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陸千自從醒過來之後第一次這麽晚起床。不對,應該說是從地上爬起。

再次看到陽光,感受到涼風的感覺讓陸千十分開心。而且,他的靈識居然可以穿過牆體,感受得到周身數十米內的人物動作。

陸千臉上浮起習慣的微笑,收了靈識。陸千注意到體內修成的“水界”和“木界”。僅僅一夜,兩界之中的變化驚人。雖然從外麵看兩個世界都是建立在陸千髒器上的“小屋”,但是其中卻蘊含巨大的空間。水界中清流匯聚,如同一個小小的湖泊,木界中百木抽枝,一夜之間已經變成一片森林,森林上空木係龍的遊走翻轉,綠色水霧揮灑樹端,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生長著。兩個世界都是一樣,不斷增長……

“這也太神奇了吧!”

陸千不由得自言自語,開心異常。有誰會嫌棄自己力量太強大呢?不過看到皮膚表麵一層臭汗,還是讓陸千有些不舒服。他扔掉浴巾,衝進浴室。

洗澡、吃飯、退房……

陸千來到崇明島渡口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了,頭頂驕陽如火,隻有不時飄來的江風,才讓灼熱有些許緩解。陸千安靜的坐在渡口長椅上,一語不發,引得不遠處幾個少婦接連遞來狐疑的眼神。

“你說這位小帥哥不熱嗎?”

“可別曬出毛病來,毀了那張動人的臉!”

“你看那肌肉,肯定功夫了得!”

陸千聽得清楚,但他不想理會這些。他關注的是另外的事情,就在此時,手機短信提示傳來。陸千微微一笑,取出手機。

“陸山主,一切搞定!”

看到信息,陸千一臉欣慰。

“看來這個鄭蘭大還是有點本事的!”

陸千自言自語的同時,渡輪的汽笛聲傳來。陸千收起手機,起身來到靠岸的渡輪周圍。渡輪的小門打開,陸千快速跳上船艙,在前排的位置上坐定,看著黃浦江上繁忙景象。

“等等,我還沒上呢!”

一個身體肥胖的貴婦人,對著渡輪工作人員大叫道。陸千不回頭,靜靜觀賞風景。這貴婦上船之後便捂著鼻子,似乎很討厭船上的味道。但她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陸千的背影,從始至終都不曾遠離。船上其他幾個少婦雖然也關注陸千,卻不想她這樣毫無顧忌。當然,對於這一切,陸千自然知曉,隻是懶得理會而已。

渡輪靠岸之後,陸千來到停車上跳上自己的房車,疾馳而去。看到房車離開,有幾個少婦顯得失望,似乎在責怪自己眼神不好,沒發現陸千居然是個富二代。那個胖女人則是一臉憤怒。

“媽的,哪個老女人敢包養我看中的人?”

聽到胖女人的話,其他幾個女人的臉,居然同時有些舒心起來。似乎認定陸千肯定是被哪個富婆包養的小白臉,配合著這種情緒居然能夠讓自己釋懷。這幾個女人前後上車離開了碼頭。

半小時之後,幾乎穿過上海城區的GMC房車,停在郊區一處平房倉庫門口。陸千下車的時候,鄭蘭大跟十幾個堂口小弟立刻迎上來。

“陸山主,裏邊請!”

陸千跟著鄭蘭大走進稍顯涼爽的倉庫。

才進入其中,一臉狼狽的白人赫然映入眼簾。陸千的目光掃過此人,環視周圍,最後停滯在鄭蘭大身上。

“說說吧!”

陸千坐在椅子上,招呼其他小弟可以自由活動。

“此人名叫薩克,法國人,羅斯柴爾家族亞洲區負責人之一,來華夏的目的是為了聯合江氏控製華東經濟……”

鄭蘭大坐在陸千麵前,有條不紊的敘述者自己掌握的信息。

“你是怎麽審問的?”

陸千微笑著詢問對方,鄭蘭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要是有人用眼鏡蛇來……他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到鄭蘭大的話,陸千爆笑起來,引得鄭蘭大幹笑應和。

“你太

毒!”

這是陸千笑著對鄭蘭大的評價。鄭蘭大倒是有些不知所措,笑著搖頭。

“不過這招卓有成效,值得發揚。對了,江氏這邊的情況你跟我說說。”

聽到陸千的話,鄭蘭大舒了口氣。雖然他跟陸千接觸不多,但是從陳鐵北的敘述,陸千從會所將薩克擄劫到這裏的過程,後者是他從薩克嘴裏得知情況。一切的一切讓他驚訝無比,對於陸千充滿敬意和恐懼。

接下來,鄭蘭大將他了解的江氏詳細資料,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說出。陸千對於他驚人的記憶力頗為欣賞。

“對了,這個薩克還透露一個消息。羅斯柴爾德家族還有一撥勢力在華夏,他們的實力遠在這個薩克之上。據說這幫人應該在西北。”

聽到鄭蘭大提及的這個消息,陸千倒是非常好奇。他不由得聯想到身處西北的孫家勢力,關於這個推測他還不是很確定。不過,在西北自己也有一些朋友。看來打聽這個消息的任務隻能交給他們了。

“好了,謝謝鄭堂主的幫忙,我換有點事情要辦,先走了!”

陸千整理一下衣服,讓鄭蘭大的人繼續看守這個叫薩克的家夥,起身就要離開。

“山主不是要去江氏吧!”

鄭蘭大是聰明人,很快聯想到陸千的舉動將會是什麽。

“你很聰明,不過這件事情不要你插手,我自己可以搞定!”

陸千看了一眼鄭蘭大,對方識趣的點頭,目送陸千離開。一個人拿下江氏?這家夥不會是妖孽吧!看著陸千開車離開,鄭蘭大心中久久無法平靜。他這輩子有實力的人見過不少,但是像陸千這樣的卻是第一次……

放車上,陸千取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這個人的聯係方式是他剛從楊子龍那裏得到的。這也難怪,畢竟陸千離開那個地方很久了,也許對方還以為自己早已死去。

“你好?”

一陣長音之後,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出現。聽到這個聲音,陸千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在西京的際遇。

“陳哥好!羽神最近好嗎?”

聽到陸千的話,對方沉默數秒,隨後便是熱情的詢問。

“陸千!真的是你?”

對方欣喜的聲音傳來。

“不是我難道是鬼嗎?陳樂大哥!”

陸千笑著說道,同時急速轉彎奔向江氏莊園。

“你不是……”

陳樂的聲音裏充滿詫異和驚喜。

“放心,閻王不敢收小弟的!對了……”

寒暄過後,陸千將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情況告訴陳樂,要他幫忙查清楚。

“沒問題,現在的羽神辦這點事情不在話下!”

陳樂的口氣中隊羽神高度評價,陸千很是欣慰。

“那好,這件事情就靠你了!隨後我會聯係你,注意不要暴露你我的關係,否則後果很嚴重。保重自己,來日再見!”

陸千沒辦法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說明,隻好提醒對方加強防範。隨即掛了電話。陳樂也是聰明人,其中緣由也能猜想幾分,很快部署防範策略。

幾分鍾之後,陸千的車停在江氏莊園周圍。陸千跳下車,瞬移進入江氏莊園內部。

莊園裏一排喜氣洋洋的氛圍,原來幾天之後便是江天明跟雲非煙的訂婚儀式,整個江氏上下忙成一團。

二樓一間房間,雲非煙坐在**,一臉哀傷,悲戚的淚水簌簌落下。她不得不同意嫁給江天明,為了家族,為了雲氏的未來,她不得不做出抉擇。此時她心裏亂作一團,像一隻沒有翅膀的鴿子。

“你願意嫁給他嗎?”

一個穿著一襲黑衣,戴著黑色麵具的人,突然出現在雲非煙身邊,富有磁性的聲音問道對方。

“你是誰?”

雲非煙一臉驚慌的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解決你的困境。告訴我,你是否願意嫁給江天明?”

聽到黑衣

人的話,雲非煙心頭浮起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覺這個黑衣人是自己很親近的人,具體卻說不明白。

“我不要嫁給他,我喜歡的人比他強一萬倍。”

雲非煙擦幹眼淚,堅定的說道。

“他是誰?”

黑衣人看著雲非煙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有些唐突的問道。

“算了,你也幫不上什麽忙!現實是不浪漫的,即使他來了,也無法改變。”

雲非煙一臉憂傷,呆呆的坐在**說道。

“他叫陸千對嗎?”

黑衣人並不滿足,繼續問道。

“你怎麽知道……”

雲非煙說這話的時候立刻抬頭,但是眼前卻空無一物。

“一定是幻覺……”

雲非煙呆坐在**,苦笑起來。

莊園地下室,陸千脫掉一身黑衣,臉上帶著微笑。他的靈識感應的雲非煙剛才的舉動,暗道:這丫頭還是在乎我的!

想到這一點,陸千加快了速度快速衝到地下室門口。兩個守衛正在打瞌睡,陸千飛身上前,手臂飛速揮擊,兩個漢子隨即暈倒在地。陸千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穿過過道,陸千像幽靈一樣放翻另外幾個守衛,來到一間玄鐵大門前。

“砰!”

陸千轟開鐵門,其中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端坐在地上,似乎入定。此人名叫江崇,江氏莊園的老太爺,曾幾何時也是雄霸一方的金融大鱷。一年前,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江峰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小屋子裏。

“江老爺子,出去走走吧!”

聽到陸千的話,江崇張開眼睛。陸千看到,這老頭長期營養不良,眼神枯槁。陸千隨即用本草技罡氣針法為他恢複元氣。

“你是……”

恢複身體的江崇首先發問。

“我救你隻有一個要求,你兒子!”

陸千上手抱胸,一臉笑意。

“哎!我現在已經沒有實力,養出一個白眼狼居然……”

江崇說到這裏麵露不甘。

“我可以幫你收回實力,不過你必須做到以下幾點。第一,清除江氏近年來非法收獲的資本,第二,廢除江峰。”

聽到陸千的話,江崇眼神冒光。不用說,陸千自然知道對方的需求……

“那麽好吧,勞煩江老爺子在此等候一時,搞定外麵我會讓人來接你!”

陸千說完,飛身離開。江崇看著瞬間消失的陸千,以為自己看到了神怪,震驚不言而喻。

出了門,陸千直奔江峰住處。他像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江峰麵前。

“你是……”

“砰!”

還沒等江峰說完,陸千出手將其打翻在地。

“都是一套詞,沒創意!”

陸千笑著將江峰綁定,離開這裏。

他找到衛昆,告訴他控製江氏的守衛,同時去地下室接江崇。

整個動作毫無紕漏,簡單如兒戲。

半小時之後,衛昆控製了江氏莊園上下守衛,帶人將江崇接出地下室。

江崇見到江峰,怒不可遏。現在的江峰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因為他被陸千封住了活動經脈,隻能看到江崇。

“江老爺子,希望你記住我們的約定!你們的家事我就不參與了,不過我必須提醒你,要掃平江氏易如反掌,我的實力你應該清楚!”

陸千微笑著對江崇說道,對方連連點頭。

看到對方同意,陸千快步離開莊園,開車離去。

到下午,他從洪門其他堂口堂主嘴裏得到消息,江氏莊園發生巨變。江崇重新執掌江氏,江峰父子被秘密送到非洲一個貧瘠的地區,永遠不得回來。同時,江氏將這些日子江峰攫取的資本全部返還,雲氏安全,雲非煙則被父親接回家。

走出這個堂口,陸千伸了伸懶腰,跳上房車。

下一站,去哪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