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有人追上了君連墨他們,甚至有一人直接跳到了君連墨和洛楚楚的船上。

單打獨鬥的話,那人自然是打不過君連墨的。

但是不知是哪水賊有意還是無意的,在被君連墨打落水的瞬間居然將船槳踢了下去。

沒有了船槳,這小船便是一塊浮木,此時就在原地打著轉,周圍又圍上來了一些水賊,而他們旁邊的大船連帶著火燒漏水,緩緩下沉。

就在情況危機的時刻,不知道從哪大船掉下來一個什麽重物,直接將洛楚楚他們的小船砸翻了。

還好洛楚楚雖然收到了驚嚇,但是還沒有被嚇蒙。

洛楚楚知道君連墨是不會水的,所以在他們落水之後,洛楚楚就趕緊向君連墨遊去。

可是江裏危險異常,此時又是深夜,江底一片漆黑。

說實話,洛楚楚能找到君連墨的概率很低。

但是洛楚楚不想放棄。

洛楚楚在江裏奮力的遊著,冰冷的江水讓她的腿抽搐。

如果君連墨就此掛了,洛楚楚簡直不能想象後果會怎樣。

幸好也許是聽到了洛楚楚的祈禱,真的就讓她找到了君連墨。

然後洛楚楚帶著君連墨奮力地向上遊去。

此時江麵上一片狼藉,但好在那些水賊已經不再了。

想來他們也以為君連墨和洛楚楚會命喪於此吧。

兩人浮上水麵之後,共同抓住一塊浮木。

此時兩人看起來有些分外狼狽。

等兩人歇了一會兒,都有力氣說話之後。

洛楚楚說道:“君連墨你說你怎麽就這麽招人刺殺的呀?”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

洛楚楚覺得自己也是夠倒黴的,明明人家都是衝著君連墨來砍的。

結果每次都要牽連上她。

她的命好苦啊。

“你若是能乖乖的待在八王府,安分守己,本王又何必費這氣力帶你來。”君連墨語氣也不好。

“唉,王爺,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你想想,要不是你帶我來了,你掉水裏了,還有誰來救你啊?”

君連墨沉默了。

此時還是省點力氣吧,他就不和洛楚楚扯這些有的沒的了。

再說秦西風他們。

他們沿路往回趕之後,江州刺史也很快派人來了。

結果一看人,三個太醫倒是好好的,隻是最重要的君連墨和洛楚楚都沒見了。

這可是大事兒啊。

居然把人家皇帝的兒子兒媳給弄丟了。

江州刺史直冒冷汗,當下便立刻派人四處在江麵上打撈著。

洛楚楚他們抱著一塊浮木,在江上漫無目的的飄著。

兩人都凍得要死,緊緊的挨在一塊瑟瑟發抖。

“我瞅著這一批人像是有備而來的殺手。”洛楚楚有些無聊,便試圖找一些話題。

“他們出手很辣,武功高強,人數又眾多,確實不像是一般的水賊。”君連墨顯然也察覺到了。

“嗯。你回去了要好好調查調查,看是誰幾次三番的想要弄死你。”

看來生在皇室也有生在皇室的不好之處啊。

高貴的地位,滔天的富貴之後,誓不為人知的凶險和肮髒。

在水裏待的時間越長的,洛楚楚越覺得虛弱無力。

要不是君連墨攙著她,估計洛楚楚會直接掉進水裏。

兩人就好像被世界遺棄了一般在水麵上漂著,隨波逐流。

洛楚楚看著太陽升起,然後到了正中央,然後又看著太陽漸漸下落。

溫度也逐漸降了下去。

這如果再待上一晚上的話,洛楚楚覺得他們會被活活凍死吧。

無邊的黑夜也是讓人恐懼的時候。

但所幸的是他們沒有在江上度過又一個晚上。

因為江州刺史的人終於找到了他們。

兩人被撈上船後都是精疲力盡的。

洛楚楚體會到有一種喜悅叫劫後餘生。

這種喜悅比她洛楚楚發大財都要來得開心。

其實洛楚楚還好一些,隻是虛脫了,但是君連墨可就參多了,他身上受了幾處傷,又一直泡在水裏。

傷口感染了,一回去就發了燒。

但幸好隨行都帶了太醫,進行了及時的醫治。

等君連墨高燒退後,他們便趕緊抓緊時間前往湘州。

不能再耽擱了,再耽擱下去,洛楚楚覺得她的任務就要失敗了。

可是看著君連墨那發白的臉色,洛楚楚還是心下一軟:“要不讓馬車走慢一些吧。”

“不行,遲去一天就會有很多患者喪命。”君連墨拒絕道。

洛楚楚想君連墨受百姓愛戴不是沒有原因的,至少他是真的為百姓在著想。

“那,我就大方點,借個肩膀給你,你靠著我也能舒服點。”

“不要。”一個大男人靠這一個女子身上像什麽樣子。

洛楚楚癟癟嘴,不管他了。

結果等君連墨閉上眼睛睡著之後,居然不由自主地靠了過來。

洛楚楚:“……”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成熟。

打臉典範,真香代表。

當君連墨洛楚楚一行人日夜兼程的到達了湘州的都城嘉都。

之如京州的都城帝都一般,其他十七個州也有一個都城,相當於現在的省會城市。

這湘州的便叫嘉都,由湘州的刺史管理著。

除此之外,湘州的刺史還管理著湘州這一整個大州。

湘州的刺史早也得到了消息,此時就帶了一群人在城外麵等著。

“臣,湘州刺史洪勝安恭迎八王爺、八王妃。”那湘州刺史帶著一波人浩浩****地跪下來行禮。

“免禮。”君連墨免了他們禮後,便被湘州刺史擁著向城中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洛楚楚疑心的緣故,洛楚楚總覺得城門外由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但是看這地上,也沒見到屍體啊。

難道是被害妄想症又犯了?

“下官早已備好了別院,八王爺和八王妃連日奔波勞累,可入院休息一番。”

君連墨點了點頭,沒有別的表情。

等一行人到達別院之後,那刺史又殷勤地道:“下官為王爺準備了接風宴,等王爺休息一番後,下官再來請王爺一同……”

湘州刺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君連墨直接打斷了:“現在瘟疫未除,本王沒有心思參宴。洪大人還是直接匯報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