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林天宇也是壓低了聲音,冷漠道:“你說這麽多話,是因為害怕了嗎?想用這些話給自己增加些信心了?可是,這沒用。另外,忘記告訴你了,我這個武者,可是曾經,一刀斬殺過一名築基期修士了。”最後這句話,甚至讓小刀出手幫忙,直接用了神識傳音,傳遞到了對方的識海裏麵了。保證除了對麵這人之外,再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聽得到了。
聽著這話,對麵的武者心下一驚,就要直接開口認輸。可是這時,一抹黑色的刀光,仿若了閃電一般地劃過。
然後——對麵的武者,就沒有然後了。
噗!
一刀兩半,直接從頭劈下。
收了黑刀,林天宇對著裁判拱拱手道:“對不起!我可是真沒有想到了,他會是這麽弱,一時間,竟然沒能收住了手。”
聽到林天宇的說法,好些觀戰的人,都是嘴角一陣抽抽。
裁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裁決好了。的確,這場比武,應該算得上是,完全地合乎規矩了。刀兵無情,既然上了場,又沒有來得及主動認輸了,被殺了,也隻能說是活該。可是,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死的人,那可是名劍宗的武者。
名劍宗,可不正是八大超級宗門之一嗎?名劍宗裏的武者弟子被殺了,又豈是他這麽一個普通的裁判,敢輕易裁決。
這時,名劍宗的坐席位置,已經有了一股濃重的殺氣,直衝著擂台而來,甚至,從主席台位置,還分明傳過來了一股元嬰老祖的意誌。顯然,名劍宗的元嬰老祖苗祖,都親自出麵關注著這件事了。他一個小小的擂台裁判,如何敢裁決了。
稍有些許的偏向性,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他這個裁判的忌日了呀。
在這些殺意和意誌的衝擊裏,突然,主席台上,暴發出一股更強的意誌來,一瞬間,就把這所有的殺意和意誌,衝散得七零八落。
林天宇和擂台裁判,俱往主席台上望去。
這股最後暴發出來的強大意誌,正是從主席台上,盧祖身上暴發出來。盧祖身旁,盧菲雪一臉嬌嗔地拉著盧祖的胳膊,正撒著嬌哩。顯然,盧祖突然暴發出來的這股無上意誌,正是小師姐盧菲雪用盡小手段,求盧祖出手。不過,沒有小師姐盧菲雪相求,再等一會,盧祖也一定會出手。畢竟,林天宇分析認為,自己對那幾位仙人還有大用,若是真正有了危險,那幾位一直隱藏著、沒有露頭的仙人,一定會讓盧祖出手,助了自己度過這一道難關。
“盧兄,這是什麽意思?”名劍宗的元嬰老祖,苗祖臉色難堪地問道。
盧祖淡淡一笑道:“他叫林天宇,是我刀魔會的弟子,更是我師兄黑刀老祖的親傳弟子,別說你沒聽過。”
名劍宗的元嬰老祖苗祖,在盧祖的注視下沉默,終於,什麽都沒說。
這時,論武大會主持人、正元宗元嬰老祖韓祖適時開口道:“兩位,聽我一句勸,我們一切,都依擂台賽的規矩來,何必為這小輩之爭傷了和氣了?”
盧祖淡然道:“韓老弟是論武大會主持人,一切都由韓老弟說了算。”
名劍宗元嬰老祖卻仍舊是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