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菲雪哼哼一笑道:“還說沒有。不過,武者一刀斬個築基修士,也值得意.**下了。”

“對了。你剛才,怎麽就能一刀斬了築基修士了?而且,看你前麵的表現,好像就篤定能一刀斬了築基修士了。武者一刀斬築基,你是個怪胎嗎?”

林天宇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道:“哪裏能篤定一刀斬築基了。隻不過,覺得有這個可能罷了。一、不過築基初期,甚至連初期的基礎都沒穩定下來。二、一介散修,而且能貪這小便宜,來攔路打劫了,肯定底蘊不足。底蘊與實力雖不能完全劃上等號了。可通常也能八九不離十地、說明實力不過爾爾。三、我們暴出身份後,對方明顯膽寒了。如此一來,交戰之際,實力必又大打折扣。四、最後,仍願意分其一半。這時,他的心情必定最放鬆,若抓住了這個機會,不可能,也會一下子變得很有可能了。”

“就你心眼最多了!”盧菲雪嬌嗔一句道:“還有,最開始一刀對拚,直接摔出十餘米,甚至,刀都摔脫手了。是不是,那時候就開始裝了?後麵這一腳,可比第一次對拚,嚴重多了。你飛出去了,再撞到樹上摔回來,手上的刀,都還抓得緊緊的。怎麽第一次,才那麽一小下,就把刀都摔出去好幾米遠了。一個刀客,會如此草包?”

林天宇深深瞅了眼小丫頭,隻好道:“最開始,的確有些故意著、示敵以弱,想著創造克敵致勝的機會來著。後來,當功法全力地運轉了開來,從戒指裏再次取刀的時候,突然有了種強烈的感覺,用這把黑刀殺敵,會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沒想到,黑刀配合了功法,效果還真好的出奇了。若是其它法器寶刀,在一個武者手裏揮斬開來,還真不一定能把築基修士,一刀斷頸了。”

說罷,林天宇滿含了好奇地、深深地瞧著手中、已經逐漸由泛紅轉黑的刀。

實質上說起來,這把刀融合了上次那刀尖斷掉的黑刀後,還隻是把武者期的鋼刀,隻是質量更好些罷了,可終究是根本連法器都算不上。

可是,從那次反打劫名劍宗弟子後,手中的法器寶刀都有了好幾把了,怎麽選刀的時候,反而會感覺這把鋼刀能比法器寶刀更出色了呢?

嗯!

正‘深情’瞧著手中寶刀的林天宇,突地側頭,往山穀入口的遠處掃去。

盧菲雪則悄悄靠近了,輕聲地怪嗔道:“以後,可不許這麽拚命、冒險了。我身邊,一直跟著吳姨,可是真正的金丹修士。若我們真解決不了,吳姨一定會出手的。知道不?”

林天宇淡淡笑著搖搖頭。

“你搖頭什麽意思呀?”

正追問著的盧菲雪,也是突地回頭,朝山穀入口不遠處掃去。然後,臉色一變道:“這,好像有一頭練氣巔峰的凶獸,正往這邊快速靠近。這是?”

林天宇道:“應該是這山穀裏的狼王。我們獵殺了數十頭蒼背狼,可是一直都沒有統一指揮的狼王在。應當是狼王外出了,現在,正好歸來。”

“是至少二階妖獸的狼王?你的體能恢複過來沒?能不能再施展出,剛才那樣的一刀?”盧菲雪滿含了希望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