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九錫不甘心地、幾欲發狂地、極限地揮斬開了自己手中的極品法器大環刀。

可是,任吳九錫怎麽極限地發揮了,董承中就是這麽地一步不讓,招招硬碰硬。

嘭嘭嘭嘭……

又是十餘招後,一巨劍揮出,對麵的吳九錫連拚十餘招,正手臂發麻,一個反應不及時,巨劍已至。慌亂之間,一橫手中大環刀,就欲擋住了對麵揮斬而來的巨劍。可是,原本直接的硬碰硬中,吳九錫就多有不及。現在,又有了這慌亂中的臨時變招,對拚的結果,可想而知了。

嘭!呼!

吳九錫被了董承中這一劍,直接地斬飛了好幾十米之遠。

嗖!隨了被斬飛出去的吳九錫,董承中一個閃身,直接地追了上去,就一是一巨劍揮斬而出,一劍梟首。

現場陡地一靜。

雖然剛才,也是被接連地斬殺了好幾十上百人了。可是,那效果,顯然還沒有這一刻,一劍斬飛了吳九錫腦袋的震懾效應了。

畢竟,在了所有人的心裏麵,當吳九錫一敗塗地之後,董承中抓了吳九錫,一定不可能當即就斬殺對方了。依了常規的劇情,這種奪權的戲碼,不是應該抓住了對方的頭目,以這頭目為質,要挾所有的人歸順之後,然後,再慢慢地收拾這個領頭之人嗎?可現在,竟然直接地一劍就把這曾經的分舵主吳九錫給斬殺了。

大夥眼眶一縮。

別看平常董承中,一臉逢迎諂媚的模樣,可是真正地動起了真格來了,這個老小子可是心黑著呢。而且,這個老小子還一直隱藏了實力,他的真正實力,竟然比了吳九錫還要高了。平常這一直相處在了一起的人,這誰又能想得到了。這是一頭披了頭皮的惡狼、是一頭殘暴的凶虎,千萬不可招惹了。否則,恐怕下一刻,死的就該是自己了。大多數的人,心裏麵,都是這麽警醒地提醒著自己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是突地有人站了出來,道:“好你個董承中,吳九錫舵主,好歹也曾是分舵的一舵之主,就算是他有過,要懲罰他了,也應該交由總部,由總部來定罪。你如此地濫殺無辜、目無魔域的法紀,你還沒有真正當上了這個分舵主了,就如此地膽大妄為,若是讓你這種人當了分舵主,還能有了我們的好嗎?”

這人的話一出,本來寂靜無聲的人群裏麵,傳出了一片的嗡嗡嗡。

董承中卻是臉色一冷,眼神冷漠地就像了這人掃了過去。

這人後退一步,怒目瞪視了董承中,道:“董承中,你想要幹嘛?”

“不想幹嘛,隻是你這人一看就是吳九錫的死忠,顯然心中是一萬個不服我的管教了。因此,我心中就格外地不爽了。你說,我既然已經心中不爽了,我接下來會幹嘛呢?”

這人再後退一步,兩股顫顫。同時心中後悔得要死,他幹嘛要站了出來,招惹這是非了?現場這麽多人,都不發聲,自己為啥就要做了這個出頭的傻逼?

嗖!

一道灰影劃過,黑光一閃,這人的腦袋已是飛到了半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