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而行,邊隨心而逛、邊靜靜思索著。

刀法,在目前,當是到了一個瓶頸。或許,一個兩個偏門招式,觸類旁通,能有所悟了,能增添些靈感覺悟。但很難再有突破性的進展了。當日,就是在家族裏,感覺到了刀法再難在短時間裏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才毅然決定來了魔霧森林曆練。可現在,相當於又一瓶頸處了。而且,自己還必須得打破了這個瓶頸,取得突破性進展,才能確保了終得武技王者。可又該如何取得突破進展呢?除非,得到那黃裙女孩的運刀法訣,碰觸之間,威力硬增長。不過,這樣的法門,除了宗門精英弟子外,恐非普通武者能夠學到。

逛著逛著。

到了一處擂台。

正有一使雙短戟的瘦小武者。對戰一瀟灑劍客。

劍光閃閃,高明處,旁觀者眼花繚亂。台下,不斷有武者高聲呼喝。

“我賭,下一招,劍客贏。”“啊,竟然又躲過去了。”

“哼,最多三招,瘦子必輸無疑。”

“我說,應該還能支持五招。”

“不對,頂多還能撐兩招。”

……

瘦小雙短戟武者,要說防守,真可謂滴水不漏。可除了防守外,別無其它出彩的地方。久守必失,不破真理。若非憑仗著一套不俗步法的支撐,隻怕真撐不過三兩招,必然敗下台來。場麵上,隻見瘦小武者,在劍光之中,遊走不定,分明被逼得無處藏身,覓地亂躲。慌亂,與劍客的瀟灑間,對比太明顯了。是個觀眾,就得支持劍客。

林天宇也搖搖頭,心裏想著:

雙戟武者,支撐不了多久了。不過,因為那還算得上是出色的身步法,應當能挺過二十招左右吧。再多,不太可能。

已知結局,再看下去,又有何意思?拉了拉許多和王淩雲,就想去別處。許多一臉不舍道:“師父,這場擂台賽,太精彩了。你瞧那使劍高手,哇,偶像啊!師父,再看一會。也就一兩招,那瘦子必敗無疑。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林天宇見許多這麽高的興致,點了點頭。然後,邊看了擂台賽,邊思索著,何以突破進展。

十招、十五招、二十招、二十五招、三十招……每一次,短戟武者似乎都要必敗劍下,可每次,卻總是差之毫厘,給讓了過去。

現場靜了下來,吵吵鬧鬧的聲音不再。

劍法依舊瀟灑,雙戟依舊狼狽。

咦!

林天宇仔細瞧去,沒錯呀,憑了短戟武者施展出的武技,除了敗,別無它途,而且,也應該支撐不了多久,可怎麽……

“啊!”

台下齊聲大叫。雙戟直指對方小腹,利劍卻已刺在了空門。

瘦小雙短戟武者勝啦?!

“為什麽會輸了?這麽瀟灑的劍法高手。”

邊往前走,許多邊念念叨叨個不停。王淩雲一臉不解。林天宇也皺眉思索著。

這時,又到了一處擂台。

擂台上,一使槍武者。槍若遊龍,虎虎生風。

當然,擂台賽,應得兩人比武才對,怎麽又會是一個使槍武者呢?那不成單人表演了嗎?

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

上一人,使槍武者挑敗一人;上一人,挑敗一人;圍觀者,誰還記得那麽多失敗的武者。因此,擂台上,一使槍武者。好像沒道理,其實也理所當然了!