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再次冷冷地掃了胡天,拿刀比了下脖子,遺憾地搖了搖頭,轉身一躍,同時喝道:“胡天,我林天宇隻要不死,誓報今日之仇。”然後,身旁風聲呼呼呼呼,往著陡峭懸崖下麵墜去。
胡天趕上就是一刀,可哪能趕得上人往下墜的速度了,終是一刀斬空,再聽了林天宇的喝聲,氣道:“師兄、師姐,我們下去找,就算摔死了,也得找出來,亂刀分屍、碎屍萬段。”
林天宇能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直直地落了下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眼瞅著地麵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林天宇依舊用盡心力地觀察著四周,是否有了借力之處。可是,在這四周圍,即便有著樹枝藤蔓,也是在幾十丈開外,在如此強力的下落慣性裏,根本不可能平移了過去,也根本碰觸不到了。
難道,真的就要這樣子,如此憋屜死在這裏了嗎?
四十丈、三十五丈、三十丈、二十五丈、二十丈、十五丈、十丈……看著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可見的岩石地麵。
心裏又道:死定啦!
自己還沒有成為了真正的強者、還沒有弄清楚了父親傷勢的真相、還如此年輕、還有好多好多的事可以去做,卻沒有去做了。
然後,遺憾地緊緊地一閉眼,就等著最後一刻的來臨。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間,林天宇就感覺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了自己的身子。下落速度漸漸地慢了下來。隨後,腳下一穩,就已經穩穩當當、站在了懸崖下麵的岩石地麵上。
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那股柔和的力道了?
林天宇看看四周,再想起當日躲過林海一腳,應該就是黑刀老祖把危險的信息直接傳進了自己腦子裏。那麽剛才,定必也是高人相救了。高人幫手不留名,可自己該有的禮節,不能缺失了。
於是,林天宇趕緊著抱了拳,四周為禮,道:“多謝高人搭救,今日之恩,來日,林天宇必當湧泉相報,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辭!”
一紅臉老者道:“老童啊,我早就要出手了,你卻一直攔著。可到了最後,不讓我出手,你卻自己又出手。你要是想占了這個人情,你早說,我讓你不就是了。”
白發老者道:“廢話!我這是為了占人情?”
“那你為哪般?”
“生死之間,最能磨礪人的意誌、心性。哪個能成一方強者的人,沒有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之間的磨礪了,才最終鑄就出鐵打的意誌來了。現在,有了這麽好的機會,正好讓他好好體會這生死之間,豈能如此輕易地浪費了?”
“你就不怕把人嚇傻了?”
“真嚇傻了,他也就不配黑刀親傳弟子的身份。”
紅臉老者明知道對方說得確也有些道理了,可嘴上依舊是不服輸地道:“嗯,就你有道理了,你說的都在理,懶得和你爭了。”
見無人應答,林天宇也沒再多說。
高人行事,自有個性。但自己隻要把這事記心裏,日後有了機會,再好好地報答回去了。
同時,心道:名劍宗這三個鬼東西,竟然差點就害死自己,這回的恩怨記下了。
記下了這筆恩怨,心底裏更是充滿了對於實力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