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寫得太好的話,又難免引人生疑,畢竟著王有才也才十七八歲。
將來麵見皇上的時候肯定應答不上,就可要露餡兒了,如果一旦天子震怒,發下雷霆,不光是宋大人就連他背後的太子都會受到牽連。
所以啊這些詩也就剛剛掐著臨界點,比雲長風的水平能好上那麽一點。
真的是為王有才私人訂製,不得不說我們的宋大人為了王有才比他爹王大人還要上心。
洛楚楚耍的一下就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後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而且這一次他是臉先著地的。
真是出師不利,洛楚楚剛才跳下來的時候讓樹枝掛住了衣服,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狼狽了。
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洛楚楚,王有才表示震驚。
他反應有些慢,好不容易從蒙圈狀態中回複過來,剛準備大聲喊人來時,隻見一個滿是泥巴的手掌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緊接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隨著手掌被送入了他的嘴裏,原來洛楚楚著地後用手輕輕拍了一下臉頰上的泥,見王有才要叫,顧不得手掌上還殘留有泥巴,就果斷出手封住了王有才的嘴巴,反正又不是自己要吃土,既然王公子敢張嘴叫人,那就讓他吃土吃個夠。
此時洛楚楚化著易容妝,有幾分凶相,看著確實像是女歹徒。
“噓,公子小聲點,你信不信,我能寫出比你剛才念的詩,還要更好一些的詩句。”
王有才果然乖乖不喊叫了,他狐疑的看著洛楚楚。
“我見公子背的這麽辛苦,肯定是為了追求心愛的姑娘吧。”
那王有才也不是個傻子,自然沒有說這是詩詞大賽的答案。
“隻要你給我一千兩,我能寫出比這還好的詩句,到時候什麽小姐姑娘的都統統拜倒在你的衣袍之下。”洛楚楚裝出一副很缺錢的樣子。
“你先寫一首我看看。”王有才還是不信任洛楚楚一個穿著破爛的女子能有什麽文采。
聞言洛楚楚也不辯駁,隻是心中默默向蘇東坡先生說了聲抱歉,就直接提筆寫了首蘇軾的《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王有才緩緩念了出來,頓時大喜,立馬取了錢來,讓洛楚楚繼續寫。
王有才想洛楚楚一個女子,肯定是不會去參加詩詞大賽的。
而且穿著這麽破破爛爛,肯定也不是什麽大家閨秀。
所以王有才才和洛楚楚達成了交易。
洛楚楚寫出來的詩,那自然是極好的。
因為畢竟都是洛楚楚在21世紀時記下的名人詩句啊。
曆經千年時間流傳至今,自然字字珠璣,每一句都是經典。
比如說這個月,她方才寫的就是蘇軾的水調歌頭。
王有才其實也是個讀書人隻是天賦有限,平常也能做幾首詩,合轍押韻到也能夠做到,隻是這位王大才子的詩歌沒有什麽意境,這一切並不會妨礙他對詩詞的鑒賞能力,他當下便知道,洛楚楚寫的所有的詩詞都比他爹給他的可是好了不止一籌了呢。
於是,他想著要讓比賽萬無一失,那他就幹脆用洛楚楚的詩句。
所以王有才的四首詩都已經張貼出來後,眾人都震驚了。
“這寫的也太好了吧!”
“簡直是神童啊,這些詩詞每一個拿出去都值得當成經典頌唱啊!”
聽著眾人的驚呼讚歎,王有才誌得意滿,接受著眾人仰慕的目光。
然而他沒有看到宋從仁冷下來的臉
而另一邊,雲長風的詩詞放在王有才的這些詩詞麵前簡直就如同阿富汗乒乓球隊遇到了中國乒乓球隊,被完全碾壓。
而且雲長風在規定的時間內隻做完了三首詩。
此刻在場的評審者都盯著他兩人的詩詞再看。
“宋大人這第一名該是我的了吧?”王有才見宋從仁久久不發話,有些急了問道。
宋從仁沒有應聲,心中卻有些不滿。
“敢問王公子這些詩詞,可是你自己做的?”這時候六王爺君子羨說話了,依然是笑著的,如沐春風。
宋從仁見六王爺發話了,也忙不迭的正色附和道本官也有此疑問!
“回稟兩位考官大人,這四首詩的的確確是學生所做。”王有才麵上裝著,心裏卻直打鼓,“王爺也是看到了的,這些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學生雖不才,亦是孔門弟子,如此弄虛作假之事,學生卻也不屑做的。”
宋大考官默默點頭,你無恥的樣子真有我當年一半的風采。
“正是看到了,所以才好奇。”六王爺君子羨頓了頓,收起了笑容,問道:“你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寫出如此絕妙的詩句,為何之前隻是和雲長風公子,打了個平手?”
這話一出王有才臉色變白了,體似篩糠,直發抖。
他哪裏能回答的上來。
“看來王公子不願意解釋呢。”君子羨聲音還很溫和,“那,宋大人,換你來解釋一下吧。”
宋從仁還算鎮定,轉過身來,行了一禮後道:“王公子從何處得來的詩詞下官不知,下官之前與其他人確實討論過如果平局該如何處理,想來是那時泄露了這加試的主題吧。王爺下官這就上折子請罪!”
好一個官場老油條,這一招避重就輕打的好,按照他的說法,他宋從仁雖然有錯,但不是什麽大錯,就算天子降罪,也隻是罰俸一年而已,這做京官的誰還在乎俸祿啊。
洛楚楚最是見不得這種虛假之人,當即便上台道:“宋大人是泄露了一道還是泄露了全部試題?”
“放肆!哪裏來的黃口小兒,竟然敢公然誣陷老夫。老夫口碑大勻國人盡皆知!”宋從仁一副被人侮辱了的模樣。
“那我問問王公子,你第一輪比賽中,所寫的第五句是什麽?”洛楚楚冷笑一聲。
王有才以為洛楚楚是在考他是否真有學問,當下立馬回答了上來。
“第九句,第十七句呢?”
洛楚楚一連問了好幾個,王有才都對答如流。
“哎我就很好奇了,我未問題,隻是問了題號,王公子都能答上來,這……”
“看來王公子真是背的辛苦了。”最後一句話是六王爺君子羨說的。
一錘定音!剛才還激辯滔滔的王公子聞言,再無聲響!
在詩詞大會塵埃落定之後的幾日洛楚楚一直是男裝打扮,因為雖然說他所有的事情都拜托給了季景辰,但是之如店鋪開在哪兒,這樣的問題,季錦成還是將選擇權交給洛楚楚的,他相信洛楚楚的眼光。
而他找了一些繡娘也是洛楚楚親自麵試的,她們有的擅長剪裁,有的擅長繡花,有的擅長繡鳥。
之後洛楚楚將她一早整理好的布料和顏色書拿給他們看,“我知道現在市場上同一種顏色名稱,可能會有多個顏色,差異很大,我如今將他們細分了一下,你們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當然這隻是其中一部分,以後你們也可以往上麵添加。”
“你們以後都是要分工合作的,所以這是一個統一的標準。所有的操作都要按照標準來。”
眾人都應了下來。
之後洛楚楚便覺得帶著追月去花滿樓偷人。
沒辦法,買是買不會來三兒了。
兩人進了樓後,洛楚楚又去了之前的那個房間,她剛打算讓人動手。
兩位女俠的天降正義行動被大廳內突如其來的喧嘩聲所打斷了。大廳內此時有兩個人大概是喝醉了酒吧,突然打了起來。
周圍的人上去勸架,這根本勸不住。
這徐媽媽看著不簡單啊,對此仍然很淡定。
在她的場子裏打架,早已是司空見慣。徐媽媽不慌不忙朝後麵的跟班使了個眼色,有兩名花胳膊走了上去,一把就把兩人揪住了。
能看出打架的兩人也是會學武功的,此時卻被大漢拉住分開,一動也不動。
“請兩位小公子出去”徐媽媽麵容平靜地說道。
那倆個人顯然也清醒了許多,也就任由那兩大漢將他們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