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之人,頓覺不對。

可是這時,隻覺脖子一涼,一道刀刃已經架了他的脖子上麵了,讓他一動不敢動。

同時,低頭瞧去,隻見自己手中的中品法器寶劍,竟然已經被對方一刀,給斬斷了劍尖,再順勢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領頭之人看了已經架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黑刀,一陣陣地愕然和驚恐。

他的劍可是已經達到了中品法器了,而這小子手裏拿著的刀,依了自己的探查來判斷,不過才僅僅下品法器而已。可是現在呢,這下品法器的黑刀,竟然一刀直接削去了他中品法器的一截劍尖。就算是同等級別的法器,想要把對方的法器一招削斷,也是根本極難做到的事。更何況現在,還是對方的黑刀,比自己手中的劍,低了一個等級了,好不?

當然了,低一個等級,能一招削斷對手手中法器的,也不是沒有了。若是對手的法修境界,連高了幾個等級了,運轉法力,加持到了手中的法器上了,然後,一招削斷高一品階的法器,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對手的境界比自己高嗎?

對手分明才不過練氣境界了,好不?

可不對呀!

僅僅練氣境界了,就算是削斷了自己手中的法器了,又能有了一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麵的速度了嗎?

而且,別說是對手之間,一刀架在了自己這個金丹大修士的脖子上了。就算是讓一個練氣境界的小修士,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麵了,自己隻要隨便地施展一下身法,想要從一個小練氣修士的刀下逃走,不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了嗎?

可現在,這領頭之人,卻是能夠分明地感覺到了,隻要他敢稍動了逃跑的念頭了。那麽,對麵這個僅僅才不過隻是練氣境界的小修士,絕對會一刀削出,切斷了他的脖子了,絕無第二種僥幸的可能了。

領頭之人額頭的汗珠,一顆顆地滴落了下來。

哧哧哧!

林天宇手中的刀架在了這領頭之人的脖子上了之後,再接連出手,點在了這被脖子上的黑刀製住了、不敢稍動的領頭之人的身上,封住了對方身體裏的修為。

這時,林天宇才是收回了黑刀,然後,轉頭看了常十一道:“常兄,和我一起守在這裏了。待會隻要有人從裏麵逃了出來,就和我一起動手,先製服抓起來了再說。”

常十一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一起都聽從盟主安排。”

這麽說著時,常十一的臉上卻是掛著了滿滿的驚恐之色。看著林天宇的時候,甚至,那眼神,都有了一陣陣不由自主的躲閃了。

上次,在雲來客棧裏麵,見所有人都是稱呼這麽一個練氣境界的小子為盟主。當時,常十一可是完全地不在意了。甚至,還覺得這個練氣境界的小子之所以能為盟主了,絕不可能是自己真有了什麽了不得的手段了,應該是祖輩、或者師父的餘蔭,也即是祖輩、或者師父是元嬰大能修士了,才能當上了這個什麽盟主了。

可現在,人家雖然才練氣境界了,可這手段之高明,絕對超自己這個金丹大修士了,好不?

不過,這常十一的胡亂思索裏麵,倒還真有一點,思索對了——

林天宇之所以能當上了這個黑刀盟的盟主,雖有了自己的能力,但更多還是師父黑刀老祖的餘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