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了林天宇剛要開口的時候,華祖早已是提前一步開口了,道:“他沒有資格了,那老子有沒有資格了?胡小子,你要敢多說半個‘不’字,說老子也沒有資格了,你信不信,老子能把你的臉揍得比現在,更腫出十倍來了。不敢說出‘不’字來了,是吧,那就是證明老子有這個資格了。那現在,老子就把這個資格,給了林小子了。他就代表了老子了,你要是對他不服氣,那就是對老子不服氣了。老子的拳頭就在這裏,隨時隨地地侍候著了,老子看你敢是不敢,對林小子,不服氣了。”

胡姓金丹修士嘴唇囁嚅了一下,終是沒敢多說什麽。

可是,忍了忍,卻是終究沒有忍住了,道:“華祖,要是黑刀老祖在此,我二話不說就服了。你的話,我隻是服了拳頭,至於這小子,若隻是能躲在了華祖背後,連頭都不敢冒一個,我老子不僅不服他,還打心眼裏瞧不起那小子。”

華祖一聽,拳頭已經揚起,就要把了這姓胡的金丹修士,再暴揍一頓。

胡姓金丹修士脖子一仰,大有你想揍就揍,老子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你又能真正把老子咋的?

話說,華祖這一頓揍,就全都是招呼在了臉上了,也根本就沒想真把對方咋的。反正是已經丟了臉了,再多丟一回臉又能如何了?

在了華祖的拳頭就要揮出去的時候,林天宇趕緊上前一步,親身阻攔。

林天宇道:“華師叔且慢,我想和這位胡前輩說幾句。”

華祖有些擔心地看了林天宇,道:“這胡小子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要不然,我先幫你給揍一頓,等揍服了,你再和他講道理,那樣就好講多了。”

胡姓金丹修士聽了這話,脖子下意識地一縮。

林天宇則是臉色完全地一黑。

對麵的那兩百多人,則都是都是一臉鄙夷地看了華祖,這貨,就知道動拳頭,完全沒了一點修道之人的仙風道骨了。同時,對胡姓金丹修士掃過去的目光,則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林天宇忙道:“華祖且請放心,在我看來胡前輩其實是一個極講道理、極有原則的人。”

華祖道:“真的嗎?我咋一點都沒看出來了。”

胡姓金丹修士,卻是滿臉的得意,盯了華祖的鄙夷眼神裏麵,分明地說著:就你個傻大個,你能看出個啥來了,你就是個力大無腦的家夥了,好不好?

對麵兩百多人,一個個的滿詫異,這小馬屁拍的,隻要是個人,估計受了這一記馬屁,都得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而林天宇一方的王林等人,卻是一臉詫異地看了林天宇,心道:高!實在是高了!不僅僅修煉水準一流地高,這馬屁功夫,也堪稱天下無敵呀。你沒看那胡姓金丹修士,都仿佛是修煉以來,第一次遇到了知音的樣子,馬上就要仆俯在了林天宇麵前的樣了嗎?

同時,胡姓金丹修士卻是一仰脖子,冷眼麵對了任何的其他之人,仿佛在說著:老子就是這樣的人,以前,你們可有一人看出來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