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又道:“知道我當時,為什麽要放了你嗎?因為我知道,你也隻是被了別人忽悠、慫恿而來,以為這魚塘裏的魚,真能助你突破境界了。怨有頭、債有主,若是那忽悠你來這裏的那人,恐怕第一次,我就不會放過他了。所以,我這個人,可還是很講道理的,像你這樣被蒙蔽之人,我就大大方方地放了你回去了,不是嗎?”

趙全也隻得是再次點了點頭。

對麵,其他人也是沒有動,畢竟現在,林天宇可是有了人質在手了,投鼠忌器呀。

而且,這人質還是他們對麵所有人裏麵,最強大的築基中期修士,魏執事的弟子哩。

林天宇又道:“可你倒好。你是怎麽回報我的寬容的。你竟然在我一放了你回去之後,就加緊造謠,引得第二天,幾十人來這黑刀老祖的曾經住地裏來偷魚。這次,你可就不是受人蒙蔽而為了,分明就是直接的策劃者。而且,還更是針對黑刀老祖曾經住地居心叵測的策劃,對黑刀老祖不敬,僅此一條,就足夠你死一百回都不足惜了。可是,身為黑刀老祖親傳弟子的我,卻仍舊是一念之仁,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再給你一條生路,隻是把這內在原因告知給了那些被你蒙蔽的人。我想他們會找你出了這口被你蒙蔽了的氣,就當是你年輕無知了,也沒多追究,最後再次給你留下了一條寬廣的生路了。”

聽著林天宇的講述,趙全的臉色全部白了。

這些事,或許其他人還隻是一知半解的,可完全都是他的親身經曆,何能不清楚了。

沒有想到,這林天宇僅僅是憑了一些微小的細節方麵,竟然就能把這整個的事件,分析得清清楚楚了,仿若親眼所見了一般。

趙全依舊哆嗦了道:“不、不、不,這些都不是我做了。我、我、我真的、沒有造謠。”

可對麵的幾十人中,卻是一陣陣小聲的議論,對了趙全指指點點。

“原來,後麵說這裏魚的效果如何如何好了,竟然都是這趙全在背後造謠滋事呀。”

“好小子,我當時可都是差點沒有把持住,到這來捕魚了。”

“什麽呀?我可是真到這來捕魚了,然後,還被一頓好揍。”

“我被揍了回去,就花力氣去查了到底是何人造謠,害得我被揍,結果就查到了趙全,我一氣之下,可是還帶人把這趙全給狠狠修理了一回,出了口惡氣哩。”

……

這議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在場的、最低都是高階武者,更有了不少修士在場了,哪能不把這議論聽得清清楚楚。

根本沒有了趙全狡辯的餘地。

對麵的魏執事,卻是心底一動:這回傳言,這黑刀老祖曾經的住地,有著效果驚人的寶藏。這些,該不會也是趙全這小子造謠吧。而且,自己身為趙全的師父,竟然也被他騙得一愣一愣的,還傻乎乎地趕了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地找尋著那傳言中、黑刀老祖所遺留下來的寶藏了。

自己不成純傻逼了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