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木**。
她想要起身,就突然間聽見裏外麵傳來楚一玥和大夫說話的聲音。
“恭喜王爺,王妃這是有喜了。”大夫笑眯眯的恭喜道。
正躺在**無所事事的風逸雪猛地聽見這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倏地從**坐起來,“不可能!”
她起得太急了,一時之間沒能適應,話音剛落就再次頭暈倒下,還差點直接從**栽下去,旁邊立著的小娟忙不迭攙扶住。
楚一玥已經聽見了風逸雪的動靜,看見她毛毛躁躁的樣子眉頭緊鎖,更是不喜。
“你確定她有孕在身了嗎?”楚一玥有些懷疑的問道。
大夫點頭,“從王妃的脈象來看,確實是有孕在身了。”
“她會息脈大法,這會不會是她故意為之,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懷孕?”楚一玥依舊不願相信風逸雪反倒認為這是風逸雪耍的手段。
轉身看向正在喝茶的風逸雪,楚一玥冷聲嗬斥,“懷孕一事並非兒戲,你最好不要在這裏亂開玩笑。”
大夫從風逸雪的脈象來看,發現她確實是有孕在身,可如今得知風逸雪會息脈大法,一時之間也沒了準頭。
“實在是我才疏學淺,現在也並不知道王妃是什麽情況了,若是王爺真的好奇倒是可以進宮去請在皇宮之中做客的神醫肖清遠來看看,此人十分了得厲害,一定能夠查明王妃是否懷孕了。”大夫已經將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了這個地步,接下來如何抉擇那就是楚一玥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他還是相信風逸雪應該是懷孕了,畢竟按照風逸雪又是流血又是昏迷的模樣,八成是有孕在身了,不過他也不敢將話說的太全,隻能隱晦的表明自己的看法。
風逸雪的息脈大法確實是很容易蠱惑人心,也難怪大夫隻能將話說到這個地步,楚一玥理解的點了點頭,讓人送他離開。
風逸雪依舊坐在**沉默不語,她並不覺得自己有病在身了,可是她也並未用什麽息脈大法,怎麽莫名其妙就被人告知懷孕了呢?
再看旁邊的楚一玥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她翻了個白眼在心裏冷哼一聲。
“你確定沒用息脈大法?”楚一玥陰測測的看著風逸雪,他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怎麽可能為了欺騙你用什麽息脈大法,更何況我倒覺得你請來的是個庸醫,我根本就沒有懷孕,更不可能懷你的孩子!”風逸雪十分嘴硬的反駁楚一玥。
楚一玥從未被人如此對待,臉色更加難看陰沉,他直勾勾的看著風逸雪,惱怒道:“你就這麽厭惡懷上我的孩子嗎?”
風逸雪幾乎是想也沒想直接點頭,“可不是嗎?”
楚一玥卻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直接嘲諷起來,“本王倒是沒見過如你這般心口不一的人,你既然不想懷本王的孩子,當初又為何要費盡心機嫁給我,又為何要費盡心思爬上我的床?”
不得不說,風逸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她沒想到一個女兒家的傾心,在楚一玥眼裏居然如此不恥。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楚一玥更是冷笑起來,“你不會以為自己使用這些欲擒故縱的小聰明就會讓我對你側目吧?你未免也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風逸雪抿唇依舊不說話,楚一玥繼續戳人痛處的話,“你就不要在這裏白費心思了,我是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你,即便如今你有這個名分,在我眼裏也不過是個無用之人,比不得王府的一個下人!”
風逸雪剛想嗬斥楚一玥不要在這裏自作多情,就感覺到胸口一陣刺痛,痛得她差點再次暈過去。
她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原主在作怪,她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也明白如果自己毫無理由的反駁楚一玥,隻怕是會被楚一玥看出端倪,到時候就更是解釋不清楚了。
冷靜之後明白現在的情況已經變成這樣了,再做什麽也於事無補,更何況她現在是堅信自己沒有懷孕,那個大夫隻怕就是個庸醫。
說不定還是楚一玥故意找來試探自己的。
想到自己還要在王府暫時紮根下去,風逸雪就不得不順著楚一玥的話來行動,她故意裝作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
“嗬,看樣子果然如此了!”楚一玥注意著風逸雪臉上的表情,認定了風逸雪就是想要用欲擒故縱來綁住自己。
風逸雪暗自握緊拳頭,深吸口氣後仰頭看著楚一玥,“既然王爺都看明白了,卻也沒有選擇離開,是不是王爺對我也有了別的心思?”
一聽見風逸雪說這種話,楚一玥就覺得惡心,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旁邊的小娟忍不住歎口氣,“王妃這又是何必呢?”
此時此刻風逸雪已經無心去管別人的事情,更沒心思在這裏聽小娟廢話,直接把人攆走。
“我累了,你沒必要留在這裏。”風逸雪毫不留情的嗬斥。
小娟已經習慣了風逸雪的喜怒無常,不敢得罪趕緊收拾了東西離開。
風逸雪鬆口氣的同時躺在**,閉眼進入了空間之中。
今日大夫說她懷孕的事情就像是一把刀子紮在她心口上,即便是她篤定自己沒有懷孕,卻也不敢完全做保證,權衡一番後還是決定做個驗孕試紙出來。
管他懷沒懷孕,隻要驗孕試紙不是兩條杠,她就能夠鬆口氣放心下來,然後狠狠的嘲笑那些以為自己懷孕的人!
空間之中器材足夠,她開始認真地製作,很快就製作完成了,睜開眼的時候,驗孕試紙也出現在了她手中。
“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話是這麽說,她到了這個時候依舊堅信自己沒有懷孕,進入茅廁檢查結果。
當看見驗孕試紙出現兩條紅線的時候,風逸雪隻覺得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