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傳虹冷漠地道:“哼!明明在黑刀秘境裏麵,得到了好東西,卻不聲不響藏起來。怎麽,不服氣?那秘境裏麵,所有人進去,都會舞完一套刀法,才會傳出來。你卻說隻舞了三招,,一定是為了隱藏什麽了。我邀你去的時候,故意沒說在那裏一瞬間,是可以舞完一套刀法的。當時,你一說,我就知道你撒謊。隻是你藏得倒嚴實,我專門找父親把你弄昏了,在你住的地方裏裏外外找了個遍,竟然一無所獲。之後,就隻好找人觀察你,看有什麽異常。你倒是隱藏得真夠深,有了好東西,還一直不拿了出來練,直到了這半年,連躍好幾級,應該這才開始修煉了吧。想我三年多,一直在進步,又有父親這位名劍宗長老的無盡資源的支持,到如今,也才練氣三層,還被宗門裏的好些長輩誇為小天才哩。可你倒好,僅半年,就提升到了練氣三層。不用說,定是修煉黑刀秘境裏的東西了。
“你現在若是能把黑刀秘境裏麵,得到的東西給我。我可以向父親求藥,把你的傷全治好了,然後,我們仍然是好兄弟,同時修煉這功法,一起進步。”
林宏眼睛裏麵閃爍著希冀的光,道:“你真能放過我,還把我完全治好。”
說完,可憐巴巴地看了周傳虹,像著所有麵臨生死之際的人一樣,整個神情看上去,就隻是剩下了求生的渴望了。
“當然了,隻要你把那東西交出來就行。”
林宏道:“好!你過來,我告訴你東西藏在哪了。”
周傳虹趕緊著靠了過來,一點警惕心都沒了,顯然,首先,他對這東西看得太重了。同時,周傳虹的內心裏麵,也是深深地覺得,人都已經被他給傷成這樣了,還能傷到他?法器寶刀也隻是隨意地捏在手裏。
其實剛才,周傳虹打斷他渾身關節和經絡的時候,在右臂處,林宏反應過來,略微移動了一點點。
這時,等周傳虹靠近了,林宏忍住了痛,右臂一抬,緊緊抓住了周傳虹的法器刀,盡力一揮。可惜,終因愛傷太重,力道不足。本要一刀斬斷對方脖頸,卻終於在周傳虹感覺到了不對時,匆忙一閃間,隻來得及在他的臉上劃了一條長口子,讓他躲了過去。
隨後,林宏用力一躍,跳下山崖。
說道這,父親林宏手拂法器寶刀,道:“此刀,就是在周傳虹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印痕的那把刀。可惜,卻未能一刀斷頸。”
“父親,會有這機會的。”林天宇堅定地道:“不過現在,就當先收點利息了。”說著,眼神一冷。
然後,從剛才那對師兄妹退走的門口,一個閃身,追了出去。
直追到了城東的小樹林裏,就見兩道人影一個閃身,進了小樹林裏。
林天宇不動聲色地、幾個閃身,也進了小樹林裏。然後,跟著兩人身後,又約摸行了二十來裏,邊跟還邊聽到兩人正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