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
肖書照著領導的指示,找到了機場外的垃圾桶,一陣摸索之後,果然發現了一串車鑰匙,還以為是什麽豪車,結果居然是一台五菱宏光,上麵沾滿灰塵,連後視鏡都掉了一個。
“我靠……”
肖書翻了翻白眼,坐上駕駛位,正要踩油門走人。
‘砰!’
突然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一抹製服倩影飛快鑽了進來。
“喂,你不是想要我的微信嗎?”安檢美女坐在車上,下巴高抬道。
“你找到手機了?”肖書露出輕佻的笑容。
“是男人嗎?你敢不敢直接一點?”
安檢美女卻直接搭住了肖書的手臂,眼神輕佻,冷豔的容貌上露出一絲玩味。
“嗯哼?”
肖書微微一眯。
‘砰!’
隨著車座椅向後放倒的聲音,二人抱在一起擁吻起來。
車廂內的氣溫急劇上升。
就在肖書摸索到安檢美女的製服拉鏈,拉開製服時。
機場大門口,一名眼鏡仔走了出來。
“特麽的……真是倒黴,居然在詩雲麵前丟臉了,那個逼崽,回頭別讓老子再碰到你。”
眼鏡仔大聲咒罵著,準備在室外抽根煙冷靜下,剛好看到門口停著的五菱宏光。他大步走了過去,喊道:
“喂,這裏不能停車,趕緊把車挪開!”
見車子沒有反應,眼鏡仔不耐煩地踢了兩腳車門,透過關閉的車窗,剛好就看到車內的情景。
“詩雲!你……你……!”
眼鏡仔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無數遍的夢中女神,怎麽就和這麽邋遢的男人好上了?
簡直是天都要塌了!
但他還是強撐著拍打車窗,大叫道:“許詩雲,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今天是被我親眼撞到的,你要怎麽和我解釋?!”
安檢美女慌忙推開肖書,轉身整理衣服,冷聲道:“開車。”
“去哪?”肖書問道。
“隨便哪裏都,去你家也行。”安檢美女果斷道。
“行!”
見對方這麽主動熱情,肖書一個激靈,猛地掛檔踩下油門,五菱宏光發出幾聲難聽的轟鳴,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躥了出去。
“那是你男朋友啊?”
車行在高架橋上,肖書點了根煙,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是的,就是普通的同事,一直在追我。”安檢美女搖了搖頭,然後看了肖書一眼,“我目前是單身。”
話音一落,後麵道上出現了一台白色本田車,車速飛快,車燈打得亮亮的,直直就追了過來,車主雙眼血紅一片,正是剛才那個四眼仔。
‘嘟嘟嘟!’
本田車按了幾聲喇叭,忽然就躥到了五菱宏光的旁邊,開車的四眼仔轉過頭來大喊道:
“停車!給我停車!”
“你們這對狗男女,特麽的趕緊停車,信不信老子撞死你們兩個?!”
肖書眉頭一擰,立刻將嘴裏的煙頭掐滅。
“好久沒和人飆過車了,今天就來試試。”
肖書一腳油門踩到底,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車速幾乎被提升到極致,緊接著衝出路口時,猛地一個急轉,整台車劇烈震動起來。
要知道這個車速已經是一百八十碼,屬於嚴重超速,這等時候還敢打方向盤,簡直就是車毀人亡的節奏!
眼鏡仔顯然是意識到了這點,臨近路口急忙減速,衝前方大喊道:
“你他媽的自己找死,別害死我的女人啊!”
就在這時。
肖書拉起手刹,後輪抱死的情況下,五菱宏光處於失控的邊緣地帶,竟然直接在路口漂移起
來,輪胎摩擦地麵,響起尖銳的聲音。
飄過路口的瞬間,車身擺正,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等到本田轉過彎來時,五菱宏光早就隻剩下一個尾燈了。
“我艸!”
四眼仔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相貌猙獰道:
“這對狗男女,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許詩雲你這個爛貨,回頭老子就把事情說出去,讓你在機場待不下去!”
……
酒店內。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戰鬥,酒店內的溫度才恢複正常,二人都冷靜下來,坐在**看著彼此。
“額……你原來是第一次啊。”肖書感到一絲歉意,“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
“你不用道歉,這是我自願的。”許詩雲微微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一雙美眸更是豔絕動人。
她輕輕撫摸著肖書寬闊的身軀,忽然問道:“你背上怎麽這麽粗糙?……咦,這些是什麽?!”
就見肖書背上有一小片皮膚是黑色的,上麵長著一枚枚鱗片,摸上去非常堅硬,怪嚇人的。
“這是以前在部隊留下的傷,還沒太養好。”肖書捏著對方的皓腕拿開,莞爾一笑道,“沒嚇著你吧。”
“哪有,我膽子可大了。”許詩雲撇了撇嘴,然後轉過身去,披上了白色的浴衣。
“你走吧。”
“額?”肖書愣了下。
“我現在隻想一個人休息一下,你有其他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許詩雲輕聲說道。
“……好吧。”
肖書深吸一口氣,也不強求什麽,隻是要求留下對方的聯係方式。
就這樣,二人互相添加了微信,肖書背著旅行包,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望著肖書離開的背影,許詩雲忽然有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自古美人配英雄,麵對那些身價億萬的公子大少,不論他們相貌有多麽俊俏,說話有多麽好聽,許詩雲都毫不心動,但是當麵對這個一身邋遢、背負戰友骨骸從國外歸來的軍人,許詩雲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心悸,甚至唇間還回**著那一抹溫紅。
她攥緊了手機,因為手機上留著那個男人的聯係方式。
……
而這時,肖書已經離開酒店,開著那台破舊的五菱宏光,直奔城郊的江夏區。
江夏區位於三環線外,介於城鄉結合部的地方,肖書從小就是在這裏長大的。
肖書的家境以前很不錯,肖父是大佬,母親就在家中相夫教子,靠著各種福利和薪資,生活十分富足,後來還領養了一個女孩,叫做蘇酥。
可是三年前,肖父卻突然被查出犯罪,事情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肖父被重判了十五年。
“我爸一生正直,怎麽可能我違法犯罪?因為這件事,我媽大病一場,最後被家裏人帶走,我們這個家,就這麽散了……”
“因為心中憤懣,我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去當了兵,一去就是三年,隻留下蘇酥一個人,現在想想,真是太對不住她了……我記得蘇酥從小就古靈精怪,應該可以照顧好自己吧。”
肖書心中戚戚。
當他好不容易找到家門口時,卻看到自家大門敞開著,裏麵傳來一陣叫囂聲音:
“嘿嘿嘿,你個小賤人,以為躲在這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今天老子親自來一趟,你要麽就把錢連本帶利還給我,要麽就去我場子裏上班還錢!”
一陣叫囂和推搡過後,屋內傳出一個驚慌的女孩聲音:
“別啊南哥……我說真的,我在一個KTV當市場營銷,明天就發工資!……南哥,你那場子不正規,我哪裏敢去上班哦……”
肖書神情一震。
這個聲音,他在外漂泊三年,時常可以在夢中聽見,怎麽可能聽錯得了?
“蘇酥!”
聽這動靜,有人在欺負她?
隻見他攥緊拳鋒,猛地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