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知道,趙義是要和他談正事了。

於是,林天宇不動聲色地向了高德武幾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對了趙義道:“好!老前輩,那我就去你的房間裏麵,再喝一個一醉方休。”

說著,林天宇和趙義兩人,相互攙扶著,往了趙義的房間而去。

另一邊,得到了暗示的高德武,也是帶了幾人,另開好了幾個房間了。

林天宇和趙義兩人,明顯地看上去,都是有了八九分的酒意了。一路相互攙扶著,往房間而去的時候,兩人還都各自地說著胡話,各自地聲稱著,待會還要喝多少多少的酒了。一路搖搖晃晃地、兩人都是沿了樓梯,就差沒有從上麵摔了下來地、加了房間裏麵去了。

這時,在了樓下的大廳裏麵,有人盯了林天宇和趙義兩人看著,搖了搖頭,心頭暗道:“好你個王麻子,說什麽,那獨自一個在了窗口邊喝酒的人可疑,要讓老子過來盯住了。他媽的,能把自己喝成了這樣子的家夥,會可疑嗎?這狗日的王麻子,害得老子在這裏白白地蹲守了半日。看我李四,待會怎麽找你這狗日的王麻子,算這筆帳了。”

這麽想著,李四氣呼呼地起身就走。

然後,剛出了雲來客棧的門口,李四就一頭撞上了一人。然後,李四一瞅,這誰呀,這——

草!不正是王麻子嗎?

李四心頭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了,道:“狗日的王麻子,竟然害得老子,在這裏白蹲了大半天了,就看了兩個酒鬼再那鬥酒哩。王麻子,你說,你耍了老子,這筆賬,該咋算了?”

王麻子卻是瞅了李四,冷哼一聲道:“你個就知道喝酒、玩女人的李四,你還能做成一點啥了?你還能好好地動動你那豬腦子了嗎?”

李四更來氣了,上前一把就揪住了王麻子的衣領,道:“好你個狗日的王麻子呀,老子沒有找你算賬了,你狗日的,倒還反打一耙了。今天這事,你不給老子說清楚了。老子跟你沒完!”

王麻子把李四的手,一把掰開了,冷漠地道:“你以為那兩人,真是酒鬼了嗎?”

“都喝成那個熊樣了,難道不是嗎?”

“說你是個豬腦子了,你還偏不信。一看那兩人的氣勢,就分明都是有法力在身的修士了。既然是有法力在身的修士,就咱們客棧裏麵,那種上不台麵的普通凡酒,能把這兩人喝醉成那樣了嗎?既然不能喝醉成了那樣,可是那兩人卻是偏偏地喝醉成了那樣了。你再想想看,這裏麵,它說明了什麽了。”

李四一愣,顯然他是根本沒有想到這麽多了。然而,每次都是被王麻子算計一頭,好像是要比他更高明了,李四心裏麵就是不服。

於是,李四硬著了脖子道:“那能說明什麽了?說明他們兩人好酒唄。”

王麻子氣得直瞪眼了道:“好酒,好你個頭啊。你以為都像你一樣的豬腦子,喝酒就隻想到喝酒了。那說明了,他們兩人在掩飾著什麽,懂嗎?既然是在掩飾,那就肯定是有問題了。還不趕緊得給我回去,再那座位上假裝喝酒,給我死死地盯住了那兩人了。”

這下,李四不管是道理,還是氣勢上,都完全地被王麻子所奪,不敢再多說,隻得乖乖地、再次回了酒樓,坐到了剛才的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