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兩個身影急匆匆的來到了此處,大夫連同聞訊後第一時間放下工作就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君連墨。
這一段時間,君連墨一直在三法司調查知府貪汙一事和周家的事。
因為背後牽扯了大王爺君幻江,所以並不好查。
君連墨想把案子辦的漂漂亮亮,最少要讓這個知府永無翻身之日,為受他坑害的人民討回公道,至於後麵的勢力也可以讓他們收斂一些,讓人民的日子好過一些。
“怎麽回事?”趁著大夫給楚曦兒整治的時候,君連墨陰沉著的臉上仿佛能夠擠出水來,盡管他對於楚曦兒是逢場作戲,但是對於未出世的孩子還是極為看重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做老爸,此時的他正在承受喪子之痛,可以說這種痛,痛徹心扉!隻是君連墨是一個上過戰場的硬漢子,沒有把這種痛表現在自己的臉上而已。
楚曦兒已經疼的昏倒了,所以桂嬤嬤一聽君連墨這麽問,便放聲大哭,一邊歇斯底裏的拉著洛楚楚的衣袖狂扯,一邊說道:“是王妃,是王妃推了我家娘娘,害的我家娘娘跌下了台階。”
“你為什麽要推曦兒?”君連墨如刀一般的眼神向洛楚楚射去。
“我咋知道?”洛楚楚一攤手,“我根本就沒推她,連她碰都沒碰一下。”
“王妃的意思是,是我自己故意摔倒的嗎?”楚曦兒正好悠悠醒來了,含著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大夫孩子怎麽樣?”君連墨知道他的母妃良妃娘娘一直很看重這個孩子,所以萬萬不能有閃失。
“唉,王爺,摔的太重了,老朽無力回天了。”大夫搖搖頭,歎息道。
君連墨聞言怔在原地,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大夫說出這句話時,依然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我的孩子沒了!我的孩子啊——”楚曦兒哭的是梨花帶雨,她的心中一半是為了自己逝去的孩子,畢竟再怎麽狠心,她也是一個母親,一半是陰謀得逞即將鬥垮洛楚楚獨占君連墨而喜極而泣,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看上去哭的格外的悲愴。
洛楚楚就那麽冷冷地看著,咎由自取。
“王妃娘娘,你好歹毒的心啊,分明是你推我家娘娘下去的,我家娘娘怎麽可能會傷害自己的孩子?”這桂嬤嬤一聽孩子沒了,就像是一條狗一樣,一直咬著洛楚楚不放。
洛楚楚卻在心裏疑惑著,那台階也不高啊,怎麽可能楚曦兒一摔就流產了呢,地上還有厚厚地一層雪呢,這不科學。
“你確定她是摔倒流產的?”洛楚楚問那大夫。
“是的,是因為摔倒。”那大夫麵不改色。
“老奴知道府裏的章嬤嬤會醫術,尤擅婦科,為何不請她來一看?”從出事後,劉嬤嬤便來了,一直在旁邊候著,此時給出了意見。
“快去請!”洛楚楚一直覺得這個大夫有鬼。
“洛楚楚!”楚曦兒急忙叫道:“我孩子都沒了,你還想怎樣?難道換一個大夫來,我的孩子就能回來了嗎?”
“你的孩子是回不來了,但是潑在我身上的髒水得洗掉。”洛楚楚朝君連墨行了一禮:“求王爺明鑒。”
君連墨除了一開始的悲痛震驚外,很快就恢複了麵無表情,淡淡看她二人一眼,心理也產生了疑問,雖然洛楚楚從前刁蠻任性,但是心眼不壞,所以他也沒有過多思索,隻吐出一個字:“請。”
還沒等洛楚楚身邊的南湘湘去,桂嬤嬤就已經去了。
洛楚楚不由擔心了起來,這個桂嬤嬤可是楚曦兒身邊的走狗,萬一這章嬤嬤也她被收買了,那她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桂嬤嬤之前也是見到過章嬤嬤的,章嬤嬤一直管的是府裏的財務月銀的發放,但是之前她從未聽說章嬤嬤會醫術啊。
但是幸好她帶夠了銀子。
等桂嬤嬤和章嬤嬤一同來了之後,章嬤嬤行了禮,便過去給楚曦兒把脈了。
看到桂嬤嬤的眼神,楚曦兒這才放心下來。
看來這章嬤嬤也是她的人,至少此時是。
“賤人!作繭自縛吧!沒有人能擋得住錢的**的!”她就不信這次洛楚楚能躲了過去。
見章嬤嬤起身,洛楚楚問:“怎麽樣?”
“回王妃娘娘,明妃娘娘這是……”章嬤嬤的臉色辨不出什麽來,隻聽她繼續道:“明妃娘娘這次滑胎是因為服用了大量滑胎藥而導致的。”
“什麽?”楚曦兒一驚,直接坐了起來,“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是摔掉的!”
“老朽看這位嬤嬤方才診脈的手法都不對,一定是她在胡說!”那大夫也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摔掉的,老朽行醫數十載,不可能誤判。”
“老奴與先生又不是師出同門,診脈手法有所不同,有什麽好奇怪的。”章嬤嬤在桂嬤嬤憤怒的眼神中,鎮定自若地站在了劉嬤嬤旁邊。
“西風,去宮裏請太醫來。”君連墨心中此時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但是他為了徹底搞清楚這件事情,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還是讓人去請太醫。
洛楚楚和楚曦兒素來和宮裏打交道不多,總不可能連太醫也收買了。
聞言,桂嬤嬤和楚曦兒的臉都白了。
楚曦兒虛弱地道:“不、不用了王爺。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怪王妃。”
君連墨聽聞此言,已經明白了一切,再也不願意搭理這麽一個惡毒的女人,任由秦西風去了。
“你一會兒說是我推的,一會兒又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洛楚楚現在已經知道大概的真相了,所以也有心情懟楚曦兒:“楚曦兒,你這也變的太快了吧。”
“王妃娘娘,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呢?”
這話洛楚楚聽得一臉懵逼,好像找事情的人從來都不是她自己啊。
“那天有一個男的翻牆來找你的事情,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楚曦兒悲憤道:“可你為什麽總要處處為難我?”
呃,這叫誰也沒告訴?
你就差拿一個喇叭站在房頂上喊了吧。
那天季景辰翻牆來找洛楚楚,被楚曦兒撞見了,洛楚楚就知道這事沒完,原來她在這兒等著啊。
“王爺,楚曦兒她是失去孩子後受刺激了,一時瘋言瘋語,當不得真的。”洛楚楚急忙想君連墨解釋。
媽呀,這種事情形同與公然給君連墨戴綠帽子,洛楚楚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君連墨並不理她,還是像冰塊一樣站在。
但洛楚楚能感受的到,周圍氣壓有下降了。
秦西風很快就帶著太醫來了。
那太醫一診脈,和章嬤嬤說的一樣。
“西風,送送太醫。”
那太醫自然也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不能參合,所以很快就走了。
“王爺,我……”楚曦兒正欲解釋,她旁邊的桂嬤嬤卻跪了下來,攬了所以罪責。
沒辦法,洛楚楚根本就沒往留春院裏送過東西,誣陷不上了。
“將這惡奴,拖下去杖斃。”君連墨冷聲道:“王妃看管不力,禁足一個月。”
不理會楚曦兒的哀求,再經過洛楚楚身邊時,君連墨低聲道:“你最好給本王一個解釋。”
原諒洛楚楚不厚道地笑了,原來君連墨還是很在意自己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的。
君連墨要是不在意,你就完了,剛才那裏能等得到章嬤嬤來
直接就信了楚曦兒的鬼話,將你這個王妃定罪了
可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向君連墨解釋,感覺會越描越黑。
連洛楚楚自己都覺得讓一個男人來翻牆找她,這件事很荒唐。
死八八,都是你!
洛楚楚恨不得把八八揪出來打一頓。
又是讓季景辰翻牆來找她,又是讓她和君紫幽去吃飯,這要讓君連墨知道了該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