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裏,陸軒把手中寶刀插入刀鞘之中,連刀帶鞘遞給林天宇。同時,還取下了左手上的納戒,一並送上。

林天宇也是收刀道:“你並沒有輸。”

陸軒道:“你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五道傷口。雖然都隻是劃破了衣衫。可是,既然能劃破衣衫了,就一樣可以劃破了血肉。再有最後一次刀交,我的寶刀上,可是貫注了滿滿的法力。而你卻依然可以與我拚個平分秋色。說明,你必然是勘準了我的刀法力量薄弱的漏洞之處了。就算現在,我還沒敗,可如此漏洞這下再出刀,再比下去,即便有法力之助,也必敗無疑。”

說罷,再次遞上寶刀和戒指。

林天宇卻把寶刀和戒指均是推回,道:“你的東西,我不能要。有機會,我們再比過。”

陸軒深深瞅了眼林天宇,點點頭道:“好!”

看到林天宇沒有繳了陸軒的東西,塗義更是瞪大眼睛,看住了林天宇。眼睛裏麵,滿滿有惱怒。

見陸軒又敗,幾位同門,都不禁全部變了臉色。

何成則是又氣又怒又忌憚。

本來,接了教訓林天宇一頓的任務,何成滿懷了信心和激動。一個小武者,再加上王林和米通天,他們如此強大的陣容,來收拾這幾人,還不手到擒來。到時候,除了教訓對方一頓外,還能順便收繳一份他們三人手中的戰利品。當然,更關鍵中的關鍵,是可以討得外門大長老,胡列大長老的歡心。以後,身在外門,稍微得胡裂大長老的照顧,好處還能少得了。

現在倒好。這麽簡單一件事,眼看著,就要辦砸了。

與此同時,林天宇那,宛若天馬行空、揮灑適意、變換無端的刀法,則是讓他忌憚得整個心靈都一陣陣地抽緊。

估計,最後想要贏了林天宇,還非得靠自己出手不可。不過,在自己出手之前,還得讓其他人多多試探一下,林天宇的刀法。雖然他這刀法施展起來,完全無跡可尋,好像想要在哪出刀,就能在哪裏出刀一樣,事先全無征兆了。不過,隻要他施展的足夠多次數了,總能留下些許的出刀痕跡和漏洞。到了那時,自己再破起他的刀法來,把握也會大了許多。同時,車輪戰術,也能漸漸地消耗掉林天宇不少的體力了。為自己更加地增添勝算。

有了主意,又安排餘下的師弟們上場。

又三場,三敗。

還想安排剩下兩人。結果,回頭一看倒好。剩下沒有上場的兩人,一臉的驚恐神色,鬥誌全無。安排他們上場,除了丟人現眼,完全是沒了半分益處。憑了他們這種已經完全膽寒了的狀態,估計是一上場就得敗下陣來了,甭想消耗了對方一絲半毫的體力和刺探到對方刀法的一絲漏洞了,而且,還會嚴重地影響了自己這一方的士氣了。

雖然,一直看到了現在,還是完全地把握不住對方的刀法漏洞。不過,也無關緊要。幾場下來,就算練氣中期的修士,也難免體力不支。他一個小武者,又還能剩下多少體力了。

好!看我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