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聽到身邊蕭歇止住腳步說道:“不能再往前了。前麵是二階魔獸的所在。它們出現頻繁,一定要找到躲避的方法才能進去!”
說完他扭頭望向君冷鑰,詢問她的意思。
“五行水凰就在這幾日現世,必定有許多人前來為它。”蕭歇繼續道,“但五行水凰能幫助修煉。找不到景天醫廬,能夠得到五行水凰修煉,說不定有所增益!”
聽到他的話,君冷鑰點頭,這不失為個好主意。
當下她取出三粒藥丹分別丟給小羽和蕭歇一粒:“這藥丸可以基本隱藏我們的行蹤,二階魔獸雖然比較厲害了,可也屬於低等的,不會有那麽靈敏的嗅覺,走吧!”
兩人依言吞下去,隻覺得味道極臭,禁不住作嘔。可待吃進嘴裏後,又感到通體輕盈,好不舒爽。
三人收拾好罷,進到密林深處。
走了沒多久,君冷鑰回頭朝來時路看去“咦”了一聲,望著緊綴身邊的蕭歇:“景天前輩的醫廬方向與這裏的環境相差無幾,你確定那裏真的是醫廬?”
“當然了。醫廬就在那,我怎麽可能弄錯?”
君冷鑰聽言,並不再多問,轉而朝前走去。
越往前,林子越密,植被也愈發繁盛。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林子中的空氣也極熱,呼吸有些困難。
君冷鑰幹脆將小暴鼠放出去探路。
她轉而取出六粒丹藥,每人兩粒,補充體力。
不多時,聽到一聲吆喝。
接著小暴鼠嗖地衝了回來,沒入君冷鑰身體,刹那不見蹤跡:“有危險?”
“公子,我們繞道走吧!”小羽趕過來急忙說道。
然而這時,時間已經來不及,那道吆喝聲更清晰地並且一道人影出現在眾人麵前:“喂小公子,過來幫幫我們吧!”
那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滿臉的絡腮胡子,看起來人很凶惡。一趕過來,便堵住了君冷鑰幾人後退之路,用意堅決而明顯。
不等君冷鑰說話,蕭歇炸毛,衝上前吼道:“年輕人,這個幫是我們想幫就幫,不想幫你也不能強留,快快讓開!”在這片大森林之中,每個人都是尋寶而來,互相殘殺的也不在少數。
蕭歇並不認為他有義務去襄助這些貪婪之人。
“你們不幫?”漢子大吼,手臂一震,淡藍色幻氣**開,乃是築基期六重境修為,倒是不低。
蕭歇見此冷笑,陰惻惻回敬:“既然你請我們幫忙,你以為我們的修為比你低了麽?再說比你低,能幫得上你麽!識相的就讓開……”
“算了,本君去看看。”
君冷鑰搖搖頭,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就去見識下也好。何況這漢子的同伴都在前頭送死,大不了她到時轉身離開,反正也沒誰規定她要對這漢子講義氣。
淡藍色的幻氣驀地一散,禹川心頭一驚,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然無息地大步離開。
她究竟是何人,築基期六重境修為居然對她半絲影響都沒有。
可是她身上根本就感受不到半點幻氣呀!
君冷鑰往前一走,小羽也追上去,蕭歇不敢落後,對著禹川重重一嗤,不甘不願的也跟上去幫忙。
同伴在拚死掙紮,禹川不敢有半絲怠慢,緊緊跟上去。
他們急步向前走了十丈才看到打鬥現場的一角。遠遠看見碧綠叢林一頭高約三丈的巨焰舌犀獸身,掛著七八名或年輕或年長的男子,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君冷鑰剛剛站定,陡然身後一股勁力,猛地將她推向嗷吼撲至的巨焰舌犀!她猛然扭頭,隻見到禹川陰險的笑臉。
“嗷吼!”
巨焰舌犀突然張開巨口,一條碩大的舌頭腥紅倏忽衝君冷鑰舔拭而至。
君冷鑰深知不妙,剛一靠近就感到這頭犀獸的巨舌灼熱而如火燒,若是碰到皮膚,非但當場潰爛不可。她身子朝側一閃,那巨舌擦過她的衣邊而過,瞬間衣裳像是被澆了琉酸一樣灰了一半。
這犀獸的舌頭真毒啊。
君冷鑰想罷,就見這犀獸非但沒朝自己追,反而衝禹川襲去。
見此君冷鑰心頭一動。
與此同時禹川想將小羽和蕭歇再丟過去擋巨焰舌犀,誰知那倆人不知逃到哪去了,“砰”地聲,巨焰舌犀一記巨舌衝他**至。
哢嚓嚓,禹川朝側急閃,同時身後的樹木都被掀翻倒地。
巨焰舌犀抖了抖,身上掉下兩三個人,定晴看去這幾個人竟都是被迫“粘”在這犀獸身上的。
禹川趕緊撲過去七手八腳將三人拖到一邊,怎奈還沒穩下,巨焰舌犀再度糾纏而來。
“喂,小子!”
禹川趕忙拿樹葉將三人蓋住,當下照準君冷鑰撲去,同時巨焰舌犀也被他引過來。
躲在暗處的小羽氣得大叫:“混蛋,你這樣害公子,我要殺了你!”
剛才這個大胡子就將公子推出去給巨焰舌犀做誘餌,現在居然還在害公子,他真是該死。
這廂君冷鑰見到這大胡子故技重施,她心頭慍怒於此人心性邪惡,同時她臉上掛著冷冷的笑,自負至極,低低道一聲:“來得好。”
“主人,嗯?”蛇霄冒出頭,此刻主人心中所想,它俱都收到。
君冷鑰輕微點頭,緩緩伸出雪白手掌,刹那,就見蛇霄陡然化作一條半丈長的細長斑斕繩子。
繩尖一震,倏忽一閃,精準纏上禹川腦袋!
“啊。”禹川悶哼。
後頭巨焰舌犀緊追不舍,仿佛一條巨大的魚,追著禹川而至。君冷鑰捏著繩子身形驟然朝後麵大樹上爬,眨眼坐到樹杈上,繩子的另一頭,禹川被緊緊縛住脖子,身子吊在半空**呀**。
“嗷吼!”
巨焰舌犀追著食物半晌沒嚐到半點甜頭,開始惱怒地大吼,噴出的灼熱氣焰直接將禹川的衣裳粉蝕成灰!
眨眼禹川變成了個光腚猴兒,通體灼紅。隻要再給巨焰舌犀來那麽一下,他就會被烤成熟的。
“唔唔,放開我!”禹川痛苦地大吼,濃鬱的藍色幻氣不停劈砍脖頸繩子,可奇怪的是,不僅砍不開,這繩子還自動可鬆可緊,使他不被勒死。
可惡,這小子必定有兩下子,她是在報複自己!
禹川又急又氣,驀地見到眼前一雙燈籠似的兩隻呆滯的大眼睛。反應過來猛然想起這大眼睛不是別的,竟是巨焰舌犀的:“啊啊啊啊……”
魂不附體的叫聲響徹這片森林。禹川一口氣沒上來,暈了。
站在樹上的君冷鑰,見此,無聊地聳聳肩:“真是不好玩啊!本君還想跟你好好玩玩,就這麽暈了,真是白長那麽大個兒,這點兒都玩不起!”
“公子,他是裝暈!裝的!”
不遠處小羽跳起來大吼,回頭看向蕭歇,奇怪道:“這犀獸怎麽不追咱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