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湘個子低一些,所以視線受了些阻礙,洛楚楚悄聲道:“那些男子的身邊大多都站著位姑娘呢。這些男子應該是家仆侍從之類的,隻是幫忙給競價。”
“這第二件寶物是來自啟祥國的琉璃盞,據說這類東西是啟祥皇室專用的。”金笑承打開了一個玉匣子,從錦布之中取出一個半透明的琉璃盞。
他半舉起這琉璃盞放在陽光底下,那琉璃盞立馬變得流光溢彩,璀璨奪目。
眾人紛紛稱奇,如此巧奪天工的玩意兒,平時在勻國哪裏能見到這種的寶物。
“這裏琉璃盞配上葡萄美酒最相得益彰。起拍價是一千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四百兩。”
最後這個琉璃盞以八千四百兩的價格成交,居然比那起價稍微高一些的青絲蠱還要賣的貴一些。
之後又拍賣了青州烏木、寒州奇石、池州名硯等等。
“下麵要拍賣的是一本內功心法《迅雷烈風》。”
聽到要拍賣內功心法,洛楚楚和南湘湘立馬豎起了耳朵聽。
“此心法剛勁強硬,然速度又遠勝於同類心法,是武者的不二之選。”
“起拍價是五千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兩。”
其實台下看熱鬧的人居多,那些有門有派的,世家貴族的,早已從小就修習了自家的流傳下來的內功心法,無法在修習別的了。
倒是一些散修和小門派搶著競拍這本功法。
洛楚楚現在也算是一小富婆了,她想要,這些人哪裏搶的過她。
最後洛楚楚以一萬六千的價格拍下了《迅雷烈風》。
季叔心想,沒想到侄媳婦看著柔柔弱弱的,原來喜歡剛勁霸道的。
並非是一整天都在拍賣的,等時辰到了後,金笑承便宣布今天的競價拍賣就到此結束了,明天同一時間還會如期舉行。
這競價拍賣會一共要連著舉行三天。
之後的兩天裏,洛楚楚又接連拍下了《青靈邀月決》、《飛魚天鶴抄》和《如意玲瓏本》。
“啊,那個洛姑娘啊。”看著洛楚楚一擲千金,季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好心提醒道:“一人隻能修煉一種功法的,練的多了是會爆體而亡的,更何況貪多嚼不爛呢。”
意思就是你買那麽多沒用啊。
“這個我知道。”洛楚楚笑了笑:“我都是幫別人買的。”
季叔再次汗顏,你這是要幫多少人買啊。
還能代購內功心法的?居然還有這個業務!
除了這個《迅雷烈風》是幫白虎幫喬五買的之外,這個《如意玲瓏本》是南湘湘看上的,洛楚楚一早便想給她買本合適的內功心法了。
至於這《青靈邀月決》和《飛魚天鶴抄》是留著培養勢力用的,而且洛楚楚看了這個《青靈邀月決》很適合琴修,剛好雪青衫、慕青岩他兩能用上。
單單是這幾本內功心法就已經讓洛楚楚傾家**產了。
她體會到了什麽叫從富有到貧窮。
現在想來,那本《指間春秋》是真的不貴。
等到最後壓軸的物品了,眾人都激動了起來。
“大家一定都在猜測這個盒子裏麵裝的是什麽吧。”那金笑承笑得一副都在老夫預料之中的樣子;“這裏麵裝的是消痕膏的配方,眾所周知,這消痕膏可以美顏養肌,消除疤痕。人在江湖混嘛,哪能不挨點刀啊劍啊的,這消痕膏可以說是必備的了。”
金笑承說是必備的,可這消痕膏哪裏是人人都買得起買得到的。
洛楚楚倒是很像要,她背後就有這樣一條疤,上次君紫幽就是憑借著這個認出她來的。而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她買了這消痕膏的配方回去還能多配點,給南湘湘追月她們也分上點。
“起拍價是九千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兩。”
此話一處,圍觀者嘩然。
有些人窮其一生都攢不夠九千兩。
而那薄薄的一張紙竟然貴到了這種程度。
洛楚楚記得一個奴仆便宜的幾兩銀子就能買一個。
果然還是人命不值錢呐。
洛楚楚與眾人角逐到兩萬兩便放棄了。
她之前一連拍了好幾樣功法,早已沒了錢,甚至還問季叔借了一些。
這是旁邊的季叔道:“洛姑娘,我們這兒還有錢。”
“算了,太貴了,已經超出這個價了。
洛楚楚現在欠了季景辰好多錢,而且君連墨的她還沒還上,清風銀行的客戶們也快到期取錢了,如果再這樣欠下去的話,洛楚楚感覺就是自己賣了都還不上了。
最後這消痕膏的配方被人一三萬兩的價格拍下,可以說是目前為止賣出價最高的物品了。
“下麵拍賣的是位美麗的姑娘。”
在這個時代,人也是可以拿來拍賣的。
隻見被人壓上來一個用鎖鏈拷著的姑娘。
那姑娘顯然是被人精心打扮過的,穿著一條粉色繡彩蝶留仙裙,雲鬢上插滿了各種精致的首飾。
才一登場,眾人便發出讚歎,一個勁的去看那姑娘相貌。
簡直美若天仙呀,眾人眼裏流出驚豔的目光。
“滴!”好死不死的,來任務了。
洛楚楚眼皮子一跳,直覺不是啥好任務。
任務已觸發,請宿主在三天之內救下千汐姑娘
千汐是誰啊?
台上的那個姑娘
洛楚楚:“……”
這就是她觸發的任務?
她要是早走一會兒,是不是就不會觸發了。
不過這姑娘淪落至此,也著實可憐。
救她一下又何妨?
底下有人嚷嚷起來:“這姑娘多大啊?”
“會什麽別的才藝不?”
“能唱小曲不?”
……
金笑承都一一聽在耳朵裏,卻隻是笑而不語,一個也不回答。
最後,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後,金笑承最後隻說了句:“這姑娘身上沒有絲毫的武功,一旦買了便是您的人了,起拍價是一萬五千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千兩。”
陸楚楚一聽這起拍價和眾人熱烈的眼神,當下便知道沒戲了。
這價錢怕是越拍越高。
看來買是不行,沒有的銀兩了啊,那麽也就隻能用搶的了。
最後這姑娘被人以五萬四千兩的白銀拍了回去。
那人是一個富商,看起來肥頭大耳的,整個人猥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