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道擂台。
“華陽。”
“鐵槊。”
萬眾期待中,兩人上了擂台,禮畢,對麵而立,一股淡淡的氣勢,從兩人之間散發開來,還未交手一擊,擂台之上,已是塵土輕揚,迷蒙人眼。
呼!
氣勢直欲巔峰之際,一棍低位橫掃,奇襲下盤。
鐺!
鐵槊就勢一立,交擊之間,槊頭彈跳而出,直奔華陽胸口。
鐺鐺鐺鐺鐺……
槊形棍影交擊相撞,匆匆之間,已四十餘招。
看到了這會,林天宇一陣可惜:華陽也可算是棍道天才了。不過,對手鐵槊更是不弱,而且武技較之華陽,也是高了好幾個層次,即便不是宗門出身,也底蘊深厚。
台下,這個時候,華老的臉色一陣陣陰沉,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華老的心思,沒一人看不出來了,原本,若是沒有了鐵槊出來攪局,棍道王者非華陽莫屬。而且,還很可能借此拜入宗門,成為真正的仙門弟子。可現在……雖然華陽的棍法武技的確算得上出類拔萃了,可最終得王者稱號,與沒有王者稱號,那差別能一樣嗎?
“華老,其實華陽的棍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相信各修真仙門也自有明斷。而且,那鐵槊施展的武技,分明就是宗門秘傳。”
“是呀,敗給宗門秘傳弟子,雖敗猶榮。”
“華老,我們堅信,一定會有宗門收華陽為弟子。”
……
這裏各個武技擂台上的參戰之人,大部分都是為了宗門弟子而來,希望著一戰成名,被宗門看中,收為弟子,自此修仙有望。
聽了各人勸說,華老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來,道:“我也相信宗門仙師大人們的眼光。”
心裏頭卻是把那些宗門弟子中的攪局者,恨得要死,尤其是這鐵槊。這混蛋,就是該死呀!你攪誰的局不好了,為什麽就偏偏要來禍害我家華陽。哼!該死的混蛋!
鐺鐺鐺鐺鐺……
再有了二十餘招,華陽連.戰連退,終於退到了擂台邊上,被鐵槊抓住了機會,一槊橫掃,然後,連人帶棍,掃下了擂台。
轟!
擂台下麵,揚起漫天灰塵。
棍道擂台,最後一場賽事,經此一戰,棍道王者出。
得了棍道王者,鐵槊直接於擂台之上,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僅管其餘擂台,依舊紛爭不斷,似已然與其全無關係。好像他來這武技王者賽,就隻是為了奪棍道王者稱號而已。
看著鐵槊這模樣,華老更是恨得一陣陣牙癢癢、雙目泛紅。
漸漸地,擂台比武到了這會,雖然還隻是出了棍法一道的武技王者,其餘幾道,各擂台之上,依舊還在比試之中,仍未能決出了王者稱號,但在每個人的心裏,這各武技王者,最終誰屬,卻都已明鏡似的了。除拳道擂台,拳王陸威,新秀許翩翩之爭,在大多數觀眾眼裏,似還有著小小的變數。不過,明眼者,早已明了,大勢所趨、敦強敦弱、早成定數。
既已早成定數,也是沒了強烈吸引著自己的擂台賽事了,林天宇心裏,就格外地渴望著,能與舞林風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