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麽多路,總算見到一個同類,洛楚楚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好看的小哥哥,她連忙上前施禮問道:“這位小哥,敢問你知道這兩條路哪條是通往孤望峰的嗎?”
那男子淡淡地看了洛楚楚一眼,漫不經心的隨意一指:“那條。”
說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原來這個小哥哥指的是那條相對而言安全平坦的路。
“哦,多謝小哥。”洛楚楚行了一禮後,就帶著南湘湘晁晴她們行色匆匆的走了那條寬敞的路。
見洛楚楚走後,那男子眼中劃過一抹深思,之後就很快地閃身離去了。
洛楚楚越走卻覺得越不對勁,這深山裏麵怎麽會碰到這麽一個人呢?
話說這一路過來就沒有看到多少人類的活動痕跡,而那個小哥哥看著都不像是農民或者獵戶柴夫啊,貌似這個人也不像來這裏旅遊的背包客呀,這個地方也不是什麽風景區啊,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麽驢友這個說法呀,看來這個人有蹊蹺。
“王妃娘娘,怎麽了?”見洛楚楚突然停下來,晁晴問道。
“出門在外,要叫我小姐。”洛楚楚扶額,她的這具身體還這麽小,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這麽早就嫁了人。
其實,洛楚楚這個年齡嫁了人的女子,勻國大有人在,在大勻國雙十年華可不是褒義詞,那就等同於老姑娘啊!不少人在洛楚楚這個年齡不僅結婚了,還已經當了媽媽了好不好,隻是洛楚楚過不了心裏那道坎。
“好的,那小姐,你為什麽不走了呀?”晁晴怯生生的說道。
“我感覺那男的騙了我們。”洛楚楚說道。
“我看著倒覺得他像個好人啊。”晁晴說道。
洛楚楚就知道自己平時都白教育她們了。
人不可貌相啊,長的漂亮的不一定就是好人啊,我不是一直告訴你們長得醜活的久,長得帥靠不住,看來回去以後要加強這方麵的教育。
“那現在怎麽辦呢?”南湘湘問道。
“走,我們回去看看。”洛楚楚斬釘截鐵的說道,一種強烈的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此人有問題。
等洛楚楚她們原路返回之後,那棵樹上早已沒了人。
洛楚楚從樹底下找到一棵草藥。
她在蘇木那裏養傷的時候,也跟著他認識了一些草藥。
蘇木說這個草藥一般懸崖峭壁上才有,那這裏怎麽會有呢?
洛楚楚四處看了看,很快便猜測到,這男子一定是出來采藥的。
而這周圍,就是孤望峰最為陡峭,那這藥草也極有可能是從那裏采摘的。
洛楚楚在那條崎嶇的小道上看了看,果然小道旁邊的枯草有被人新踩出的痕跡。
“我們走這條路。”洛楚楚扔了藥草,重新走上了這條崎嶇的路。
這條路簡直不能和之前洛楚楚走的那條路相比,又陡峭又布滿了好多枯枝雜草。
幾人相互攙扶著,之後又碰到很多岔路,洛楚楚就隻能憑自己的判斷,挑了一條路走。
天漸漸黑了下來,洛楚楚她們還在這山裏轉悠著。
四周想起了鳥獸的叫聲,南湘湘和晁晴心裏害怕極了,都擔心會有野獸。
可不知為何,洛楚楚忽然想起那個她掉進獵戶所挖的陷阱裏的那個夜晚,也是這般,耳邊全是野獸的叫聲。
可是那時候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因為蘇木說會來救她的。
後來蘇木果然救了她上來,她找到了回魂草,蘇木對她燦然一笑。
那笑容至今她還能記起來,比那天邊掛著的明月還要好看。
也不知道蘇木現在怎麽樣了。
“小姐?小姐?”南湘湘一連喚了幾聲才見洛楚楚有反應。
“嗯,怎麽了?”洛楚楚回頭問道。
“我們找個山洞過夜吧,天漸漸黑了。”
“嗯,我們在向前走走,看看有沒有山洞。”洛楚楚一行三人繼續摸索前行。
這個山還真有幾分怪異,幾人找了半天也沒見到有一個山洞的。
洛楚楚心想,該不會要在樹上過一夜吧。
現在這天氣會不會被凍死啊。
“小姐!”南湘湘突然欣喜的叫道。
“有山洞了?”洛楚楚急忙跑過去。
“那裏有戶人家。”
洛楚楚順著南湘湘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有一點昏黃的微弱的燈光亮著。
在這夜裏,簡直是之如燈塔一般存在啊。
“啊,有救了。”洛楚楚大喜過望,道:“姐妹們,衝啊!”
結果洛楚楚剛走了一步,就掉下去了。
呃,幸好隻是個有些陡的斜坡,要是懸崖的話她的小命可就交代到這裏了。
好在方法總比困難多,洛楚楚後來找了一個木棍,用它來探路。
終於,幾人磕磕絆絆的,終於走到了小屋那裏。
這裏有三四間屋子,其中兩個都亮著燈。
洛楚楚上前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沒人。”裏麵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洛楚楚:“……”
“老人家,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暫住一晚,您看能否行個方便?”
“嘩啦”一聲,門打開了。
是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他正用一對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她們,尤其是重點打量著洛楚楚。
洛楚楚被他上上下下看的頭皮發麻,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解釋道:“老先生,我們三人出油結果迷路了,在這山上也沒找到山洞,偶然間看到這裏有燈光,就尋來了,還望老人家收留。”
那老人盯著洛楚楚看了大半天,洛楚楚總覺得他是在聞什麽。
我身上也沒有什麽味道啊,洛楚楚覺得怪異極了。
“跟我來吧。”那老人終於還是鬆口了。
隻見他從室內端出一盞燈來,然後領著洛楚楚她們去了一間漆黑的屋子。
那老者一推開門,洛楚楚便被撲麵而來的灰塵嗆的連續咳嗽了幾聲。
老者進去後,點燃了桌子上的燈盞,然後道:“姑娘們將就一晚上吧。”
“多謝。”洛楚楚倒沒有那麽嬌生慣養的,隻要有個地能住就行,這總比風餐露宿強多了。
這屋子設施簡陋,簡直家徒四壁。
桌上上還積滿了灰塵,就連牆角上都刮滿了蜘蛛網。
顯然是很久沒有住過人了的樣子了。
但是此時幾人也顧不得什麽了。
南湘湘將**的灰塵簡單的拍了幾下後就到:“小姐,你快來休息吧。”
這房子裏就這麽一張床,一床鋪蓋,洛楚楚當然不能獨自享用。
“你兩愣著幹嘛,都過來一起睡吧。”洛楚楚招呼南湘湘和晁晴過來。
“小姐,這樣恐怕不合禮數吧。”晁晴遲疑的道。
“是啊,我和晁晴趴在桌子上睡一夜就可以了。”南湘湘說道,等級觀念在他們在他們的腦海裏早已經是根深蒂固,就算洛楚楚天天向他們灌輸人人平等的理念也無濟於事。
“出門在外還講究什麽禮數,我說一起睡就一起睡,別廢話了。這床雖小,但是我們又不胖,將就一下也就行了。”
見她們還是不動,洛楚楚又道:“再說了,這麽冷的天,你兩在桌子上趴著睡一晚,估計明早就醒不來了,快點,快,來吧。”
聽到這話,南湘湘撲哧一聲笑了,這才走了過來。
三人睡在一起擠是擠了點,但是睡著暖和,想是這一天奔波把這三個人都累的夠嗆,沒多久三個人就睡著了。
三人就這麽挨到了天亮,洛楚楚的生物鍾到了,也就自動醒了過來。
往日這個時候,她都是要起來練功的。
突然,她聽到一聲“師父,我出去采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