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依舊進行著。

胡天就這麽一眼看上去,自是越來越淒慘、也越來越怒——

就是真的身受重傷,也比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一個仙師,卻被一個小武者,不斷地,在身上左劃一刀,再右劃一刀,麵子都丟到了海裏喂魚去了的強啊。

“啊!”

一聲大吼,怒意噴發,身上氣勢迅急攀升。憑其仙師的修為,直接破除壓製武者修為的陣法禁製,升到了仙師的境界,光憑了這氣勢,就壓得林天宇連退好幾步。同時,一刀,刀光光華直耀半尺開外。林天宇舉刀封擋間,再連連後退。

噗——噗!

雖然刀氣未能直接劈到林天宇身上,隻是刀勢掃過了身體,卻依舊鎮得林天宇狂吐一大口鮮血。不過,還來不及檢查身體傷勢,林天宇又接連退了好幾步,把兩人距離拉得遠遠的。然後,黑刀一橫,再次冷眼向著對麵的胡天掃去。可是,就在這時,對麵的胡天也一樣的臉色一紅,張口狂吐一大口鮮血。隨後,則站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刀魔會,師兄弟兩人,身影幾閃,搶上了擂台,然後,攔在林天宇身前。名劍宗,師兄師姐,亦毫無遲疑,到了擂台之上。

師弟邊攔在林天宇身前,邊開口道:“胡天,你小子還要不要臉啦?說好的武技較量,你剛才的那氣勢、那招式,是武技嗎?”

名劍宗的畢師兄,則是攔在了胡天前麵,雙目一瞪道:“我看你們刀魔會,才是最不要臉。這樣的武者賽,竟然還暗地裏派了金丹期、起碼至少是築基巔峰期的修士藏了起來,然後在台下實施偷襲。”說著,眼光掃向剛吐過血的胡天,眼中的怒意更是十足。

“誰暗地裏派金丹期、築基巔峰期修士到場實施偷襲啦?你倒是把話給說清楚了。倒是你名劍宗,完全不要臉、不要皮了,說好隻比武技,現在卻連法力、法術全都使用上了。”

“還不承認?那,我們師弟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他自己弄傷不成。這不見影子,傷人於無形,別說練氣修士了,就算是低階的築基修士,在我們幾人的眼前,也絕不可能辦到。”

“哦,或許是有哪位前輩,出手懲戒不要臉的小人了,可別扯上我們刀魔會。”

“你們刀魔會不要臉。那暗地裏出手偷襲的人更是……”

名劍宗的畢師兄,下麵的話還沒完全地說了出來,本已受傷的胡天卻一躍而起,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傳音道:“師兄,千萬別亂說,那人,我們惹不起。”

師兄沒再往下說,不過,也疑惑地傳音詢問道:“是什麽厲害人物了,還惹不起?這麽不敢光明正大出手的人,頂天了,也不過就是金丹初期。你爺爺胡大長老,可是金丹後期巔峰,還怕了他。”

胡天又連忙傳音,“雖未見到這人,但我能感覺得出來,出手那人,至少在幾十裏外,修為至少達到元嬰。”

至少元嬰?師兄一下子就啞了火。

幸虧、幸虧剛才,那些準備要說的話,還沒出口了。

否則,隻怕……

名劍宗畢師兄一陣陣地汗流浹背,隨著,又有些後怕地扭頭,四下裏,仔細瞅了瞅。好像生怕了有人,突然在背後,給自己也來這麽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