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正專注地看了林天宇揮刀的嵐師妹,一聲嬌喝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麽呢?”
吳師兄道:“嵐師妹,我們怎麽胡說八道了。他那刀法不就是基礎刀式,他那步法,不正是應該比我們施展的步法都不如嗎?嵐師妹,你不會是看那林少俠長得秀氣,所以才故意幫了他說話吧。還有一大早,幫了林少俠給王少俠喂飯,依我看啦,目的隻怕不單純。”
“哈哈哈……”
“嗬嗬嗬……”
“嘿嘿嘿……”
一陣陣笑聲,隨著調笑響起。
“你們胡說。”嵐師妹氣呼呼道:“基礎刀式又怎麽啦?你們就看了一個刀形,都沒認真看過那刀法。就這基礎刀式,你們又看到過誰能揮斬得如此精妙無雙了。若是在他的對立麵,我可以保證,你們任何一人,都別想撐得過一招。”
聽得這話,林天宇向著嵐師妹掃了眼,有晶光一閃而逝。
其實,林天宇當眾舞刀,一者因為昨天戰群狼、鬥黑魔虎之後,一直沒仔細領悟過,現在有了這領悟,當然要盡快融入進了刀法裏,才能真正變成了自己的東西。另有一個原因,也隱隱約約有著想要考量一番這些何氏藥鋪裏,這些口口聲聲說著,要拜自己為師的年輕弟子們的靈性。
畢竟,他們與青桑城王家那次不同,那些老家夥們沒有一個不是人老成精的老怪物,浸**武道多年,自是一眼就能看出了自己刀法的精妙之處。這些年輕弟子們,能看出一二分就算不錯了。可現在,卻沒想到,這個嵐師妹,竟然如此有靈性。
“是嗎?那我倒要試試。”吳師兄說著,上前數步,道:“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們當中少有的大高手,可是有著煉體四層的實力呢。我來看看,他如何一刀敗我?”
到了這會,吳師兄連稱呼都不再是林少俠,而是變成他了。
這吳師兄一直對嵐師妹有意,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他還是忍了下來,就想著哪一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可現在,嵐師妹竟然對這個姓林的一臉崇拜,他沒法忍了,一陣冷嘲熱諷,這會更是親自登場,要嵐師妹看明白了她崇拜之人的錯誤。
一直走到林天宇舞刀的範圍正對麵,吳師兄道:“林少俠,來吧!看你怎麽一刀敗我!”
可是,在了吳師兄對麵,依舊是黑光漫天閃耀,遊走四方,仿若沒聽到這挑釁的聲音。
“林少俠,不會是害怕不能一刀敗我,不敢出手了吧?”
林天宇依舊一個人舞動著黑刀,黑光滿場遊走,完全不為所動。
吳師兄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這完全沒把自己當了回事哩。仿若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存在一樣,有這麽不留一點麵子的嗎?
吳師兄再上前兩步,道:“既然林少俠不忍先出手,那吳某不才,就先出招了。”
鏘!呼!
一道白光當空劃過,用盡了全力地向著林天宇所在的方向一揮。
啊!
吳師兄趕緊著蹲下了身子,滿臉羞愧地跑出了後院。
剛才,就在吳師兄用力一揮刀的時候,上衣一下子裂了開來,變得赤膊精光,同時,褲子也突然一下子掉了下去。
原來,他站在了林天宇舞刀的正對立麵的時候,林天宇早已舞刀把他的上衣切成了一條條的掛在了他的身體上,若不動起來,有了細細的經連著,跟好好地穿了衣服也沒兩樣,同時,還切開了他的褲腰帶了。然後,吳師兄突然一用力暴發出來的瞬間,那些隻剩下一絲牽連掛著的上衣,就此四分五裂,褲腰帶的最後一根筋,也終是經不住繃扯,斷了開來,褲子直掉到了腳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