蛇霄則是“哧溜”一聲衝上去,卷住那條假小蛇,一頓“吭哧吭哧”地咬,頓時嘴裏汁液四溢,美味在唇齒間漫延開,它享受地“唔”了聲,無比恣意地癱軟在地上。
君冷鑰坐於火堆兒,沉默地盯著蕭歇,甚是有耐心地聽他繼續說下去。
蕭歇多一個字都不想說,可是耐不住被九丫頭盯著。
他饒頭,半晌才硬著頭皮道:“事情是這樣的。小老兒我,為了避君語,帶藥田逃離。初時打算找地方避避風頭,發現南殿下這裏真是個好去處。可是沒想到好景不長,南殿下離開,廢物九回來…”
“你才是廢物!”小羽當場回罵過去。
蕭歇對她的話均不在意,幽幽地望向君冷鑰,聳聳肩,避重就輕道:“以後小老兒都叫‘九公子’。”
“這還差不多!”小羽滿意地掀掀唇。
蕭歇眼中掠過道狡猾之光,緊跟著去整理剩下的虎獸之肉,嘴裏極快地轉移開話題:“這些獸肉實在好吃得緊,咱們帶上些。若是遇上,直接給君語他們嚐嚐啊。”
“哼,若再遇上,也隻有他們吃虧的份!”小羽想到小姐被欺負的情形,心裏氣極地說道。
夜色漸濃,小羽與蕭歇的說話聲越來越少。
君冷鑰在一旁打坐,在她身邊是吃醉了的蛇霄,正翻著白肚皮睡得嗬嗬醉呢。
就在此際,君冷鑰驀地睜開眼,緩緩站起身,她朝蕭歇走去,猛地俯下身。同一時刻蕭歇倏地瞪大眼,一記毒粉拍出。
君冷鑰微微一側身,那毒粉從身側劃過。
看清楚竟是她時,蕭歇驚訝,剛要說話,君冷鑰衝他施個眼色,先而朝前頭的大樹走去。
蕭歇心裏有數,見此耷拉著腦袋隻得怏怏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